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李二因?yàn)橄此璧ざy受得滿地打滾時,李鈺從納戒中拿出了傳音鈴鐺:“璇璣,璇璣!”
“風(fēng)里希!你干脆當(dāng)我死了算了!”褚璇璣埋怨道:“三天兩頭就把我打入冷宮一回,你當(dāng)我是小三???”
“我錯了,璇璣!”李鈺愧疚的語氣只保持了五秒,話鋒一轉(zhuǎn),問道:“你知不知道洗髓丹?”
褚璇璣又立刻跑去問禹司鳳了,很快禹司鳳的聲音傳來:“里希,洗髓丹你應(yīng)該不需要用到吧?”
“司鳳,凡人吃了洗髓丹會怎么樣?”李鈺問道。
“洗髓丹是來到地球后才研究出來的,用來改變在地球出生成長的人的經(jīng)脈,使他們能夠吸收到靈氣!”禹司鳳說完,又補(bǔ)充了一句:“據(jù)說吃完會很痛,痛多久我就不知道了!”
“好!那先這樣,下次再聊!”
“等等!里希!”禹司鳳說:“你最近能不能回來一下?”
“行,我很快就回去!”
“好!”
收起傳音鈴鐺,李鈺看了看疼得出了一身虛汗的李二,只能安慰道:“師父不知道會這么疼,對不起?。〉侨踢^去你就能修煉了!”
顧希這才想起掏出一條手帕折疊好,塞進(jìn)李二嘴里,說:“別咬傷自己!這個藥因人而異,不過我見過的最多也就疼一個小時?!?br/>
從小到大很少生病的李二,疼得一張嘴就忍不住呻吟出聲,強(qiáng)撐著問道:“我是不是會死?”
他聲音虛弱得令人心疼,李鈺心有不忍,便坐在地上,將李二的頭放在自己腿上,一揮手,將他渾身濕汗祛除,然后對他施了障眼法。
他看見了自己的媽媽,正將他抱在懷里,媽媽對他說:“小孩子就是容易生??!媽媽好心疼??!”
媽媽給他唱歌,用手輕輕撫摸著他。不知過了多久,疼痛感開始減弱,他也就慢慢地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顧希見李二睡著了,立刻拿了枕頭跟被子過來,對李鈺說:“放下他吧,讓他睡一會就好了!”
李鈺將李二安置好,便對顧希說:“我要出去一趟,這幾天李二就留在這里跟你學(xué)引氣入體?!?br/>
顧希沒答應(yīng),反倒是無來由般地說了句:“風(fēng)里希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他甚至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李鈺的頭。
“什么意思?”李鈺不是惱他的舉動,只是覺得自己沒領(lǐng)會到他想表達(dá)什么。
“沒什么,你自己出門要多加小心!別像之前一樣總是弄得自己筋疲力盡……”沒等顧希說完,李鈺已經(jīng)走了出去,他看她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
雖然褚璇璣一再提醒李鈺不要濫用鋿石,但經(jīng)過實(shí)踐出真知,李鈺發(fā)現(xiàn)只要有聚靈陣幫助恢復(fù)靈力,鋿石才是她最安全的“交通工具”。
正在地下室修煉的禹司鳳,被突然出現(xiàn)的李鈺嚇了一跳,說道:“難得你出現(xiàn)得這么快!”
“以前我總是出現(xiàn)得很慢?”李鈺好奇地問道。
禹司鳳笑道:“當(dāng)年你可是遲到大王!你那個掌門父親三天兩頭便給你一個任務(wù),所以你就時不時玩消失!那時只有璇璣跟你聯(lián)系得上……”
說著說著,禹司鳳就停下了,他搖了搖頭擺脫腦中的回憶,才重新開口說道:“這次叫你來,其實(shí)我就是想單獨(dú)跟你說一些事。”
“你說!”李鈺盤腿而坐,隨手自納戒中拿出兩瓶雞尾酒與幾包零食糕點(diǎn),邊吃東西邊看著禹司鳳。
“我知道你這次出門遇見了魔教的人,還跟風(fēng)太昊碰上過,”禹司鳳嘆了口氣,說:“我引你去查驅(qū)魔家族,就是不想你那么快遇見風(fēng)太昊!”
“他確實(shí)是很危險的人,不過他似乎也沒那么討厭我,還試圖讓我相信他?!崩钼暫攘艘豢陔u尾酒,繼續(xù)說道:“可惜就是個三觀不正的反……社會人格!”
禹司鳳也喝了幾口雞尾酒,他猶豫了十幾秒鐘,開口問道:“里希,你能記起關(guān)于李鈺的,除了名字之外,還有什么?”
“我……夢見過他,但沒記起什么。像你與璇璣,我雖然不能完全記起,但是很容易便能回憶到曾相處過的一兩幀畫面。關(guān)于他,我只有夢見他的時候才會覺得真的有遇見過這么個人,只有夢里才會有心痛的感覺?!?br/>
禹司鳳說道:“我懷疑是風(fēng)太昊想使用神力篡改你的記憶,他失敗了,卻導(dǎo)致你的記憶混亂還有缺失!”
“神力?”李鈺問道:“與靈力不同的力量?”
“是,”禹司鳳解釋道:“只有成功晉升真神境界的人,才能擁有神力,也才能運(yùn)用神器!我猜那風(fēng)太昊是找了什么法子強(qiáng)行使用了神器!”
“好哇!你們兩個!”褚璇璣從地下室入口就開始說著:“風(fēng)里希你回來了也不喊我一聲,沒良心!你們自己在這兒喝酒也不叫我!我很生氣!”
禹司鳳嘴角開始微微上揚(yáng),對褚璇璣作了個揖,打趣道:“我們家偉大的作家大人,最近可是有好多人找她,約稿的、買影視版權(quán)的、邀請入職的……忙得很吶!”
李鈺聽到這話,便拿出一瓶雞尾酒塞到褚璇璣手里,用自己手里的雞尾酒與她碰瓶,祝賀道:“祝我們作家大人一直紅紅火火!”
“你??!”褚璇璣摟住李鈺的手臂,拉她一起回去坐下。
有了褚璇璣加入,他們聊起了當(dāng)年的事。李鈺主要是在當(dāng)傾聽者,聽到了許多讓她覺得驚訝的事情,譬如在靈氣充沛的那個世界,所有的動物都與地球不同,地球的鳥類魚類跟家禽都跟那里的不太一樣。
“跟地球的比起來,哪邊的雞肉魚肉比較好吃?”李鈺問道。
褚璇璣跟禹司鳳同時笑了出來,褚璇璣笑著說道:“你??!真是忘了什么也不能忘了自己愛吃的東西!”
“我們那里的魚大都有些堅硬的刺須,用于攻擊,都沒有魚鱗,但魚皮堅韌,只有用火烤才能去除。其肉質(zhì)大都嫩滑鮮美,與地球上的河豚魚肉較為相近?!庇硭绝P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道。
李鈺又追問:“那雞呢?”
褚璇璣接過話,說:“就跟地球上的小兔兔很像了!不單單顏色像,肉質(zhì)也挺像,就是我們那里的雞一旦長到成年,它的體型十分龐大,還有翅膀,容易傷到凡人!所以一般有圈養(yǎng)的人都是在它還小的時候便殺了吃掉!”
“當(dāng)年我們才十幾歲那會,你們兩個覺得那些動物很可憐,偷偷去放生了很多人家的家禽,結(jié)果那些動物長得很大了,卻還喜歡往凡人間去,搞得人間大亂,”禹司鳳見褚璇璣露出了愧疚的神情,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繼續(xù)說道:“你們被各自門派關(guān)了四年禁閉,那四年我跟李鈺一起在凡人界斬妖除魔……”
像是在聽別人的故事一般,她沒能記起任何相關(guān)的事情,倒是記起了那張畫著驅(qū)魔家族圖騰的古畫,也是堅韌無比,只怕火燒。
李鈺掏出手機(jī),給他們看那張圖片,問道:“這張畫據(jù)說也是非常堅韌,唯獨(dú)怕火燒,會不會是用我們那里的魚皮做的?”
褚璇璣看了看那張圖,認(rèn)真地想了一會兒,才說道:“我覺得這個圖案有點(diǎn)眼熟,但記不起來在哪見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而已?!?br/>
“地球上也有些奇特的東西,特性相同也不一定就是我們那里的東西,最好能找到那張畫看看才知道。”禹司鳳說道。
“禹先生、禹太太,可以用餐了!”外面的工人沖地下室的門喊了這么一句,便回去繼續(xù)干活了。
已經(jīng)好多天沒有好好吃過飯的李鈺當(dāng)即率先站了起來,說:“我早就想念你們家廚子做的飯菜了,我們快去吃飯吧!”
褚璇璣也開心地牽上李鈺的手往餐廳走去。
餐桌中間擺著一個小壇子——是佛跳墻,桌面還有紅燒魚、東坡肉、蟹粉獅子頭、麻婆豆腐,還有一盤青菜!
璇璣將自己面前的醬碟往李鈺那邊挪過去一點(diǎn),說道:“有辣椒醬跟番茄醬,如果覺得不夠味可以蘸醬料!”
李鈺心想,必定是為了遷就禹司鳳的口味,褚璇璣才會讓廚師這么準(zhǔn)備!
沒想到的是,這些菜竟打開了她的味蕾新世界——“這幾道菜也好好吃!”
褚璇璣點(diǎn)點(diǎn)頭,回應(yīng)道:“對?。《鄵Q換口味,能吃到很多很好吃的東西!”
禹司鳳則一臉寵溺地看著褚璇璣,時不時給她夾幾筷子擺得比較遠(yuǎn)的菜。
飯后,三人坐在沙發(fā)上,面前的電視播放著由褚璇璣的小說改編而成的電視?。?br/>
“身為天鳳宮的圣女,竟與外男私通!今日,本尊便要將你身軀封入冰棺,取你元神投入凡人界重生歷劫!”
那位圣女的身體、記憶、靈力,全被封印于冰棺之內(nèi),她的元神被神器抽出,被投入了凡人界一個孕婦的肚子里。
看到這里,李鈺想起方才禹司鳳的猜測,是風(fēng)太昊使用神器對她的記憶動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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