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自然是不可能的。
因為方潼在看到他的一瞬間,便已經(jīng)帶著傅華景躲了起來。
傅華景卻眼尖的看到了厲司琛,這是他第一次看到真人版的厲司琛,一時間眼睛都愣住了。
厲司琛比電視里和報紙上的帥氣很多。
不過也只是匆匆一瞥罷了。
他知道方潼不喜歡厲司琛,根本不敢說在多看一眼。
他失望的垂下頭,方潼注意到他的情緒變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手,說:“這么想要爸爸?”
傅華景直接道:“不是,媽媽很好,我就要媽媽!”
可她就算把兩個孩子照顧的很好,也無法去把爸爸的那份愛也傳遞過去。
媽媽和爸爸,終究是不一樣的。
“其實是媽媽不對。”
傅華景想要解釋什么,可是看到方潼失落的表情,什么話都堵在了喉間。
他拽了拽方潼的手:“媽媽,我們?nèi)タ纯疵妹冒?。?br/>
說著話,傅華景便帶著她往車跟前走。
他也有兩天沒有見過方初昕了,之前她一直在他耳邊鬧,習(xí)慣了,便不覺得有什么,可是現(xiàn)在妹妹不在跟前了反而是分分秒秒的都在想。
方潼皺了下眉,現(xiàn)在就讓傅華景和厲思念見面嗎?
會不會太早?傅華景會不會受到什么刺激?還有厲思念……
方潼一下子腦中閃過很多想法,以至于方初昕都把車窗降下去了,傅華景都走到了車旁邊,因為個子矮,夠不到,便努力的扒拉著方潼,軟糯糯的開口:“媽媽,抱——”
方潼也不想那些了,直接把人抱起,讓他的臉,慢慢出現(xiàn)在厲思念的跟前,而傅華景,自然也是看到厲思念。
兩人就像是照鏡子一般,簡直是長得一模一樣。
兩個人,同時愣住了。
傅華景驚訝的開口:“呀,你怎么跟我長得一樣。”
厲思念卻完全不這樣想,他有些憤恨的看著方潼。
只是這一樣,便像是一把刀一樣,狠狠的刺在了方潼心口,他明明什么問題都沒問,卻像是什么問題都問了一樣,一時間,讓方潼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忽然,厲思念像是自虐一般的打自己,最后竟然是狠狠的咬在了自己的胳膊上,他的雙目目呲欲裂,整個人狀似瘋癲。
方潼震驚,被嚇到了。
方初昕是第二次看到厲思念發(fā)病,她雖然想讓自己表現(xiàn)的淡定,但臉上的表情終究是出賣了她。
她下意識的從外面拽住了方潼的衣袖,哭著說:“媽媽,哥哥,哥哥他有狂躁癥,我不敢碰他。”
方潼放下了傅華景,也讓方初昕下車,自己彎腰走進車里,伸手一覽,把厲思念抱在了自己懷中。
她努力的將他的手臂從嘴里解放出來,已經(jīng)流血了,他咬的是有多深啊。
方潼心疼壞了。
這么小的年紀,卻有狂躁癥。
而且,厲思念的狂躁癥和別人的的不一樣,他是傷害自己,完全的自虐行為。
她咬了下唇:“思念,是媽媽不對,媽媽不該這么晚才來到你身邊的。”
厲思念的身體在不斷的顫抖,眼底的淚緩緩滑落。
他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
就在這時,方初昕忽然開口:“媽媽,爸爸要出來了,這這這……現(xiàn)在怎么辦?”
厲司琛在快要走出來的時候,被一個人給纏上了,正在聊天,目光并沒有第一時間往這邊看。
可是方潼舍不得放開厲思念,而且,厲思念正死死的抓著她的手臂。
忽然,她腦中靈光一閃,目光直接落在了傅華景的身上。
他們兩人長的一樣,身形也差不多。
她目光閃爍了一下。
可不等她說話,傅華景就主動開始脫衣服了:“媽媽,你把他帶回家看看吧,我來代替他坐在車上。”
也就只有這個辦法了。
方潼哄著厲思念:“思念,你和華景換個衣服,你去媽媽那里住上幾天,好不好?”
厲思念聞言,目光動了動,慢慢的將視線轉(zhuǎn)向了方潼,好似要將她的容貌深深的刻進腦海里。
他任由方潼給他和傅華景換衣服。
兩個人換了衣服后,方潼便抱著厲思念離開了,而方初昕馬上讓傅華景坐上車。
傅華景難得有些拘謹,便問方初昕:“初昕,這,思念是怎么和爸爸相處的?”
“他不愛說話,也不喜歡爸爸,但是喜歡姥姥,依舊不愛說話,你只要保持高冷,不愛說話就好了?!?br/>
傅華景沉下臉。
不愛說話?
他的話一向都是最多的。
不讓他說話,能憋死他。
不過為了不被穿幫,也只能這樣。
厲司琛說完話,走過來的時候,瞧見門是開著的,有些嚴肅的看著方初昕:“我不是讓你不要亂開門嗎?要是有壞人怎么辦?”
方初昕說:“爸爸你剛剛跟我說這個人是媽媽的老師,我就是想看看媽媽的老師是什么樣子的,我好奇?!?br/>
她說話的時候總是笑著的,帶著兩個甜甜的酒窩。
很是好看。
厲司琛對她是完全每沒脾氣的。
傅華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觀察厲司琛,眨巴了一下眼睛,他很想沖上去抱住他,但還是忍住了。
他現(xiàn)在是厲思念,要高冷,要高冷,要當個啞巴。
“思念,你這是什么眼神?!?br/>
“思念?”
傅華景還沒有習(xí)慣這個名字,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差點開口說話,最后也只是默默的把頭給扭了過去。
厲司琛皺眉,他覺得厲思念有些不一樣了,但是又說不上來哪里不一樣,明明和之前一模一樣的。
另一邊,方潼抱著厲思念上了自己的車,他慢慢的松開了自己的手,手臂上被咬的鮮血淋漓,方潼心疼壞了。
索性她的車上一直都常備著簡單的醫(yī)藥箱,處理這種傷口完全不是問題。
她很快幫厲思念處理好,輕聲問他:“你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厲思念不說話。
她也不生氣,繼續(xù)問他:“你有沒有看過心理醫(yī)生。”
聽到心理醫(yī)生四個字的時候,厲思念的眼底明顯的多了一些害怕,他害怕的縮了一下脖子。
方潼微微皺眉。
心理醫(yī)生怎么會讓人害怕呢。
思念這是經(jīng)歷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