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冕回了房間后,心中異常忐忑。
現(xiàn)在涵涵是徹底把他當(dāng)成了爸爸,因為只有爸爸才會和媽媽如此的親近。
韓亦雯異常自責(zé),覺得是她不要臉的想要和吳冕親熱,才讓涵涵發(fā)現(xiàn)了今天晚上的事情。
吳冕卻知道這種事情任何人都不怪,所以接下來兩個人便開始狂轟亂炸的哄騙小涵涵,讓她不要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說出去。至于她究竟會不會說出去,吳冕不敢太確定。
若不然,他的心里也不會如此忐忑。
上了樓后,吳冕仍然心有戚戚焉。
三個姑娘還在床上睡著,看模樣似乎睡得很香甜。
吳冕便到了另一間臥室,只是心難平靜。
過了會兒,韓亦雯發(fā)來了信息,無非就是對不起之類的。
這個女人執(zhí)拗,敏感,讓吳冕無意間,就會從內(nèi)心處生出憐惜。
今天晚上這件事情,確實誰也不怪,況且暫時也還沒什么事情,自責(zé)便有點多余。
吳冕安慰了一會兒韓亦雯后,便躺在床上睡覺了。
第二天,涵涵對吳冕比昨天要親近了許多,韓亦雯神色一直不太安寧,但幸好涵涵沒有亂說什么。
大年初一不適合串門,于是這天幾人便都一直在家玩鬧。
到了初二那天,吳冕要去給袁觀潮拜年。陳菁自然是要跟著的,韓亦雯和涵涵也要去看看,于是就留了余茗澈和唐巧玲在家里。
一路之上,吳冕心里七上八下,蓋因為那天打了袁小曼的屁股。
那個女人在吳冕眼里,一直是頭母老虎。都說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更何況是母老虎的屁股?
不過出乎吳冕的意料,袁小曼在看到他后,并沒有變身母老虎,倒是有些小貓咪的姿態(tài)。
這讓吳冕在驚訝之余,也有些疑惑不解。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這話果然不假。
平常大嗓門的袁小曼在今天格外的淑女,說起話來細聲細氣,每次和吳冕一對視,便會立刻低下頭去,然后臉上浮出兩朵紅霞。
韓亦雯發(fā)現(xiàn)了兩人之間的異樣,用戲謔的眸子看著吳冕。
陳菁不是傻子,自也覺得袁小曼今天很不對勁,不過只以為她是生病了,沒了往日的活潑,所以并沒有往其他方面想。
袁觀潮人老成精,眼一瞅,便知道了兩人之間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在三個女人去做飯時,袁觀潮把吳冕領(lǐng)進了書房。
吳冕知道這老頭兒眼光賊毒,雖然想極力裝出一副君子坦蕩蕩的模樣,奈何打了袁小曼屁股的事情一直壓在心里,讓他有些許心虛。所以那模樣便有些不打自招的意思了。
袁觀潮在吳冕的印象中,是和袁小曼截然相反的兩種角色。
袁小曼雖然是個姑娘家,卻絲毫沒有一個女人所應(yīng)有的覺悟,每天兇兇巴巴的,像頭母老虎。
而袁觀潮,卻是溫潤如水,似謙謙君子,屬于那種動口不動手的文明老頭兒。
但是今天,這兩人在吳冕眼中的印象直接翻了個兒個。
書房的門剛一關(guān)上,袁觀潮便拎起一把清掃書架灰塵的雞毛撣子,抽向了剛剛走進書房的吳冕。
“哎,我說老爺子,你這是干什么……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袁觀潮此時只想動手不想動口,奈何雞毛撣子被吳冕抓在手里抽又抽不出來,便只好吹虎子瞪眼的停止了本來應(yīng)該持續(xù)個幾分鐘的暴行。
“有話好說?你這兔崽子就是欠揍!”
雞毛撣子抽不出來,袁觀潮便不再費勁,直接撤了手,然后在書桌前坐下了。
吳冕訕笑著將雞毛撣子放到一個袁觀潮無法輕易取得的距離,然后道:“老爺子?這話怎么說的?這大過年的我給你來拜年,怎么倒氣著您老人家了?”
袁觀潮看著吳冕那副嘻皮笑臉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說!你把小曼怎么了?”
吳冕冷汗直流,暗道這老頭兒也太精了點,單憑袁小曼的反應(yīng),便能猜到自己占了他女兒偏宜。
只是打屁股那種事情萬萬不能說出來,否則他臉皮太厚,也得找條縫鉆進去。
于是他只有裝傻。
“袁老,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聽不明白??!”
袁觀潮狠狠在桌上一拍,站起身指著吳冕怒道:“你不明白?你是揣著明白裝糊涂!你要沒有對小曼做些什么,她怎么跟談了戀愛的小姑娘似的?”
“???”這下吳冕是真愣住了,“談了戀愛的小姑娘?我怎么沒覺得?”
不過聽了袁觀潮的話,他的心里也瞬間輕松了起來。只要老家伙不逼他說出他和袁小曼之間的事情就行了,至于其他的,和他有關(guān)系么?
“你別跟我裝傻!小曼從前兩天開始,就變得開始特別喜歡照鏡子了。而且和我下棋的時候,還會經(jīng)常發(fā)呆,一發(fā)呆,就臉紅,還傻呵呵的笑。我又不是傻子,還能看不出她到底是怎么回事?”袁觀潮兩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有要把吳冕吃下去的心思。
嗯?有這種事情?
不過吳冕想想,這種事情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談個戀愛啥的,那有啥好激動的?
所以他道:“袁老,這是好事兒??!”
袁觀潮聽了吳冕,更加的暴跳如雷:“好、好事兒?好你大爺!對你來說是好事兒,對于我和小曼來說,那就是天大禍事!”
吳冕一臉疑惑:“什么叫對我來說是好事兒,擱到你們那就是禍事兒了?袁小曼談戀愛,和我沒半毛錢關(guān)系吧?”
“你、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小曼談戀愛和你沒關(guān)系?”袁觀潮氣得差點喘不上氣。
可越這樣,吳冕就越疑惑。
“袁老,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誤會?那能叫誤會么?那是明擺的事情!你看看袁小曼看到你之后的那表情,半抱琵琶半遮面,欲說還休,你敢說你和小曼沒發(fā)生過什么事情?”
吳冕急了:“袁老,煙你可以亂抽,但話亂說你就是找抽了。我和你女兒可是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已經(jīng)純潔到特侖蘇的地步了,她欲說還休我毛事???你可不能因為你女兒嫁不出去就隨便找個理由往我身上推??!這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