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腐尸的凄厲吼聲擊碎了無數(shù)美好的夢鄉(xiāng)。
陽光小區(qū)的保安廳迎來了四個不速之客。
剛剛通過選拔被任命為安保主任的蕭天龍看著這四個逃難的人,眼神發(fā)直,他直勾勾的盯著那兩個女人看。
一個腰肢上挎著赤紅長劍的短發(fā)姑娘,她柔嫩的玉背上是與她體型完全不符的巨大斧頭,但最引人注目的,也不過是那雙纖細(xì)筆直,宛若白玉一般的長腿了。
一懷中抱著黑貓的黑裙美人,冷若冰霜,芳華絕代。
與這兩個宛若天仙般的女人比起來,那兩個男人就有點不中用了。
那渾身繃帶,提著長刀的短發(fā)男人還好些,應(yīng)該是和自己老大一樣的進(jìn)化者,蕭天龍在心里盤算著。
可另一個氣質(zhì)談不上溫和,甚至有些冷漠的青年就有些拉跨了,平平無奇,沒什么出色的地方。
果然不出蕭天龍所料,那提刀男人是這個逃難團(tuán)體的話事人,妥妥的超能力者,那背著巨斧握著長劍的短發(fā)姑娘也不容小覷。
至于另外兩人,自忖識人無數(shù)的蕭天龍微微一笑,黑裙冷美人是個好看不中用的花瓶,冷漠青年是個卑微的逃難人。
但這個逃難團(tuán)體實力可不容小覷,竟然有兩個超能力者,蕭天龍隱晦的招呼了一個小弟去喊老大。
只見那風(fēng)塵仆仆的提刀男人滿臉笑容道,“兄弟,我叫姬陽,我們來這里是找個歇腳的地方,現(xiàn)在世道這么亂,人情味不能淡啊?!?br/>
蕭天龍回以一笑,“好說好說,我們這個聚集點收納各種進(jìn)化者,我看你的樣子應(yīng)該是個進(jìn)化者吧?”
不過他內(nèi)心卻這樣想,笑話,這狗-屁的世道哪有什么人情味,要不是我蕭天龍看你是個進(jìn)化者,算個人物,不然與統(tǒng)領(lǐng)十幾名守衛(wèi),貴為安保主任的我蕭天龍講話,你也配?
姬陽點點頭,“是的,我和她都是進(jìn)化者,但這兩位不是?!?br/>
他指著劉余生和崔白魚,這是四人事先商量好的,暗中藏拙,隱藏底牌。
蕭天龍心中暗道一聲果然,自己猜的不錯,“嗯,姬兄弟,我是負(fù)責(zé)管理普通逃難者的,你和那姑娘都是強大的進(jìn)化者,是貴客,我已經(jīng)去請示我的首領(lǐng)了,他馬上就來,到時候你再和他商量吧?!?br/>
等了一會,小區(qū)大門處正對的那條路走來了許多人,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魁梧如山的健壯身影和那個白發(fā)利爪青年了,這兩人,正是昨晚獵殺龜猿的主力。
兩人的身后是一排持著槍械的壯漢,約莫有十幾人。
白發(fā)青年有些陰冷,病懨懨的,完全不像是昨晚血月下那個殘暴屠殺龜猿的人,但毫無疑問,他是這個小型聚集點的領(lǐng)頭人物。
蕭天龍略微躬著身子,給姬陽介紹道,“這是我們的首領(lǐng),高太子?!?br/>
然后他小聲在青年的耳邊說道,“老大,這是姬陽,一名進(jìn)化者,他身后那個短發(fā)姑娘也是進(jìn)化者?!?br/>
白發(fā)青年先是看了眼姬陽,忽然瞥到了他身后的兩個女人,那雙毫無生氣的眸子燃起一絲火熱,他略有風(fēng)度的笑道,“進(jìn)化者啊,好好好?!?br/>
“歡迎加入我們?!备咛由斐鍪?。
姬陽握上去,放低姿態(tài)道,“多謝了,我們來這主要是想補充一下物資,如果高太子有什么麻煩事,吩咐便是?!?br/>
祝嘻嘻走上前,眼神澄澈,她輕輕道,“祝嘻嘻。”
高太子看著這個背著巨斧,靈氣動人的清純長腿姑娘,點點頭,病懨懨的臉上有掩飾不住的驚艷感。
他側(cè)過身伸手拍了拍那個魁梧壯漢的后背,開懷笑道,“尚昆侖,他是我的得力干將,幫了我不少忙。”
那壯漢低頭甕聲甕氣道,“都是應(yīng)該的,太子救了我的命,我這條命都是你給的,我尚昆侖雖然沒什么文化,但滴水之恩,涌泉相報的道理還是懂的。”
高太子自傲一笑,他有意無意的走到抱著黑貓的冷美人身邊。
說真的,他十五歲出來混,憑借著不怕死的性格在商洛城的黑暗世界闖出了‘太子’的名號,這名號與他的血腥歲月沒關(guān)系,反倒是與那太多場美妙的風(fēng)花雪月有很大關(guān)系。
但自認(rèn)閱女無數(shù)的‘太子殿下’從未見過皮囊身段如此好,氣質(zhì)如此絕佳的冷美人,就像是一朵在黑暗中盛開的黑蓮花。
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冰冷高傲感,會激起男人內(nèi)心深處最純粹的征服感。
“姑娘叫什么名字啊?”高太子問,眼神火熱。
抱著黑貓的冷美人瞇著眸子,慵懶道,語氣冰冷。
“崔白魚?!?br/>
“好名字啊。”高太子邪魅一笑。
似乎覺得崔白魚有些不太愛講話,姬陽打著圓場,“她是跟著我們逃難過來的,性子有點冷,不愛講話……”
這個時候,一旁沉默寡言的劉余生很自然的用手摟著那動人的腰肢,一手摟腰,一手褻玩著女人的青絲。
男人懷中抱著豐腴美人,美人懷中又抱著肥胖黑貓。
而盛氣凌人的高太子手中除了一對鋼鐵利爪,什么都沒有。
劉余生淡然道,“我對象?!?br/>
高太子面部僵硬,他干澀的笑了笑,沒說什么,轉(zhuǎn)身就走,連劉余生的名字都沒問。
他對蕭天龍使了個眼色,吩咐道,“天龍啊,這兩個逃難的人,你來安排吧,那可是姬兄的人,可不要招待不周啊?!?br/>
蕭天龍點點頭。
高太子接著又盛情道,“姬兄啊,還有那位年輕姑娘,請跟我來,我高某人今天可要好好跟兩位聊聊一些關(guān)于進(jìn)化者的事情?!?br/>
姬陽抱拳拱手,呵呵道,“有勞了。”
……
蕭天龍領(lǐng)著劉余生和崔白魚走進(jìn)了一個整潔干凈的房間內(nèi),他干脆道,“兩位在這等我一會,我去辦點事情?!?br/>
“但是我丑話先說在前面,我蕭天龍是這的安保主任,以德服人,兩位以普通逃難者的身份來到陽光小區(qū),即便有進(jìn)化者給你們兩人撐腰,我蕭天龍也絕對不會搞特殊化,該分配給兩位的任務(wù)都會分配?!?br/>
“還請你們多多見諒,不要讓我為難,不然我蕭天龍以德服人的名聲不就敗壞了嗎?”他娓娓道來,聽不出幾分真實幾分虛假。
劉余生很給這位以德服人的安保主任面子,他使勁點點頭,來表示自己的服從和感激,似乎覺得年輕人的表現(xiàn)還算不錯,蕭天龍心滿意足的轉(zhuǎn)身離去。
待到蕭天龍離開后,冷艷的崔白魚輕輕拍了拍劉余生的肩膀,然后揚起精致的下巴拉長聲音道。
“我對象?”
劉余生看著那張嫵媚艷麗的瓜子臉,撓頭苦笑道,“人生在世,全靠演技?!?br/>
崔白魚冷冽道,“沒有下次了?!?br/>
劉余生點頭如搗蒜。
女人看著窗外,目光幽邃,“那高太子看我和嘻嘻的眼神很不對勁,我能感覺到他是一個十分嗜好美色的人,留給我們的時間可不多了,你下一步要怎么辦?”
劉余生認(rèn)真的想了想,很無奈的只說了一個字。
“等?!?br/>
……
“分開?你要讓我和我對象分開?”劉余生搖頭苦笑道,“天龍哥,這可不合情理吧,你看我對象那么漂亮,在這樣的亂世,她沒有我的保護(hù)又怎么能行呢?”
蕭天龍冷冷一笑,“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我蕭天龍一向以德服人,而且劉老弟啊,你也沒必要這么著急啊,你們小兩口子的日常工作不同,當(dāng)然要分開啊,但晚上還會見面的,況且我們陽光小區(qū)的逃難者都是好人……”
劉余生打斷了他的話,垂頭喪氣的認(rèn)命道,“分開就分開吧?!?br/>
崔白魚跟著一個身材豐滿的嫵媚少婦走了出去。
而劉余生則是跟著蕭天龍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廣場,那廣場的角落里矗立著一尊巨大的一級銅色卡牌雕塑。
劉余生直勾勾的盯著那卡牌看。
蕭天龍大笑一聲,拍拍他的肩膀道,“劉老弟啊,你也是跟著進(jìn)化者混過的人,應(yīng)該知道這玩意是什么東西吧?”
劉余生眼神火熱,“當(dāng)然知道,我姬哥從那卡牌里兌換了一支藥劑,然后就變得很強,你們首領(lǐng)也是這樣提升實力的吧?”
蕭天龍哈哈一笑,略顯自傲道,“是的是的,但那卡牌的功效可不止這些,還能兌換各種各樣的物資呢,比如說槍械和刀劍,我手底下那十幾號人,哪一個不是配槍持刀的?”
劉余生苦澀道,“可這都是等價的,要想換取物資,就必須殺死怪物,取走它們腦袋上的星核,用星核來兌換物資?!?br/>
蕭天龍點點頭,“原來你們都把那亮閃閃的玩意叫做星核啊,劉老弟,我告訴你,在我們陽光小區(qū),星核多的是。昨天晚上,我們首領(lǐng)就獵殺了一頭渾身鎧甲的巨大猿猴,從它的腦袋上摘走了一顆這么大的星核?!?br/>
他用手勢比劃著。
劉余生眼神轉(zhuǎn)動,面露驚訝,“那么大的星核,嘖嘖,那得殺死一頭多么巨大的怪物啊?!?br/>
忽然,蕭天龍趴在他耳邊神秘兮兮道,“據(jù)說,除了這種銅色卡牌,還有一種銀色卡牌,我首領(lǐng)和尚昆侖擁有的那種強大能力就是從銀色卡牌上面獲得的?!?br/>
劉余生愕然道,“還有這回事?這我真不知道,哎,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蕭天龍頗有些與劉余生相見恨晚的意味,他神采飛揚接話道,“劉老弟,這就是命啊?!?br/>
劉余生熟絡(luò)的拍著蕭天龍的胳膊,“蕭老哥啊,你是這的安保主任,以后小弟還要多多仰仗你啊?!?br/>
“好說好說。”蕭天龍很享受這種奉承話,他招招手,低語道,“咱倆之間可談不上什么仰仗不仰仗的,劉老弟啊,你可還認(rèn)識兩個強大的進(jìn)化者呢,到時候我說不定還需要你多多幫襯。”
“哈哈,走心了,蕭老哥,那我去了?!眲⒂嗌钢钦跇?gòu)筑廣場防御工事的人群。
“去吧,管理這事的兄弟不會為難你的?!笔捥忑垵M面笑容,“如果誰刻意刁難你了,就報我的名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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