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善德念咒聲音越來越大,老人頭發(fā)以肉眼可見速度一點點變黑,猶如枯木逢春般。
徐知魚留意到蠟燭燃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已經(jīng)快到底了。
劉語在一旁不敢相信的捂住嘴巴,生怕由于激動發(fā)出一點點聲音,驚擾到善德,從而影響到善德。
等到老人頭發(fā)全部白轉黑,臉色也開始紅潤起來,看起來好像年輕了二十歲,蠟燭也燃燒殆盡,善德深呼一口氣,拿開點在老人眉心的手指。
善德手指上的徐知魚血液,似乎隨著咒語全部滲進老人身體。
“搞定?!鄙频螺p飄飄說道。
仿佛剛剛在旁人眼中,堪稱神奇的事,在他眼中不值一提,徐知魚已經(jīng)習慣善德這邊姿態(tài)。
劉語有些不敢相信,困擾自己家五年多的病情,就給善德輕輕一指就解決了,有些不敢相信問道:“大師這就行了嗎?不會有什么后遺癥吧,我爺爺怎么變得更年輕了,這……”
善德說道:“變年輕不好嗎,后遺癥肯定是有的?!?br/>
聽到真有后遺癥,劉語著急的問道:“后遺癥是什么,不會是只能活不久了吧,大師你得想想辦法啊,看看有什么辦法,能不留后遺癥,只要大師能完全治好我爺爺,你要什么都行?!?br/>
善德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觸感不是以前光溜溜的手感了,忘了帶著假發(fā)了,有些失望的放下手。
劉語一看善德這樣,還以為他想接機獅子大張口:“大師但說無妨,只有你開口能滿足你的,我們劉家一定盡力?!?br/>
善德看到劉語會錯意,便開口解釋道:“你誤會了,貧僧說的后遺癥是老爺子,不止是表面變年輕,身體和壽命相應的也是一樣,就是說等于老爺子從生理上也變年輕了,可能會那什么,嗯……就是可能你會多個叔叔?!?br/>
說著說著善德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徐知魚看不下去了扶額,這和他娘真的是個人才。
劉語先是一愣接著哭笑不得,還以為什么呢,原來就這啊,這那是什么后遺癥啊,簡直就是天大的好事,不行得趕緊告訴爸爸,不對應該先看爺爺。
坐到了床邊,發(fā)現(xiàn)爺爺怎么還沒動靜,握住老爺子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腕,還有溫度,脈搏正常,仔細聽了一下呼吸,呼吸平緩,看起來真的沒事了。
“大師,我爺爺怎么還沒醒過來啊?!?br/>
善德本來正在全神貫注的盯著徐知魚眉心,聽到劉語問話,眼睛也沒挪開視線的回答道:“正常的,睡一會就會醒了,應該很……”
話還沒說完,徐知魚眉心紫色云紋圖案再次亮起,只是一閃的事。
善德看到好像是在意料之中一樣,看到云紋亮起后,便挪開了視線,看向劉語繼續(xù)說著剛剛沒說完的話:“應該很快醒來,一個時辰這樣吧。”
劉語輕輕掀開被子,將爺爺露在外面的手臂放入其中,再蓋好被子,最后深深看了熟睡中的爺爺,便起身說道:“兩位大師,我們到下面聊吧?!?br/>
一行人都不約而同的放輕腳步,這讓劉語對他們好感又上升一些。
劉語意味深長回過頭看了他們一眼。
本以為不出世大師,應該是高冷高冷的,至少也是仙風道骨,最差也得是不同常人,沒成想只是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普通人模樣,不過長的都還算清秀。
徐知魚對上劉語眼神,好奇的想到,這眼神莫非看上善德了?小說里千金小說與少年英雄的故事,要發(fā)生了?
想著想著劉語搖了搖頭,像是想甩開莫名其妙的想法,自己這是怎么了,怎么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三人剛走下樓梯,劉言劉聰便圍了上來。
劉聰看見姐姐神色便知應該有起色,就沒說話等著劉語交代情況。
劉言倒是急匆匆先開口說道:“姐,怎么樣了,爺爺病好一些了嗎?!?br/>
“先讓開,讓兩位大師坐下再說?!眲⒀砸驗闋敔敳∏槿?,語氣輕快笑瞇瞇的跟自己弟弟說道。
看到姐姐這樣,劉言再傻也知道事情成了,便也開開心心閃到一旁讓徐知魚和善德走過:“對對對,姐說得對?!?br/>
徐知魚重新坐回自己原來位置,端起茶杯發(fā)現(xiàn)茶水還熱乎著,想必是剛剛才添的茶。
抬頭一看一名保姆站在不遠處,跟剛進來碰見的不是同一個,說明這別墅內(nèi)不止一名保姆。
以現(xiàn)在的時代來說,家里最少兩名保姆說明什么,說明這家人很有錢,不過說這些都是廢話,沒錢能年紀輕輕就開邁巴赫啊。
又抓起一把瓜子,準備繼續(xù)看戲吃瓜,接下來不出意外應該沒自己什么事了。
善德又開始看起直播,也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這讓劉家三姐弟一時間有些懷疑人生,高人都這樣的嗎?
剛剛坐下給父母發(fā)了一條,讓他們馬上回家的信息后,劉語打破有些尬的局面說道:“善德大師徐大師,雖然有點俗套,但我還是想問一下,兩位大師要什么報酬呢,是現(xiàn)金還是古董字畫,亦或者有什么我們劉家能幫上忙的?!?br/>
劉語這么一說,徐知魚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便轉過頭看著善德。
“別看著貧僧,這事你占頭功,畢竟還是出了血的?!鄙频骂^也不抬的說道。
徐知魚真想把茶杯拍在帶著假發(fā)的光頭上,想想了還是算了,畢竟這個杯子可能不便宜。
撓了撓頭,自己啥也不知道,一臉懵逼的跟著過來,然后一臉懵逼的搞完這些事。
仔細想了想還是用手肘推了推善德:“這個我真不知道怎么辦,你來吧?!?br/>
“那就給我們一輛車吧,耐操一點的就行?!鄙频乱贿吚^續(xù)看著直播,一邊說道。
“車?大師要走了嗎,不多留幾天,好讓我們好好招待你們一下,盡盡地主之誼?!甭牭缴频逻@么說,劉聰趕緊插話說道。
招待?地主之誼?怕不是想坑我們哦,徐知魚想著這劉聰,肯定是小說里的那種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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