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程清璇?
秦巖的這句話,引起眾人的哄笑。
程清璇可是很多人心目中的女神,無論是身材,還是相貌,都屬于最頂級的,毫不夸張的講,就算把自己老婆認(rèn)錯了,也不會認(rèn)錯程清璇的。
“你是眼瞎了吧?”
“我看他是狗急跳墻,不想認(rèn)賬?!?br/>
“呵呵,原來真是一個人渣,可惜了程清璇啊。”
……
“來人,給我把他趕出去?!?br/>
韓三爺大手一揮,終于讓他逮住了機會。
韓式集團的三個高手上前,將秦巖圍在中央,臉上露出不善的神色。
韓三爺接著道:“小子,我知道你很能打,但我們韓氏集團的高手也不是吃素的,我勸你……”
“一起上吧!”
秦巖搖了搖頭,目光變得愈加森冷。
他過來,只是為了給韓雅姿過生日,但并不意味著自己沒脾氣。
三個高手見到自己被無視,相互對視一眼,走出一人,朝著秦巖攻擊過去。
“滾!”
秦巖抬手便是一拳,氣浪滾滾,直接將對手擊飛。
至于剩下兩人,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被強大的氣息壓得喘不過氣來。
“夠了!”
韓老爺子低吼一聲,對著秦巖道:“年輕人,敢在我韓氏集團的酒店鬧事,未免太猖狂了吧?”
他雖然老了,但每一句話,都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
秦巖瞇起眼睛,整個人變得殺氣騰騰,盯著韓老爺子道:“老頭,我敬你是雅姿的爺爺,一直對你忍讓著,但希望你清楚,我猖不猖狂,與你何干?”
這一刻!
秦巖威風(fēng)凜凜,每一句話,都彰顯著絕對的霸氣。
他視線掃了一圈,繼續(xù)道:“我說了,她不是程清璇,便一定不是程清璇?!?br/>
話音落下。
秦巖邁著步子,朝著所謂的程清璇走去,一字一頓的說著:“我說的對嗎,馮月?”
馮月?
其他人愣了下,不明白秦巖為何這么說。
馮月故作淡定,根本沒理睬秦巖,倒是潘飛上前,擋在馮月身前。
秦巖眉頭一挑,盯著他們倆沒說話,而是譏笑了一聲,抬起手,指向酒店的一個角落。
那里,坐著一個孤零零的身影。
“她,才是真的程清璇。”
秦巖聲音響起,潘飛和馮月驚慌失措。
眾人看了過去,那個身影緩緩起身,摘下臉上的面紗。
面若桃花。
相貌絕美。
這,這是……
程!清!璇!
當(dāng)看到程清璇的臉龐時,眾人的眼睛瞪得老大,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又出來一個程清璇!
我滴媽!
鬧鬼了吧?
程清璇盯著潘飛,咬牙切齒的道:“沒想到吧,我不僅沒有死,而且還恢復(fù)了相貌?!?br/>
潘飛大驚失色,他分明記得,程清璇是毀容了的,臉上有著那么多疤痕,根本不可能恢復(fù)過來的,所以程清璇逃跑了,他也只是讓手下去找,并沒有太在意。
他眼神閃躲,還想著繼續(xù)裝下去。
秦巖趁此機會,悄然出現(xiàn)在馮月身邊,朝著她臉上一抹,摘下一個薄如蟬翼的面具,馮月的臉龐顯露出來。
看到這一幕,韓三爺、韓老爺和剛才嘲諷秦巖的一些人,全部傻眼了。
這到底什么情況?
“我的天?。 ?br/>
“他說的是對的?!?br/>
“居然真的不是程清璇。”
其他人議論紛紛,經(jīng)過前幾次的打擊,承受能力顯著增強了。
韓雅姿重重的松了口氣,好在她一直相信秦巖,并沒有因為潘飛的話而動搖。
潘飛見瞞不下去,撕破臉皮,對著秦巖威脅道:“小子,我勸你少管閑事?!?br/>
“呵呵,如果我偏要管呢?”
秦巖冷笑出聲,根本沒把潘飛放在眼里,而是轉(zhuǎn)過身,朝著酒店的陰暗處看去。
“朋友,該現(xiàn)身了吧!”
陰暗處,李伯咳嗽了幾聲。
他拿出一條古怪的手帕,擦了擦嘴,不慌不忙的道:“你是如何發(fā)現(xiàn)我的?”
“呵呵,你隱藏的是很深,但每次行動的時候,卻忽略了自己的手帕。”
秦巖沒有隱瞞,直接說出李伯的秘密。
手帕?
李伯愣了下,恍然道:“原來如此,我隱藏了這么多年,居然因為一條手帕暴露了?!?br/>
“李伯,你,你……”
韓三爺大驚失色,驚恐的盯著李伯,甚至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要知道,李伯可是他的心腹手下,這些年替他出謀劃策,哪怕是這次讓韓雅姿嫁人,都是李伯想出來的主意。
可聽李伯的意思,居然另有圖謀。
李伯盯著韓三爺,冷笑道:“三爺,多虧了您的幫助,我這些年才能隱藏的這么好,只是可惜,現(xiàn)在還是功虧一簣了?!?br/>
“你,你胡說,我,我什么時候幫你了?!?br/>
韓三爺想死的心都有,韓老爺子就在身邊,李伯這話,相當(dāng)于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
李伯并沒有理會,接著道:“說到底,還是棋差一招啊,眼看就要把韓雅姿嫁出去,到時候韓家的所有財產(chǎn),全歸三爺你,只要時機成熟,我便可以奪過來,呵呵,不說了……”
完了!
全完了!
韓三爺雙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
他可以預(yù)料到,李伯把計劃說出來,已經(jīng)宣判了他的死刑。
果不其然,韓老爺子直接發(fā)飆,氣的差點從輪椅上蹦起來,可見其憤怒的程度。
秦巖在一旁偷笑,這李伯也是夠歹毒的,自己身份暴露了不說,還要把韓三爺往死里整。
不過,韓三爺越是倒霉,他心里越解氣。
“好了,也該上路了?!鼻貛r朝著李伯走去,為了救徐少兵,必須將李伯殺了。
李伯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摘下一個很薄的面具,露出一張中年人的臉龐,看起來很陌生。
他盯著秦巖,譏笑出聲:“你就這么肯定,能殺了我?”
“殺與不殺,皆在我一念之間!”
秦巖神情一凜,不再廢話,一步踏出,發(fā)出一陣古怪的聲響,地面不斷震動。
與此同時。
李伯喉嚨一甜,居然吐出一口漆黑的鮮血。
“我的蠱蟲!”
李伯驚呼出聲,臉上流露出駭然的神色,他本以為自己隱藏的很深,沒有暴露蠱師的身份,可不曾想到,秦巖只是一腳踏地,便將他體內(nèi)的幾只蠱蟲震碎了。
更夸張的是,他居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威壓,凌駕于任何一只蠱蟲之上,哪怕他引以為傲的蝕髓蠱,也在此刻瑟瑟發(fā)抖。
“你,你身上也有蠱蟲?”李伯臉色慘白,驚恐的盯著秦巖。
他想不出其他解釋,唯有秦巖也是蠱師,才能說得通。
秦巖無奈搖頭,現(xiàn)在看來,這個李伯也只是一個小角色,雖然養(yǎng)了幾只蠱蟲,但在自己的龍威之下,已經(jīng)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你不配知道!”
秦巖聲音冷漠,眼中殺意縱橫。
李伯哆嗦的退后幾步,袖子一甩,飛出一只黑色蟲子,口中念了一串古怪的咒語,吐了一大口鮮血,全部淋到蟲子身上。
蟲子振翅而起,看樣子想要去求救。
可秦巖冷哼一聲,隱約出現(xiàn)一聲龍吟,蟲子還沒徹底飛起,便直接死了。
李伯見狀,面如死灰,知道自己沒有希望了。
他咬了咬牙,惡狠狠的盯著秦巖道:“我死了,你們也別想好過?!?br/>
說完,他肚子一陣翻騰,嘴里冒出鮮血,眼睛更是瞪得滾圓,身體漸漸的彎成一只蝦米的形狀,抽搐了幾下。
死了!
秦巖皺了皺眉,聽李伯的意思,背后還有其他人。
不過,也無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厲害的敵人,都不過是自己一拳的事。
可就在這時,身后傳來韓雅姿的一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