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恭敬的將事情的經(jīng)過沖著云霧道人述說了一遍,說的時候雖然沒有故意隱瞞那鈴鐺在其中的作用,可并沒有引起云霧道人足夠的重視。
這倒是讓白逸略微有些疑惑。
按理來說,事關(guān)封妖印,這么明顯的線索,應(yīng)該不會被云霧道人無視才是
云霧道人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之后,沉思了一下。拂塵一甩。
“既然沒什么大的損失,你們今日就跟隨為師回歸師門吧,這飛狐留仙劍不在鴻蒙,確實挺讓人擔(dān)憂的?!彼难凵駜H僅只是從陰無意的身上掠過,就落到了蘇澤的身上。
“小丫頭?!?br/>
“啥?”蘇澤一愣。
“說說看,以后有什么打算?”
蘇澤看著云霧道人一臉和藹的表情,和在他的身后猛搖的尾巴,就一臉的懵逼。
“什么、什么打算?”
“看你這愣頭愣腦的樣子。”云霧道人斜看了一下罔恨,“說吧,我這兩個徒弟你看上誰了,直說無妨,許配個婚姻也不過是老頭子我一句話的事。”
“”
臥槽!
這老爺子是啥意思?
剛剛不是說還要找她麻煩來著么?怎么轉(zhuǎn)臉就要給她牽紅線了?拜托,這媒說的一點水平都沒有好不好!
“我、我沒打算啊”蘇澤有點心虛的低下頭。
一個是邪氣美男。
一個是溫和暖男。
貌似有點難選啊
呸!她在想什么玩意?
晃了晃腦袋,將自己腦海之中這些雜念清除,再次抬頭看向云霧道人,卻莫名的發(fā)現(xiàn)這老爺子眼睛中的那一抹寒光。寒毛立馬炸了起來。
不好,這老頭在試她?
到底是什么苦大深仇,值得這老爺子用自個的兩個徒弟來試探她這一介凡人?
蘇澤的目光不由得落到了自己手腕上的鈴鐺之上,連忙正了臉色,伸手學(xué)著白逸和罔恨的動作沖著云霧道人作了一個揖。
“拜見師公?!彼恼Z氣頓了頓,“白逸已是弟子的師父,罔恨更是弟子的師叔,如果師公執(zhí)意為之,怕是會遭人詬病。如果師公是沖著這個鈴鐺來的,那么弟子愿意將這鈴鐺奉還,畢竟,這本來就是師父給弟子用的東西,本就是師父的,如今返還了,倒也沒什么?!?br/>
“哈哈哈?!痹旗F道人卻是一笑,“丫頭,想法不錯嘛??梢钥梢?。看你叫的那么親熱,我這個師公,怕是不做都不行了?!彪S后,他語氣一沉,“你可知,這鈴鐺是何物?”
“弟子不知?!?br/>
“嗯”云霧道人沉吟了一下,似乎在考慮告知蘇澤的得失,隨后他輕嘆一聲,道,“這鈴鐺名為雁蕩紫金玲,是應(yīng)運而生上古神物,原本神魔之戰(zhàn)過后,這鈴鐺就失了神用,而你的出現(xiàn),卻讓它又再次大放異彩啊。你可知,這是為什么?”
“”
蘇澤一頭黑線,您老就別賣關(guān)子了,趕緊說吧!
雖然心底郁悶,可她還是跟著云霧道人的問話,說了一句。
“弟子不知?!?br/>
“這還用問,你是這鈴鐺的有緣人??!你想想看啊,若不是我在這鈴鐺內(nèi)封有我的最強一擊,這鈴鐺就算是在白逸的手中,也不過是廢物一枚,可偏偏的,它在你的手中卻發(fā)揮了不同尋常的作用,你說,你不是這鈴鐺的有緣人是什么?”
“”蘇澤看著老懷大慰撫摸著胡子的云霧道人,強壓下吐槽的沖動。
有緣人?!
有緣人這個定義太廣泛了好么!難道這么奇怪的事,這老爺子要用“有緣人”這三個字來搪塞她?
可看著白逸和罔恨站在云霧道人的身后不為所動,蘇澤完全沒了自己的主意。
她不知道此刻到底是追問下去,還是就此作罷。
可又怕追問下去惹得面前的這個老爺子不高興了,一巴掌把她給拍飛出去!
她可還沒忘記這老頭,一來就沖著她興師問罪的模樣!
“丫頭?!痹旗F道人見她一臉不爽,臉上竟然露出了一層神秘的壞笑,湊到蘇澤的面前,低聲說道,“難道,我這兩個徒弟,當(dāng)真沒有一個能入得了你的眼?你可要想清楚了,罔恨下個月就要與安璃成親,白逸也與那紫衣公主早有婚約,如果你現(xiàn)在開口,我可以單方面的為你做主,免除了你的后顧之憂,怎么樣?條件豐厚不豐厚?”
“”蘇澤嘴角一抽,就連看向白逸和罔恨的目光都變了,無奈的搖了搖頭,“師公啊,你都說了我?guī)煾负蛶熓宥加谢榧s了,那我怎么好做這第三者插足的事情?”
話雖這么說,心中那酸溜溜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蘇澤不明白的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絲輕笑。
“弟子這一生,只求安穩(wěn)渡過,沒什么大災(zāi)大難的就很滿足了,高攀師父和師叔這種事,可是想都不敢想呢?!?br/>
云霧道人呵呵一笑,眼神看著站在自個后頭的白逸罔恨,發(fā)現(xiàn)這二人的臉色皆有所變。知道自己剛剛與這丫頭的談話,定被這二人給聽了去,只是這二人看在自個是他們師父的面子上,沒有翻臉罷了。
心里不禁冷哼。
哼,兩個臭小子,竟然敢當(dāng)著他這個做師父的面甩冷臉子,等著,看事后,他怎么收拾他們!
他這么問,還不都是為了他們好?
云霧道人的眼神微斂,掩住了雙目之中的暗光。
他千算萬算,竟然沒算到罔恨那臭小子,竟然真的用十世輪回鏡,將這丫頭從別處給接了回來,在這風(fēng)云驟變,天道輪回的檔口,這突如其來的“變數(shù)”,怕是會打破這靈界平衡。
修羅界再次異動,和飛狐留仙劍內(nèi)的九尾幽冥,難道還不能夠說明問題的么?
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只希望,在這丫頭恢復(fù)記憶之前,所有的東西都已成了“定數(shù)”才好。
想到這里,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到了罔恨的身上,罔恨在接受到云霧道人的目光之后,微微一笑,充滿邪氣的眼眸之中,竟不帶一絲畏懼。
他在接回蘇澤的時候,就知道自己一定會接受師尊的質(zhì)問,可這是他自己的選擇,錯,便錯了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