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璇璣轉(zhuǎn)頭看向李云舒,語氣微寒。
“膽子不小?!?br/>
李云舒手指指向自己丹田下方的位置。
“這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嗎?!?br/>
如果不是知道了那枚丹藥的作用,她相信給李云舒十個膽子也不敢直呼自己的名字。
只不過一想到這,她的腦海之中又忍不住浮現(xiàn)出怨靈貼在李云舒身旁的場景。
如果不是因為那只怨靈,這個家伙又怎么會這么快知道丹藥的作用。
所以說,自己走后,他們兩個又……
李云舒并不知道女帝心中所想,再次開口質(zhì)問。
“所以你是承認(rèn)了?”
唰。
話音剛落,女帝瞬間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近在咫尺的距離,四目相對,李云舒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呼吸竟然不由自主變得有些急促。
他一時間都有些恍惚,不知道此刻心情的波動是因為面對女帝時內(nèi)心產(chǎn)生了恐懼。
還是因為……
“朕承認(rèn)又如何?”
裴璇璣氣吐幽蘭,李云舒心中突然產(chǎn)生了一個猜想。
難道,那枚丹藥,只對其他女人有效?
面對女帝的時候,自己還是個男人?
李云舒的目光閃爍了一下,望著嘴邊的女帝,他心一橫決定實驗一下。
他的腦袋往前一探,兩人唇瓣觸碰在一起。
裴璇璣睫毛上揚,瞪大一雙好看的眸子。
他怎么敢?
然而,僅僅是蜻蜓點水,李云舒感受并不太明顯。
就在他準(zhǔn)備更進(jìn)一步,勇敢的A上去的時候,裴璇璣一把將他推開。
噔噔噔。
李云舒連連后退,后背撞到門框上。
女帝一步踏出,玉足高抬,直接將他的右手腕抵在了殿門上。
與此同時,他左臂手肘處也被女帝玉手抵在了殿門上。
身體被禁錮,近距離之下,他的臉龐甚至能感受到女帝鼻息間呼出的熱氣。
原來,女帝是s。
隨著女帝在他的瞳孔之中放大,兩個人鼻尖觸碰在一起,那股窒息的感覺再次襲來。
李云舒感覺一下子回到了景明觀,在三清殿中的那一夜。
他的五指緩緩張開,感受著那妙不可言的感覺。
此時,他可以確信,自己在女帝面前還是個硬漢。
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既然那枚丹藥只是針對其她人,他心中的怨氣也就消散了大半。
怨氣一消,膽氣也沒了。
說來說去,女帝還是因為吃醋,怕他在外邊肆意妄為。
只可惜,以后再看上官雙岳,索然無味了。
巨大的響動,讓守在門外的上官雙岳渾身一抖。
當(dāng)她轉(zhuǎn)頭看向門口,想要看看里邊發(fā)生了什么的時候。
等一下!
上官雙岳下巴差點砸在地上,她的身體仿佛石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看到了什么?
一道人影被禁錮在門上,不得動彈。
看身形,那被禁錮之人明顯是李云舒。
可是,女帝那高高抬起的長腿是怎么回事?
還有,那隱隱約約兩個重疊在一起的腦袋,總是來回扭來扭去又是怎么回事?
她想不明白,門里邊兩人這個姿勢是在干嘛?
這——
她想要闖進(jìn)去護(hù)駕進(jìn)去,又有些猶豫。
憑李云舒的本事,不可能傷到女帝。
而且自己闖進(jìn)去,萬一里邊有什么不堪入目的場景,她摳了眼珠子都不夠。
門內(nèi)。
李云舒很快察覺到了不對勁,他體內(nèi)的某種力量在源源不斷地被女帝吸走。
最明顯的感覺就是身體越來越乏,像是一晚上發(fā)起了十次沖鋒一樣。
然而,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唔——”
身體被抵在門上,他退無可退。
他想要推開眼前的女帝,可是雙手都被禁錮,根本用不上力。
李云舒只覺得自己現(xiàn)在像是個軟漢,連站立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工夫,女帝才松口。
裴璇璣湊到李云舒耳旁,語氣異常輕柔。
“再有下次,我吸干你純陽之氣?!?br/>
砰!
典藏閣的門被撞的粉碎,李云舒只覺得一股巨力撞在胸口,整個人倒飛而出。
撲通一聲。
太液池濺起水花無數(shù),片刻后李云舒的腦袋探出水面。
爬上岸之后,看了一眼典藏閣,也沒有勇氣再去觸女帝霉頭了。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他選擇原路返回。
走到宮門口,剛要邁出宮門,他又收回了腳。
此時,閉門鼓已經(jīng)敲完,走出宮門,他就是犯夜。
不出宮門,難道要夜宿皇宮?
守在宮門口的禁軍盯著渾身濕漉漉的李云舒,提醒道
“已經(jīng)宵禁了。”
聞言,李云舒只能硬著頭皮返回皇宮。
典藏閣。
守在門口的上官雙岳望著眼前破碎的門板,一時間不敢有任何動作。
她還從來沒有見女帝發(fā)過這么大的火,難以想象李云舒剛剛做了什么觸怒龍顏的事情。
很快,李云舒去而復(fù)返,垂首走進(jìn)了典藏閣。
此時,裴璇璣手里捧著一本典籍,正看的入神。
甚至于,身旁多了一個人都沒有察覺。
李云舒余光瞥了一眼,看到了典籍的名字:《丹藥塑體錄》
“陛下?!?br/>
聽到李云舒的聲音,裴璇璣立即合上了典籍,而后怒目而視。
“你還敢回來!”
李云舒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解釋道。
“宵禁了?!?br/>
他也不想回來,可是不回來,自己無處可去。
此時的他可以說是異常狼狽,一手扶腰,一手扶著門框,一副落湯雞的模樣。
裴璇璣揮了揮手。
“雙岳,給他一枚令牌!”
上官雙岳從外邊走了進(jìn)來,將一枚令牌遞到了李云舒手中。
“有了這枚令牌,即便是宵禁也可暢通無阻。”
“謝陛下?!?br/>
拿了令牌,李云舒不敢再多停留,快步走出閣樓。
出了宮,天色已經(jīng)暗下來了。
手握令牌,這一路都暢行無阻。
然而,就在他路過趙府的時候,一道白影一閃而過。
他清楚地看到,那道白影是從趙府出來的。
此時,他突然想起劉路說的趙尋豢養(yǎng)了一只陰靈。
想到這,他立即追了上去。
與此同時,魂幡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陳虹邁步而出。
李云舒朝著陰靈消失的方向,一邊追一邊說道。
“剛有一只陰靈從趙府跑出來?!?br/>
如果能抓住那只陰靈,或許能順藤摸瓜將趙尋找起來。
豢養(yǎng)陰靈不犯法,但是縱容陰靈害人趙尋死定了。
拐進(jìn)胡同之后,李云舒停住了腳步。
因為,那是一條死胡同。
而那只陰靈也沒有再繼續(xù)逃跑,而是站在那里好像是在等他。
那是一個身著白色長裙的陰靈,黑色的長發(fā)融于夜色之中。
雖然僅僅是一只陰靈,可是陳虹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她擋在了李云舒的身前,提醒道。
“小心?!?br/>
李云舒手握魂幡,神識涌入其中,準(zhǔn)備隨時給陳虹加持力量。
就在此時,兩人身后突然撕裂開一個口子。
啪。
那個巨大的口子像是一張大嘴,瞬間將兩個人吞噬。
吞噬掉兩個人之后,空間恢復(fù)平靜,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