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秦牧坐在了南初剛坐的位置上,蘇清才真的確定自己不是眼花。
她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秦牧。
念在他收到消息立刻就回來的份上,蘇清抬抬眼皮:“秦先生這么閑,大過年的不用陪家人嗎?”
一不高興就秦先生,高興就秦牧秦牧。
她的喜怒哀樂總是明擺著讓他看。
“他們有人陪?!?br/>
蘇清依舊板著臉:“哦,我也有人陪?!?br/>
言下之意也不需要你陪。
秦牧微微笑:“南初剛走了,是我讓景南一約她的,估計(jì)今晚都不會陪你?!?br/>
蘇清眼睛瞪起,聽他一字一句道:“只能我陪你了?!?br/>
呵!
“你還挺勉強(qiáng)的,那你趕緊滾蛋好嘛。”
蘇清都懶得看他,長那么帥,不干人事兒。
蘇清其實(shí)經(jīng)常耍小性子,在他面前時,撞哪磕哪都能痛的嗷嗷叫。
這點(diǎn)程度秦牧多少也有點(diǎn)信手拈來了。
他頭一歪,直接握住蘇清放在桌上的手。
蘇清下意識掙脫,奈何力量懸殊,別看平時怎么鬧怎么占上風(fēng),等他不讓著你的時候,你那小胳膊小腿根本壓不住人家。
“你干嘛,別動手動腳的,再不放開我喊人了啊?!?br/>
秦牧一派淡定,甚至笑著:“喊什么?”
蘇清張了張口還沒說,就聽秦牧緩緩道:“喊秦牧你這個王八蛋快松開本公主?”
蘇清幾乎是咬牙切齒的低聲:“你能不能小點(diǎn)聲說話!”
“可是,我就想握著女朋友的手,有錯嗎?”
哇。
絕了。
蘇清氣的恨不得頭頂冒煙,他嗓音平時低沉又磁性,好聽的要命。
今天不知道抽什么邪風(fēng),嗓門那么大,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哄發(fā)脾氣的女朋友。
完全不給蘇清個臺階下。
“現(xiàn)在冷靜下來,我還能給你一個機(jī)會?!?br/>
蘇清捂著臉,丟人丟他的,別丟她的。
秦牧拽著她的手,使得她身體被迫前傾。
他上前,勾住她的脖子。
兩個人的眼睛一下子對上,他唇角帶笑。
眼里有星星。
蘇清心跳漏了一拍,眨巴眨巴眼睛:“使用美男計(jì)犯規(guī)!”
“我錯了?!?br/>
話落,秦牧吻住她的唇,在蘇清反應(yīng)前離開,坐直身體:“關(guān)于林語末,她和我媽走的很近,我沒法插手,也不想她因此對你反感,但我一直潔身自好,除了你,別人我想都不會想,說實(shí)在的,我也犯不上拋開你去喜歡別人?!?br/>
“雖然我知道你心里是相信我的,你只是很膈應(yīng)這種事情,我是會盡量避免的,避無可避,也會表達(dá)出自己的態(tài)度,絕對不會給她模棱兩可的東西?!?br/>
“不過林語末,我發(fā)現(xiàn)她可能有溝通障礙和幻想癥,我的拒絕她總是自動過濾,自以為是的付出接近,這也讓我很困擾。”
秦牧頭一次流露出這么無辜的眼神,整得蘇清心都要碎了。
瞅瞅把我們秦牧都折磨成什么樣子了,咋能可憐成這樣啊。
特別是秦牧在看到她軟了脾氣后,又說道:“你幫幫我?!?br/>
“我怎么幫你呀。”
“你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時跟我在一起,吃飯一起,上班一起,睡覺一起,洗澡也一起,我們密不可分,別人就不會有機(jī)可乘?!?br/>
秦牧不得不說這話術(shù)厲害了,說來說去竟然還能拐著彎讓她和他同居。
“我不可能跟你同居,你這個想法很不成熟的,而且我在你那的時候,林語末也去找過你,蒼蠅無孔不入?!?br/>
“那只有一個辦法了?!?br/>
“什么辦法?”
秦牧變著法的從褲兜里拿出一個絲絨盒子。
很小的四方形,一看就是裝首飾的。
他把它打開:“那就只能結(jié)婚了。”
蘇清整個人僵住了,他說什么?結(jié)婚?
“秦牧,這……”
“我不是要你現(xiàn)在就答應(yīng)我。”秦牧扣上首飾盒,推到她手邊。
“我知道你還沒有想要結(jié)婚的想法,但我必須要做出我的承諾,你只需要去相信,不論世界怎么樣變化,我秦牧要娶的女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你蘇清?!?br/>
等蘇清和秦牧回到秦牧家的時候,她隨手一插兜,發(fā)現(xiàn)那個首飾盒被她收進(jìn)了兜里,才確定自己好像變相的答應(yīng)了他的求婚。
現(xiàn)在不結(jié),以后結(jié)唄。
蘇清拍了下腦門,蘇清啊蘇清,你一世英名終究是毀于秦牧的套路啊。
“啊我突然想起來我還要回醫(yī)院照顧奶奶?!?br/>
她從沙發(fā)上坐起來就要往門口走,結(jié)果走了兩步就被秦牧從后面攔腰截住,整個抱了起來。
蘇清叫了一聲,手按住他的手:“放開我呀?!?br/>
秦牧哼了聲:“蘇禾和你哥今天下午都沒什么事,可以陪奶奶,最不濟(jì)還有護(hù)工,都比你專業(yè),你在奶奶身邊干嘛,躺在另一張床上玩手機(jī)看電視劇而已。”
淦!
“你怎么知道我在干嘛,我萬一在照顧呢。”
“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蟲啊。”
秦牧抱著她走到我臥室門口,然后將她放下。
蘇清轉(zhuǎn)過身:“電視劇也不是這么演的,我還沒有原諒你,所以請你離我遠(yuǎn)一點(diǎn)。”
秦牧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微微彎身視線與她一齊。
“你最近在看的那部戲,男主角惹女主角生氣,就是不要臉加粘人和好的,我只是在實(shí)踐這個方法可不可行?!?br/>
“事實(shí)證明不……唔……”
“可行。”秦牧堵上她的嘴,囫圇之間說出這兩個字。
蘇清想自己真的沒救了,她已經(jīng)淪陷到最深最深的地方了。
然后被秦牧的愛緊緊包圍。
里面是幸福和開心,雖然開始很痛苦,但經(jīng)歷過才更覺得幸福。
她要的很少很少。
她只要和秦牧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
再次醒來,屋子里一片昏暗,她翻過身,就被秦牧自然的摟進(jìn)了懷里。
“醒了?餓么?”
他也睡著了,聲音透著怕沙啞。
媽的,竟然這么性感,蘇清睜開眼,忍不住在他喉結(jié)上吻了一下。
秦牧低頭看她:“吃我?”
蘇清縮進(jìn)他懷中,在秦牧說也不是不可以時,狠狠掐了他一下。
然后再踹他一腳:“快去給我做飯,本公主要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