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真的?!标愌叛赃B忙開口解釋。
宇文皇爵沒出聲,就這樣安靜的抱著她不放手。
發(fā)燒的事大可以打電話的,卻沒有這么做,反倒在懷孕的時候自己一個人承受痛苦。
這對于陳雅言來說,是一種莫大的悲哀吧!
“下次身體不舒服的時候記得打電話?!狈砰_后,宇文皇爵輕輕地做著交代。
恢復精神后,陳雅言點點頭,臉頰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好……”她笑著答應,不提他去醫(yī)院見安幕瞳的事。
有時候,不能一味的打破沙鍋問到底,應該適當的選擇沉默。吵吵鬧鬧,只會讓男人更快的厭惡了你。
坐在椅子上,宇文皇爵凝視著她。
“還有哪里不舒服嗎?”聲音里帶著輕微的擔憂。
她抓過他的大掌,然后貼在額頭上?!澳X袋疼?!?br/>
說話的語氣帶著撒嬌的口吻,這讓人覺得有些意外。
他笑了一下,“你以前不這樣的,怎么現(xiàn)在越來越像個孩子?!?br/>
不過,這樣的感覺卻很好,可以讓人有保護的信念。
“還是再睡一下吧!”他拉高滑落的被子,眸光里帶著幾分溺愛。
陳雅言不為所動,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宇文皇爵。
大約是猜出了妻子的小心思,他做出了保證。
“我不走,就在這里陪著你。”
有了宇文皇爵這句保證后,她這才慢慢的閉上眼睛,小手握住他的另一只手掌,表情里帶著滿足。
望著妻子的睡顏,那一刻他的內心似乎有了不一樣的感觸。
自從結婚后,所有的事變得與想象中不同,無論是感情上還是事業(yè)上,全部都是。
走出醫(yī)院的勞倫斯載著西門晴打算回去古宅,兩人想睡個回籠覺,哪里知道會被西門翎的追命電話給破壞了原本的計劃。
此時,他們坐在一家咖啡廳。
拿著精致的小勺子,西門翎攪拌著杯中香醇的咖啡。
“就是為了眼前這個小子而拋棄了聞人潤?”他不悅的跳躍,質問坐在對面的妹妹。
這兩人說的是普通話,平常西門晴和勞倫斯都會用英語做交流,自然在西門翎的印象里,眼前這位標準的老外,理應聽不懂中文才對。
很可惜,坐在他們對面的勞倫斯顯然生氣了。
“聞人潤的事我聽說了,小晴不喜歡你為何還要強迫她呢?”他的語氣有些沖。
西門翎感到大大的意外,沒想到勞倫斯不僅僅會說一口流暢的中文,而且還咬字清晰。
小看人真不是個好習慣,居然還誤認為他不會說中文,未免有些太可笑了。
端起咖啡杯,西門翎倒也沒表露出任何一絲絲的心慌意亂。
“這件事你沒有插手的余地,畢竟小晴的事和你八字還沒一撇?!彼f話時,眼神犀利,緊盯著眼前的異國帥哥。
勞倫斯自然沒有動怒,吵架是下等人才會做的事。
氣定神閑的樣子,足以迷倒坐在一旁的西門晴。男子漢就該要有氣魄,有霸氣。
聽著勞倫斯的話,西門翎自然有些不爽。
“憑你也想追求我妹妹,想要配得上我們西門家族……”
不等他的話說完,坐在對面的異國帥哥兀自笑了起來。
做人為何一定要將身份和地位呢?實在無趣,難道兩個真心相愛的人不是最好的禮物嗎?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沒什么本事了?!?br/>
就在此時,勞倫斯假裝不小心按倒了視頻電話。
電話那端的人很快就接了起來,“伯爵,你終于來電話了,老伯爵前些天還在問,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能夠回來?!?br/>
“還沒玩夠,我是不小心按倒的,關了吧!”
有地位就是這么任性。
等到勞倫斯說了短短幾句話的視頻結束后,西門晴心里那叫一個樂啊,不是得知身邊男人的身份而歡樂,而是這漂亮的一招,讓西門翎措手不及。
那只大老虎,任何時候都會攔路,現(xiàn)在有了勞倫斯和他斗,沒什么比這些更加大快人心了呢!
“西門家族里所有的股份,也許只是我城堡里的一個小房間吧!”
他笑米米的望著西門翎,眼神冰冷。
斗也是需要高智商的,高端的惡斗屬于上上等人玩的游戲。
喝著咖啡默不作聲的西門翎,沒想過妹妹會找一個這么靠譜的男人。那確實和聞人潤相比較起來,兩者之間的地位懸殊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當然,身為哥哥,該給的警告還是要意思意思一下的。
“別讓我知道婚前有孩子的現(xiàn)象,否則,你該知道結果的。”
聳聳肩勞倫斯當著西門翎的面,將西門晴摟在懷中,豎起一根手指搖晃著。
“nonono,你擔心的事根本不會發(fā)生,因為我們會結婚?!彼χ鴮σ晳阎械男∨耍Φ南褚欢浠▋核频?。
事情談到差不多,西門晴想給陳雅言買點蛋糕,所以借故離開。
她離開位置沒多久,西門翎冰冷的眼神望著眼前的勞倫斯。
“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惹我妹妹傷心?!彼哪抗庾兊孟耙怯心敲匆惶?,管你是伯爵還是陛下。”
能夠明白一個哥哥為了擔心妹妹兒撂下的狠話,勞倫斯自然不會太在意。
“絕對不會有那么一天,不過你少惹我的女人不開心就好了?!?br/>
不客氣的,他要西門翎識相一些。
有趣,從來只有自己警告別人,從沒人膽敢用這樣的口氣同自己這樣大大聲的。
可見眼前的他是真心緊張妹妹,否則豈會想的那么周到呢?
三人聊天結束后,各自離開。
一路上,西門晴還在想,當時離開位置后,他和哥哥到底聊了一些什么呢?
“是不是你和哥哥說了什么話?”她歪著腦袋看勞倫斯。
正在認真開車的他想也不想直接回答,“沒說什么,只是警告他少惹你生氣?!?br/>
聽完他說的話之后,她覺得心底一陣溫暖啊。
臭男人連這么小的細節(jié)問題都能想到,看來,這輩子自己要死心塌地的跟著他了。
“他啊,次次惹我生氣?!蔽鏖T晴不服氣的開口。
希望這次勞倫斯的警告會有用處。
回到古宅,老太太把準備好的粥和雞湯裝進了保溫壺里,打算叫司機送到醫(yī)院去。
“你們可算是回來了,廚房里有為你準備的早餐,吃完再去休息?!?br/>
她交代完畢后,人走出了大宅,把東西拎去交給司機。
折騰了一宿的兩人沒在耽誤時間,走進餐廳,打算用過早餐就去休息。
醫(yī)院里,陳雅言睡了一覺舒服了很多,高燒也逐漸消退,情況穩(wěn)定了很多。
睜開眼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宇文皇爵就趴在一邊,望著他睡覺的樣子,就好像一個大男孩。
少去了銳利的菱角和尖銳的鋒芒。
惡作劇的笑了一下,小手捏住了他的鼻子,本以為能夠得逞,誰知道手剛伸出去就被抓住。
“淘氣?!彼褋砹?,望著計劃落空的陳雅言。
說真心話這樣的互動少之又少,她好像現(xiàn)在越來越不害怕自己了。
小手被他抓著,一點都不緊張。
“對了,安幕瞳的身體狀況可還好呢?”認真的詢問眼前的宇文皇爵,陳雅言說話時的表情顯得真誠。
被提及青梅竹馬的病況,他只是輕聲嘆氣。
“算是穩(wěn)下來了?!?br/>
后期要是不進行手術的話,病情會繼續(xù)惡化,直到無藥可救。
想了想,她的表情有些嚴肅。
“多抽點時間去陪陪安幕瞳,我沒事,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并不是偉大,只是兩人相比較之下情況有輕重緩急。
面對這番話,宇文皇爵的觸動并不是很大。
“我有分寸,對了你肚子餓不餓?”他想到他們都還沒吃早餐。
不提醒還真不覺得肚子餓了。
陳雅言點點頭,“是有點,但現(xiàn)在也沒什么吃的?!?br/>
就在他們說早餐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司機走了進來,左右手都拎著保溫壺。
交代一壺是雞湯一壺是甲組材料的粥之后,走出了病房。
“好香?!标愌叛匀瞬粦敉萄氏驴谒?。
他無奈的起身,脫下西裝外套,然后把襯衫衣袖挽到胳膊處。
那樣子看上去隨性,卻帶著幾分不羈。
拿出報紙鋪在桌子上,然后兩人開始吃早餐。
過程中誰也沒說一句話,氣氛十分融洽。
“我還要。”她將空碗遞給宇文皇爵,笑著說還想吃。
面對食欲大好的妻子,他有些哭笑不得。
又添了一碗遞過去,著急則是喝了一碗雞湯。
“對了,要不要過幾天去旅行?”
做了一番提議,心中存在愧疚,想盡辦法想去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