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去,不待韓逸軒的人動手,林煌躍起,抓起桌上的酒瓶敲碎,碎玻璃瞬間抵在韓逸軒的咽喉。
動作快如閃電,等到韓逸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已經(jīng)太遲。
鋒利的玻璃帶著一絲的冰冷,讓韓逸軒頓時毛骨悚然,想不到這個從開始到現(xiàn)在一直讓他忽略的人竟然如此干脆利落。
“讓你的人都給我跪下!”林煌冰冷的聲音在韓逸軒耳邊響起,手中的玻璃逐漸劃破他的咽喉,鮮血順著脖頸流下。
“跪下,都跪下?!表n逸軒連忙喝道。
幾名手下不敢反抗,連忙跪了下去。
韓逸軒往后仰著脖子,極力的想要跟林煌手中的玻璃保持一定的距離,威脅道:“你要想清楚你自己在做什么,如果我有一絲損傷,韓家絕對不會罷休。”
林煌輕蔑一笑,說道:“如果我怕你們韓家報復,也就不會打傷韓睿祺。用韓家威脅我?韓家算什么東西?就算你們韓家不找我,我也要找你們。韓逸鵬是你大哥吧?他竟然請殺手對付我,你說,我應該怎么回報?”
韓逸軒眉頭緊蹙,問道:“你到底是誰?”
林煌淡淡的笑了笑,沒有理會他的質(zhì)問,說道:“你有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嗎?是不是這些年太多人都順從害怕你們,以至于你們覺得老子天下第一?你們要是真的想做生意,那就規(guī)規(guī)矩矩,我相信如果你們的價錢合理,賀老板肯定會選擇你們;可你們,卻偏偏選擇最霸道的方式。真的以為江城就是你們韓家的天下?”
“你到底想怎樣?”韓逸軒此刻仍未覺得林煌敢動手,態(tài)度依舊強硬。
“你說呢?”林煌嘴角揚起,勾起一抹笑容,人畜無害。手中的碎玻璃“嗤”的一聲刺進了韓逸軒的咽喉。鮮血,頓時噴涌而出。
韓逸軒捂住自己的脖子,瞪大雙眼不敢置信。他甚至不明白林煌為什么毫無征兆就動手,簡直不講武德。
賀云新更是目瞪口呆,大驚失色。他以為林煌只是想嚇唬嚇唬韓逸軒而已,哪里想到他真的會動手?這分明就是跟韓家宣戰(zhàn)。而且,林煌如此放肆所為,這是完全不考慮后果啊。
“哎呀,不好意思,剛才手滑了。”林煌笑了笑,分明透著一絲嘲諷。
幾名保鏢驚慌失措,當即也顧不得林煌,架起韓逸軒就要送往醫(yī)院。然而,林煌卻漫不經(jīng)心的擋在門口,淡淡的說道:“這就想走?太沒禮貌了吧?!?br/>
保鏢也不說話,揮拳就朝林煌砸去。
林煌裂嘴一笑,揮拳迎上。“嘭”的一聲,對方一聲慘叫,赫然只見臂骨刺透皮肉從肩膀處露了出來,森森白骨,猙獰恐怖。
賀云新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誰能想到說話和和氣氣,做事也客客氣氣的林煌動起手會如此狠辣?到底是在戰(zhàn)場上九死一生走過的人,視生命如草芥啊。
林煌仿佛看透他的心思,淡然一笑,說道:“你錯了,正是因為我們見過太多生死,所以才更加珍惜生命。就因為不想有太多的生命流逝,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干掉這些害群之馬?!?br/>
賀云新愣了愣,尷尬的笑了一聲。
只見林煌拳出如風,奔雷之勢,片刻間,其他保鏢也都紛紛倒斃在地。此時的韓逸軒也因為失血過多,漸漸失去了意識,癱倒在地。他至死也沒想到自己一個小小的舉動竟然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韓逸軒若非貪圖臨江新城項目的利潤,又何止于如此?
他自以為韓家勢大,卻不曾想,一山更有一山高。
“蕭夜,皇宮會所,過來收拾殘局?!绷只蛽芡ㄊ捯沟碾娫挕?br/>
不久后,蕭夜便急急趕來。
看到現(xiàn)場的情形,蕭夜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淡淡的說道:“老大,你們先走吧,剩下的事情我來搞定。”
林煌點點頭,問道:“查出南宮清明的資料嗎?”
蕭夜搖了搖頭,說道:“我讓羅剎調(diào)動了咱們所有的關系,都沒查出他的資料,各大雇傭軍組織和殺手集團也都沒有他的資料?!?br/>
林煌皺了皺眉頭。
南宮清明的神秘,讓林煌感覺到一種危險。雖然他不知道南宮清明為什么當時沒有痛下殺手,可是,這并不能讓他就此安心。
出了會所,賀云新?lián)鷳n的問道:“林先生,不會有什么事吧?”
林煌淡淡一笑,說道:“放心吧,你做好臨江新城的項目,其他的事情你不必理會。就算有事,也絕對不會牽連到你。還有,這件事你不要跟葉傾城說,我不想她知道?!?br/>
賀云新點點頭,轉而問道:“林先生跟蕭夜關系很好?”
“曾經(jīng)一起出生入死,我替他擋過一顆子彈?!绷只蜎]有過多解釋,可是,僅僅這分輕描淡寫的話,就足以說明一切。這是生死之交。
賀云新道了聲別,轉身離開。
他也沒再考慮韓逸鵬接下來會怎么辦,這顯然已經(jīng)不是他考慮的范圍了。林煌既然敢對韓逸軒痛下殺手,必然已經(jīng)有了韓家會報復的心理準備。而且,聽林煌說的話,分明是跟韓家早有過節(jié)。
這些事,已經(jīng)遠非他能干涉。
做好臨江新城的項目,那就算是賣了林煌一個大大的人情。
彼時。
韓家。
韓逸鵬自然是不知弟弟韓逸軒的死訊,對于韓逸軒要搶占臨江新城項目的利潤,他也并不反對。韓家這些年能夠壯大,靠的不就是這些嗎?
看著面前一襲白衣似雪的絕色男子,韓逸鵬皺了皺眉頭,冷聲問道:“南宮先生向來都不失手,這一次是為什么?為什么那個林煌還活著?錢我已經(jīng)打給你,這似乎不該是你應該給的交代吧?”
南宮清明加著一支香煙,細長的手指也宛如女人一般,一臉風輕云淡,“我有答應過一定會幫你殺了他嗎?”
韓逸鵬微微一愣,厲聲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想不守信用?你收了我的錢,這件事你就必須給我搞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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