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煜風以為自己偷溜進圣塔是神不知鬼不覺,其實不然,百里冥簫知道他進入了圣塔,仡羋夕霧也知道有人闖進了圣塔。此刻兩人正在圣塔外悄聲說著話。
“我若不是看在他是你伙伴的份兒上,早就差人進去捉拿他了。不止偷入圣塔,還是外邦人。真當我們苗疆那么好拿捏?”仡羋夕霧忿忿道。
想百里冥簫那么清冷的人,何時被人這樣控訴過,但是偏偏柳煜風又是自己帶來的,算是自己這邊的人,如今伙伴成賊人,他面子上也不好過,更加抿著嘴,滿臉嚴肅狀。
仡羋夕霧知道不好逼他太過,遂緩了口氣,“這圣塔頂上確實藏了一個東西,聽說是以前圣巫族的東西,只是誰都沒上去翻看過。瞧他這身手。我想他應是得逞了吧。”
“玉璽?!?br/>
簡單扼要的兩個字令一旁的仡羋夕霧疑惑不解,百里冥簫解釋道:“既然你說是圣巫族,若是圣巫族有什么東西是讓中原人念念不忘的,可能就只有玉璽了?!?br/>
仡羋夕霧捂住嘴,大吃一驚,不自覺后退一步,險些叫出聲來,瞪大著眼睛問道:“可是圣巫族白式一族的信物?”
這次輪到百里冥簫吃驚了,“信物?難道不是皇家用的傳國玉璽嗎?”
仡羋夕霧點點頭,“你這樣說也沒錯。不過在苗疆的話確實用不到這東西,圣巫族的人能想到把玉璽藏在圣塔也是費了心血的。若是你說要用,直接找我便是,也不用這般偷偷摸摸吧?!?br/>
百里冥簫一頭黑線,他又不能說不要,雖然一臉窘迫,但依舊表現(xiàn)出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態(tài)度來。
謝泠兮他們在前往苗疆的路上突然變得不太平起來,一連遭遇幾場不大不小的紛爭,在解決掉第三波突擊后,謝泠兮實在是不解,“這些人是不是你派來的?故意洗刷自己某些不為人知的齷齪事來?”
慕容飏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時也是累得氣喘吁吁,敵人是車輪戰(zhàn),而他們卻一刻也不得松懈,聽了謝泠兮的狗頭理論,瞬間拉下了臉來,惡狠狠的對她說:“這要是我派的人,我還要這么賣力嗎?剛剛你也看到了,那是招招致命,我就算做戲,難不成還要搭進自己的命嗎?”
謝泠兮自然知道他不是主謀,只是接二連三遭到埋伏,她也氣得不輕?!斑@些小嘍啰,也不知聽命與誰。你確定玉璽在苗疆?”
慕容飏點點頭,“不然我們就可直接打道回府了,還去什么苗疆?這些人像是在阻止我們?nèi)ッ缃话?。莫非……消息走漏了??br/>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已經(jīng)知道玉璽在苗疆了,而且說不定已經(jīng)拿到或是即將拿到,同時他也知道我們的目的同他的一樣,這才找了人堵著我們的去路,他們好把玉璽安拿到而不至于讓我們得手?”
慕容飏不置可否,只能有這一個解釋了,不然他們只是像是一般夫妻趕路,誰會沒事干不劫財不劫色的冒出來攔住他們。
此刻他們正在一處破廟歇息著,為了躲避那些刺客,他們錯過了最近的一個城鎮(zhèn),眼下看來是只能在破廟休息了。即便是這樣,慕容飏依舊有著強大的信息網(wǎng)。在這種荒山野嶺,飄緲閣傳信的黑鷹居然也能找到他們。
謝泠兮悄悄探著身子,想要伺機瞧一瞧慕容飏得到了什么消息,沒想到慕容飏本身就沒準備瞞著她,只見他嘴角向上一揚,一臉的“就知如此”的模樣,洋洋自得的說道:“信上說我方連連大捷,西域因三王子被伏而軍心渙散,不得已奉上解藥,并且預備求和希望放回三王子?!?br/>
“呵呵,戰(zhàn)爭是西域先挑起來的。沒打多久自家的下任統(tǒng)治者卻被捉了,他們焉能置之不理?自然會軍心渙散了,也不知
此時的西域王是不是在大罵自己的兒子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了。才開拔不久就要求和,現(xiàn)在西域恐怕已經(jīng)成了各國的笑柄了吧?!?br/>
慕容飏看著眼前幸災樂禍的小妻子一臉惡作劇得逞的模樣,心中一軟,走到她面前緩緩地摸著她的臉頰,謝泠兮怔怔地看著眼前放大的臉,臉頰上飛起兩朵紅暈,只是看他漸漸靠近,心在加快的跳動。
慕容飏直接吻住她的雙唇,鮮艷欲滴,再不忍放開。而謝泠兮一開始條件反射的想要推開,奈何被他禁錮在懷中無法動彈。但是心中卻有不忍真的推開,就直接半仰著脖子,閉上了眼睛沉浸在這美妙的情景中,慢慢沉淪。
鎖骨的灼燒感漸漸加重,以前只是一種刺痛,現(xiàn)在胎記的位置卻不止是刺痛那么簡單了。她隱隱皺起了眉頭,這一微妙的變化還是讓慕容飏發(fā)現(xiàn)了。
他放開了她的雙唇,依舊把她擁在懷中,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臉色怎變得如此蒼白,可是哪有不適?”
此時不是強裝鎮(zhèn)定的時候,她已經(jīng)痛的站不太穩(wěn)了,“呃,我也不太清除,就是……疼。”
“疼?哪里疼?”
……胎記疼?可這話謝泠兮怎么說的出來,不過只是半晌時候,她就恢復了常態(tài)。
“好的那么快?”
謝泠兮也不知怎么回答他,只能強笑道:“呵呵,是的,沒想到好的那么快?!碧熘朗窃趺椿厥隆>驮谒魫灥臅r候,破廟上空陡然跳進來幾個黑衣人。
真的是黑的服飾,只露出兩只眼睛,他倆互相看了一看,知道又來了一波,只能心應戰(zhàn)。
這些黑衣人的伸手貌似越來越好,來的人一波比一波會打。但是身份上的破綻也多了起來。起初的第一撥人袖口有紫色暗紋,緊接著的是藍色暗紋,再然后的是青色暗紋,這次是綠色暗紋,紋絡均是一個一個的小月牙,這下他們明白了,暗月島終于出手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