“不好意思,沒聽過?!?br/>
陳白站了起來,面無表情的從一旁抄起一根板凳,一擊砸在這家伙頭上,頓時砸了個粉碎,口中冷冷道,“記著,這是給你個教訓(xùn)!”
陳白拍了拍手,這時轉(zhuǎn)過身來,屋子里的人已經(jīng)快被嚇呆了。
“老板?”
陳白招了招手。老板這時差點被嚇尿了,哆哆嗦嗦的走過來,還不知道以為陳白要做什么,這時陳白從皮夾子里點出十張一百,遞給老板道,“這是給你的賠償?!?br/>
“不、我不能要……”
老板話還沒說完,陳白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了,“小子,你完了!”,見陳白轉(zhuǎn)身要走,那潑皮也算硬氣,捂著額頭道,“有本事你報上名來?”
陳白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陳白?!?br/>
說罷,人一鉆。就在人海里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出門走了一段時間,陳白突然隱隱感覺身后有窺視感,不禁皺了皺眉,但這個感覺很模糊,時隱時現(xiàn)。顯然對方隱藏的很好,陳白每次回頭看,都一無所獲。
“不好,一定是有人在跟蹤我!”
“這是個高手!”
陳白一下子就下了結(jié)論道。
“這個人一定不可能是那幾個潑皮派來的,他們的速度沒那么快,那么我到這a市來,接觸的人就只有林家了?!?br/>
陳白定了定心神,“這個人一定是林家派來的!”
想通了這一點,陳白加快了一些腳步,匆匆的朝著一些隱蔽的角落走去,故意去甩開他,與此同時,陳白不去回頭看,免的打草驚蛇,讓對方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發(fā)覺他了。
陳白七繞八彎,故意繞了幾個地方后,再次出現(xiàn)在一個大道上時,陳白發(fā)覺身后的窺視感終于消失了。
陳白松了口氣道,“應(yīng)該是甩脫了!”
……
與此同時,城南陽哥也得到了消息。
a市有四大勢力,分別是城西的“魏武館”,城北的林家,城南的地下天王陽哥,和城東的“隱門”分舵。
當(dāng)然,其余的魚龍混雜。也不可小覷。
這幾個勢力,并不是一般人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簡單的世俗勢力,而是背后都有著其他千枝萬縷的其他關(guān)系,譬如林家背后,就有林軒他師尊。一尊武道宗師坐鎮(zhèn)。
而其他的勢力同樣不可小覷,譬如陽哥的拜把子兄弟,就有一個內(nèi)勁九段的神秘高手!
否則陽哥也不可能坐鎮(zhèn)地下勢力這么多年。
可以說,陽哥在這a市,就是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存在!
“你說你們十個人被一個其貌不揚的小子給打了?真是一群廢物,你說我要養(yǎng)你們有什么用?”,一個密閉的包廂內(nèi),一個陰鷙的聲音緩緩的道,如果有人聽過這聲音,一定能認(rèn)的出來。
這就是a市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陽哥!徐陽!
十個潑皮跪在門外,這時門頭冷汗涔涔。
門內(nèi)一片死寂。
忽然竊竊私語了一陣,不知說了些什么,又一個冷淡的聲音下了結(jié)論道,“不是練家子,是一個武道者?!?br/>
“武道者?是魏武館那的嗎?”
這時。那個潑皮哆哆嗦嗦的道,“不,不是……說是一個叫陳白的,我們打聽過了,這邊勢力里沒這號人?!?br/>
“哼!”
陽哥這時慢慢的冷哼了一聲道?!拔涞勒哂衷趺礃樱课茵B(yǎng)的狗,還輪不到別人來打,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區(qū)區(qū)一個毛孩,廢了他就是!”
“叫阿強去吧。”
這時那個冷冷的聲音道,“我目測此人不超過內(nèi)勁3段,阿強內(nèi)勁5段,足以對付他了?!?br/>
“一個不入流的武道者而已,真當(dāng)自己可以上天了!”。陽哥這時冷冷的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給我把那個叫陳白的帶過來!”
……
“老大,任務(wù)失敗了!”
精瘦男子站在林三叔的面前,冷汗涔涔的道,說起來,這事簡直是怪了,他分明看到那陳白的毫無察覺,被跟蹤了一路后,突然開始不斷的調(diào)轉(zhuǎn)方向。跟著跟著,人就不見了!
他發(fā)誓,他盯梢別人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過這種事!
“廢物!”
“啪”,林三叔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他臉上,“你現(xiàn)在辦事是越來越不用心了,區(qū)區(qū)一個凡人而已,你竟然能跟丟了?你當(dāng)自己在跟蹤武道大宗師呢?還是凝氣高人?”
“不、不是的。”
精瘦男子連忙擦著汗道,“這次不是我倏忽大意,是真的把人跟丟了。我跟了一路,人突然就不見了!”
“什么?”
一聽這話,林三叔頓時就呆了。
這是什么意思?
人不是馬虎大意跟丟的?
“是啊。”,精瘦男子一臉委屈的道,“這個人反跟蹤意識太強了。我第一次跟上去的時候,他就回頭望了一眼,后來他不停的換方向,肯定是察覺有人在盯梢了!”
屋子里頓時一片死寂。
林三叔不說話了。
屋子里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林三叔、林老,林賢依眼里盡是震驚之色,這時林賢依匪夷所思的道:“居然是這樣跟丟的?這怎么可能呢,這陳白明明就是一個普通人,為什么會有反跟蹤意識?”
這時林老抽了一根煙道,“你們說說,這種事可能嗎?”
“這絕對不可能!”
林三叔搖了搖頭,斬釘截鐵道,“這陳白我看過了,絕對從內(nèi)到外,沒有半點特殊的地方。這種人會有反跟蹤意識,我不信!這事要是換了小軒還有可能,這陳白,絕無可能!”
聞言,精瘦男子這時都要哭了。對天賭咒發(fā)誓道,“老大,我發(fā)誓絕對沒有說一句假話,真的是半途跟丟的??!”
屋子里這時都沉默了。
“等等,會不會有這種可能?”。林賢依張了張嘴,這時想到了一種另自己都目瞪口呆的可能性。
“你們說,這個陳白會不會是……”
“會是什么?”,林老皺了皺眉道。
“你不會是想說?”,林三叔瞪大了眼。這時也猜到林賢依要說什么了,不禁張大了嘴道,“這不可能吧,這個想法太瘋狂了,他到哪里去接觸這一方面?這絕不可能!”
聞言,林老這時也倒吸了一口冷氣,不禁坐直了身子道,“你們是說……,他有可能是個武道者?”
“切,這絕不可能!”
林三叔搖了搖頭,一臉不屑的道,“你們也不想想,武道是多么難接觸到的一種層面,就是以我們的世家,憑著人情,憑著天大的代價,才把小軒送過去當(dāng)了一個武道學(xué)徒?!?br/>
“各大世家供奉的武道高手,哪一個不是從名門里出來的?即便有的是棄徒,也絕沒有一個是野路子。”
“就憑他陳白也可能是武道者?絕不可能!”
林三叔斬釘截鐵的道,一臉的不屑。
“我看也是?!薄A掷蠐u了搖頭道,“小依啊,你就是太一驚一乍了,用腦子想想,一個陳白也不可能是武道者的啊?!?br/>
“別的說不定還有可能。這武道者,太夸張了?!?br/>
“你以為人人都有我林家這般的人脈?”
“這件事,沒準(zhǔn)就是一個巧合罷了。”
“算了。”,林老這時擺了擺手道,“你先退下吧,陳白這事不用管了,這種人不用浪費我們太多的時間,還是花些心思在其他上面吧,對了,這次小軒要沖擊內(nèi)勁四段了吧?”
“是的!”
林賢依一臉驕傲的道,“小軒是我們林家這么多年來出的最杰出的天才,入道三年,就開始沖擊第四段了,這種天賦,連武道大宗師都為之夸贊!”
“那是,凡人怎么可能體會的到這種境界?!?br/>
“好好準(zhǔn)備一下吧,四大世家,咱林家不能輸了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