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n,even,醒醒。”
是誰在叫我嗎?我不叫even,我叫楊樂。
成恩珠看著靠在椅背上睡著的宋世樂,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叫,都沒有把對方叫醒。心里開始有點擔(dān)心起來,皺著眉頭用力推了一下他。
“even,even,到首爾了?!?br/>
首爾?我來韓國干什么?不對啊,我怎么聽的懂韓語。
宋世樂心里翻過無數(shù)思緒,模模糊糊感覺很多人影在眼前走過,睜開沉重的眼皮,看著面前焦急的成恩珠,他有點痛苦的閉閉眼睛,**出聲道:“我怎么在這?”
成恩珠看著宋世樂這樣,終于著急起來,她伸手摸摸宋世樂的額頭,驚呼道:“好燙,好像發(fā)燒了??隙ㄊ沁@些天在水中待的,怎么剛上飛機(jī)時一點事都沒有。”
“唔?!?br/>
宋世樂摸摸自己的額頭,低聲道:“發(fā)燒了,原來是發(fā)燒了?!彼f怎么有點暈暈乎乎的,讓他總是有點時空交錯的感覺。只是自己重生以來,好像還沒有生過病,這次看來身心都是消耗太大了。
成恩珠匆匆忙忙的整理著行李,也不知道聽到宋世樂的聲音沒,她快速說道:“你先等一下,我叫空姐過來幫忙一下?!?br/>
她看宋世樂這個情況,只剩下焦慮和擔(dān)憂,以為宋世樂身體不舒服,不能自主行動。沒想過引來空姐后,會不會造成更加混亂的場景。
宋世樂睜開眼睛后,就慢慢找回自己的思緒,聽到成恩珠的提議,忙出聲阻止道:“不用了,要是像你這么做。等一下說不得更加混亂呢。”
成恩珠一聽宋世樂的話語,也馬上反應(yīng)過來自己太沖動了,沒有細(xì)想事情的后果如何。她抱歉的說道:“對不起啊,我沒有想到這種情況。那我們怎么下飛機(jī)?”
“把墨鏡拿過來,只不過是發(fā)燒,還是可以走得動的。”宋世樂看著成恩珠,強(qiáng)撐起一點精神,一臉疲憊的說道。
“好,我們慢慢走?!背啥髦橐蚕氩怀龈玫霓k法,這時候她心里想著如果宋世樂不是明星是多好。
發(fā)燒本要也不是特別嚴(yán)重的病。宋世樂也不知道這次自己怎么這么嚴(yán)重,大概是這副身體很久沒有生過病的原因。頭重腳輕的宋世樂,沒辦法只好在成恩珠攙扶下。慢慢走下飛機(jī)。就是是他戴上了超大的墨鏡,還是引來了空姐不住的打量。
成恩珠低著頭,一邊攙扶著宋世樂,一邊拉著行李。她的臉已經(jīng)紅彤彤一片,感覺到宋世樂靠著她身上的體溫,像在灼燒著她的心。兩個人從沒有靠過這么近。這讓她心里莫名的開始慌亂。心也是砰砰的直跳。
宋世樂靠在成恩珠身上,因為是夏天的關(guān)系。兩個人都只著短袖。肌膚上的接觸,只讓他感覺到一片冰涼。鼻端呼吸著淡淡的香味,讓他精神一下子又有點提高起來。
兩個人一到機(jī)場外面,就被等候多時的全明株一眼認(rèn)出來。他看著宋世樂靠在成恩珠身上走出來。心就一下子提了起來,快步的走上前,著急道:“怎么了?”
成恩珠正在天人交戰(zhàn)的狀態(tài)中,也沒有回答全明株的問題。倒是宋世樂,有了點精神后,一下子就看到了全明株,等著對方走進(jìn)詢問,才平靜的出聲道:“沒有什么,就是有點發(fā)燒?!?br/>
“都發(fā)燒了,這么看上去這么嚴(yán)重?!比髦臧櫭嫉恼f完,又對著成恩珠瞪眼道:“你是怎么照顧人的,我一不在,就出這樣的事?!?br/>
他帶著宋世樂也好幾年了,從沒有看過宋世樂生病過,不要說發(fā)燒了,感冒流鼻涕這種小病都沒有得過一次。所以他才會對成恩珠這樣發(fā)脾氣道。
成恩珠被他這樣一喝,也馬上回過神來,她低著頭道:“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br/>
就算道歉,成恩珠還是攙扶著宋世樂。從宋世樂的角度看過去,剛好看到她低頭的脖頸處,他對著全明株笑笑道:“不怪她,是我自己拍戲不小心著涼了不知道?!?br/>
全明株明顯還沒有消氣,他板著臉道:“既然知道發(fā)燒了,干嘛還坐飛機(jī)回來。不知道在那邊養(yǎng)好了再回來,不知道你這個助理是這么當(dāng)?shù)?。?br/>
看著成恩珠一直低著頭的樣子,宋世樂對全明株笑道:“這不是要趕著回來參加哥的婚禮嗎!”
全明株一聽宋世樂這樣解釋,楞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那也不能拿身體開玩笑?!笨纯粗車鷪鼍埃舆^成恩珠手上的行禮,又說道:“先上車吧,站這里太顯眼了。”
說完這句話,全明株就拉著行李當(dāng)先往前面帶路。后面的成恩珠還是扶著宋世樂,一步步走著。突然成恩珠抬頭看了宋世樂一眼,道:“謝謝你?!?br/>
宋世樂聞言,低頭看向她,只是成恩珠說完這句話就又低下頭。他無奈的笑笑道:“本來就是個意外,根本不是你的責(zé)任?!?br/>
成恩珠聽到這話,只是輕輕搖搖頭,并沒有說什么。宋世樂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兩個人就默默的跟在全明株后面走著。
全明株把行李放上后車廂后,就和成恩珠一起扶著宋世樂坐上副駕駛座上,讓他舒服的靠在椅背上。
“不是說過不來也沒有事嗎?怎么還這樣就趕回來!”全明株邊開車,邊出聲詢問道。
宋世樂靠在椅背上,本來戴著墨鏡也已經(jīng)摘下。聽到全明株的問話,揉揉發(fā)酸的眼睛,淡淡的說道:“電影剛好殺青了,既然沒有事情,當(dāng)然會趕來參加哥的婚禮?!?br/>
全明株聽出宋世樂聲音的疲憊,他憂心道:“這剛回來,就要去看病。不知道你在那邊都是演的什么戲,leslie先生沒有好好照顧你嗎?”
““哥哥”自己都很忙,哪有時間照顧我,也是剛好殺青后才發(fā)的燒。看過醫(yī)生就沒事吧,哥也不用擔(dān)心?!?br/>
“好好的結(jié)你的婚,不用擔(dān)心我?!?br/>
“跟靜書姐要幸福的在一起?!?br/>
宋世樂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低,最后呢喃了幾句就沒有了聲響。全明株轉(zhuǎn)頭一看,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歪著頭睡著了,他無奈的開口道:“真是個逞強(qiáng)的家伙,都不知道拿你這么辦?”
全明株最后也只是把宋世樂送回他家,因為醫(yī)院對于宋世樂來講也不是特別安靜的地方。還不如在他自己家里,請醫(yī)生過來檢查一下,反正發(fā)燒也不是太大的病。之前宋世樂還能清醒的聊天,全明株覺得不會是什么嚴(yán)重的病情。
回到家里,倒把宋世俊嚇了一跳,跟全明株一樣的反應(yīng),他也是從沒有看過宋世樂生病過。在他心里,哥哥永遠(yuǎn)都是無所不能的,怎么會得病。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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