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聲并沒有將繆瑞城的聲音淹沒,反而是在溫亦舒耳邊更大聲。
她正對上繆睿城自信的目光,忽然覺得面前的男人有些無理取鬧。
她冷笑一聲,“我做什么事情,有必要跟繆先生匯報嗎?”
“是沒必要?!笨婎3亲猿暗匦πΓ安贿^,我確實很喜歡溫小姐。”
溫亦舒無奈地撇撇嘴,盡管是聽男人這樣說,但是并沒有看出來他有多大的誠意。
“你知道的,我是宮屹北的未婚妻,和你,不可能的?!?br/>
繆睿城雙手揣兜,挑起眉眼,“我喜歡你是我的事情,我就是想跟溫小姐多接觸接觸,說不定,溫小姐會移情別戀呢!”
“那我答不答應(yīng)是我的事情,我現(xiàn)在就可以很確定地告訴繆先生,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溫亦舒面無表情地說著,伸手去試探一下外面的雨滴,雨變得很小了。
“哈,溫小姐,人都是會變的,話可不要說得太早!”
溫亦舒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真是不好意思,我需要去趕末班車,繆先生還是早些回去吧!”
可繆睿城偏是要攔住她的去路,“看來,溫小姐是真的騙我,宮少爺是不會來了?!?br/>
溫亦舒也不否認,“是啊。”
繆睿城嘴角揚起一抹不懷好意地笑,忽然皺緊眉頭,指著一輛急馳而過的公交車,緩緩開口,“溫小姐,那輛是不是你要坐的末班車?”
溫亦舒抬眼去看,她招手試圖讓車子停下來,可無濟于事,那車子徑直從她面前駛過。
“看來,溫小姐今晚要跟我坐一輛車回去了?!笨婎3亲旖堑贸训男θ葑蠲黠@不過。
“你是故意的!”溫亦舒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沒想到繆睿城會直接動手,一把抓住溫亦舒的胳膊,貼近她的耳邊,“溫小姐,我看上的女人,還沒有從我手中逃走過!”
溫亦舒厭惡的表情,使勁地掙脫,“你放開我!”
“溫小姐,你最好老實一點兒,不然我可不知道能對你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
繆睿城身上也有一種霸道,但是跟宮屹北截然相反。
他那戲謔的眼眸里隱隱透著寒氣,對溫亦舒來說,更多的是不尊重,像是他手中的玩物一般。
讓她厭惡。
“繆先生,你最好現(xiàn)在放開我,不然我會找我的律師團隊起訴你!”
“你覺得有用?”繆睿城不顧溫亦舒的反抗,拉著她朝車子走去。
空中的細雨紛紛,打在溫亦舒的頭上和臉上,像是針尖一樣,扎得她睜不開雙眼。
眼看著就要被他推進車內(nèi),前面一道刺眼的車燈閃過,繆睿城也停下來動作。
溫亦舒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聽見哐當一聲,面前的繆睿城被打倒在地。
“我已經(jīng)警告過你了!”
是宮屹北!
他終于來了!
溫亦舒臉上也終于露出如釋的笑容。
他彎腰揪著繆睿城的衣領(lǐng),又是狠狠地一拳打上去。
“我叫你別碰她!”
那一拳他還要打上去,卻被溫亦舒攔下。
“我們走吧!”溫亦舒冷著臉,寡淡得看不出任何表情。
宮屹北也沒在繼續(xù)糾纏下去,做出一個手勢警告繆睿城,隨后護著溫亦舒上車。
繆睿城倒在地,用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鮮血,他盯著那輛車離開,冷笑出聲,事情好像變得更加有意思了。
溫亦舒淋了雨,渾身都是冷冰冰的,宮屹北開了暖氣,她身體的溫度這才逐漸升高。
“下次遇到繆睿城,調(diào)頭就走!”宮屹北有些氣。
“下那么大的雨,我怎么走得了!”溫亦舒裹緊了自己,像是一只受傷的小貓咪,“再說了,我怎么知道繆睿城那個家伙會出現(xiàn)!”
她這話,反倒是抱怨起來了。
“你不是說來接我下班嗎?一直都瞧不見人,果然,不過是裝裝樣子!”
宮屹北冷哼了一聲,這個女人還真是會甩鍋,所有的錯事好像都是他一個人的。
“我剛才可是幫了你,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
“那宮大少爺想怎樣?”
宮屹北贊同地點點頭,“以身相許?這倒是不用,你本來就是我夫人,不過,其他的倒是可以?!?br/>
他的話,不由得讓人想歪。
與此同時,溫家別墅,溫成濯正在書房,瞧著最近幾天的熱議。
他看到繆睿城告白溫亦舒這條新聞的時候,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看來叫溫亦舒回來,是個正確的決定。
宮家和繆家關(guān)系是不好,可是對溫家來說,是兩塊上好的肥肉。
宮家兩兄弟都為溫亦舒傾倒,繆睿城也公開表示喜歡溫亦舒,也可是喜上加喜。
這時候,書房的門被敲響,黎婉華端茶進來。
“還在工作???”她走過去,幫溫成濯揉捏著肩膀。
“都這么晚了,早點兒休息?!崩柰袢A盯著電腦屏幕,沒想到溫成濯對溫亦舒如此上心,還在看前幾天的新聞。
這樣下去,對她們母女十分不利,她需要想辦法才是。
“都十一點了,亦舒還沒回來,要不要打電話過去問問。她雖然跟宮屹北有婚約,可是也不能胡來,被外面那些狗仔拍到,又要說我們的不是!”
溫成濯倒是一點兒都不擔心,“亦舒是我的女兒她做事自有分寸的!”
黎婉華更加焦急了,手上的動作都加快了許多。
“那可不行!你想想,她手中握著公司那么多的股份,誰知道她揣著什么心思呢!”黎婉華嘆了一口氣,“我是覺得亦舒這孩子跟咱們還不是一條心,要不然她也不能將這些股份緊咬著不放!”
她知道溫成濯疑心重,故意引出這個話題。
溫成濯也是貪婪成性,怎么可能不覬覦溫亦舒手中的股份?
他微瞇著眼睛,若是開口去要,溫亦舒斷然是不會給的。
“我倒是覺得,你把可心安排在亦舒身邊,互相有個照應(yīng),同時也能探探口風,一舉兩得嘛!”
她的話讓溫成濯陷入深思,但是很快便被樓下汽車的鳴笛聲給打斷。
“這件事容我再想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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