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自那日后,鳳星辰也盡他最大的努力對林昭雪好了起來。
可這不代表他允許身邊的人隨意違背于他。
比如,雨軒。
那日林昭雪走后,他將雨軒尋了過去,雨軒早已明了,鳳星辰找他什么事。
“看來,本宮是著實不能留你了?!兵P星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殿下…”雨軒跪的筆直。
“你不用多說,本宮都知道。”鳳星辰懶懶地看了他一眼。
“殿下,屬下真的不懂,太子妃,她到底有什么好?”雨軒義憤填膺道。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兵P星辰覺得,他對雨軒有些過于縱容了。
“殿下…”雨軒抬頭看他。
“日后你就跟在皇后身邊吧?!兵P星辰淡淡的一句話,便將雨軒打發(fā)走了。
“殿下…”
“嗯?”鳳星辰抬了抬眼角。
雨軒不敢再多言:“是。”
鳳星辰雨軒被鳳星辰調(diào)走后,月檸溪依舊被禁足在重華園,只不過如今的守衛(wèi),換成了雨徹而已。
“青衣,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月初幾了?”月檸溪修剪著手中菊花的枝葉。
“回公主,已經(jīng)初五了。”青衣回了句。
月檸溪修剪枝葉的手頓了頓。
初五了?。?br/>
還有三日,便是鳳星辰與林昭雪大婚的日子了吧。
“今日太子又去了哪里?”月檸溪不抬頭的問道。
青衣頓了頓,月檸溪每隔幾日,便會問問她鳳星辰的蹤跡。
因為她知道,雨徹什么都會告訴她。
就算每次的答案都會讓她黯然失色很久,可她還是問。
“你說就好,不礙事。”月檸溪不回頭地說道。
“公主,殿下他今日,上完早朝后,便帶著林昭雪去圣尋山打獵了?!鼻嘁氯鐚嵎A報道。
“圣尋山?打獵?”月檸溪皺了皺眉頭,終于回過頭來。
上次去圣尋山,已然遇到了蛇王,如今他怎的又去圣尋山?
為了博美人歡心,真是不要命了嗎?
“有誰跟著?”月檸溪又問道。
“回公主,聽說是沒有帶別人,只有殿下與林昭雪兩人。”青衣又道。
月檸溪沉默了一會兒,懶懶地將剪刀扔到了花盆里:“隨他去?!?br/>
以他的功夫,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再說了,就算有什么事,那也是他自找的,關(guān)她何事?
她辛辛苦苦給他生孩子,他竟然還帶別的女人去游玩。
真是氣死她了。
也不怪月檸溪煩躁。
近日,這反應(yīng)的是越發(fā)厲害了。
每日吃不進(jìn)幾口飯去,便全都吐了出來,她人也消瘦了一大圈。
這還不算,還每日都要聽他與林昭雪恩愛的事情,真是惡心死她了。
“哎呦,太子妃殿下可是仙女,也會這般耍脾氣嗎?”突然一個好聽的男聲傳來。
青衣立馬警惕起來,擋在了月檸溪身前:“什么人裝神弄鬼?”
“我可不是鬼,我可是人?!蹦锹曇粼谠聶幭砗箜懫?。
月檸溪刷地回頭,詫異地看著眼前人,長相俊美,有些妖冶。
她確定她從未見過此人。
“閣下是何人?敢闖東宮?!痹聶幭膊换挪幻Φ貑柕?。
能避開雨徹的守衛(wèi),進(jìn)來重華園,那絕對是高手。
“早就聽聞太子妃盛世容顏,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蹦悄凶有α诵?。
青衣又擋到林昭雪面前,警惕地看著來人。
“你這小侍女,外面的侍衛(wèi)都攔不住我,你又逞什么能?”那男子瞥了青衣一眼。
“找死!”青衣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便出掌上前。
那人向后一退,便與青衣纏斗起來。
打了足有十招,青衣也未落下風(fēng)。
那人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侍女的功夫竟然還不低!
月檸溪趁著空閑早已跑到了大門口,喊了雨徹進(jìn)來。
那雨徹見此情形,也加入了戰(zhàn)斗中。
青衣與雨徹兩人合體,那人終于落了下風(fēng),只是,他也并未被擒住,而是扔下了一顆霧囊,轉(zhuǎn)身離去。
臨走時,月檸溪還看見他對著她露出了一絲嗜血的笑容。
嚇得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待霧消失,人早已不見。
青衣怒道:“雨徹,你是如何看的門?這么個大男人跑進(jìn)來了,你都看不見嗎?”
雨徹語塞,這確實是他失職。
“太子妃你們沒事吧?”雨徹只能如此問道。
“無事,你來的還算及時。”月檸溪擺了擺手,顯然她并不覺得這是雨徹的錯。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此人功夫那樣好,又豈是雨徹能看的過來的。
只是,他臨走時那個笑容,讓月檸溪想起來便有些冒冷汗。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因為月檸溪半夜里,又見到了那妖冶的笑容。
月檸溪醒來時,正值半夜,可是坐在桌前的那個黑色人影卻陰森的可怕。
她剛想喊,卻被那黑影打住。
“太子妃可別喊,不然還不等有人進(jìn)來,你便會一命嗚呼了?!蹦侨送{道。
月檸溪的聲音便就這樣卡在了喉嚨里,因為她知道,那人說的,是事實。
他若想要她的命,輕而易舉。
“你到底是誰?”月檸溪張了張嘴,問出了一句話。
“你可以喚我陌塵?!蹦侨嗽诤诎道镎f道。
陌塵,倒是個好名字。
“閣下找本宮,到底是何事?”月檸溪疑惑道,她如今的處境,鳳瀾的百姓人人皆知,這人到底找她干嘛?
“我不是說過了嗎?早就聽聞太子妃盛世容顏,從前因為太子與太子妃形影不離,一直未有機會得見,今日終于見到了。”
“閣下既然已經(jīng)見到了,那還有別的事嗎?”月檸溪無語地說了一句。
這人,還真是閑??!
“沒了。”
“沒了那閣下就請離開吧。”
“離開?”陌塵突然起身,走到月檸溪身旁,看著她星亮的眸子,竟然戲謔道:“太子妃如此好看,我怎舍得離開?”
“放肆!”月檸溪怒斥了一聲。
“別氣嘛美人兒,如今太子冷落你,爺來陪你解解悶,如何?”陌塵調(diào)笑道。
“閣下好興致,對一個有孕的女人都可以調(diào)戲?!痹聶幭湫Φ?。
可心下有些發(fā)涼。
這人,她喊也不能喊,打也打不過,該當(dāng)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