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聰明人說話就是不累,當然還需要你適當的時候畫一些畫,除此之外毫無要求。”黃嬋又給自己點了一根煙,說實話看著葉裊的眼神她剛才都有點哆嗦,還好她挺住了。
黃少輝囑咐過她千萬不能逼急了葉裊,亡命之徒什么事做不出來。
葉裊垂下眼,快速舒緩自己緊張的情緒。
幸好周建中抹的夠干凈才沒讓他們查到真的秦憶早就飲彈自盡,黃嬋想讓她做的絕不只是這點事,只有讓黃嬋他們覺得拿捏住了自己,事情才好繼續(xù)往下發(fā)展。
黃嬋看葉裊擺弄著微型攝像頭,似乎在思考放在哪?
“你答應了?”
葉裊冷笑了了一聲斜眼看她,“你這么問好像我有拒絕的權利一樣。”
“嘿嘿,你會用嗎大佬?!秉S嬋適時轉移了話題,一會可別忘了開機,那可有樂子了。
見葉裊皺了皺眉摁了幾下。
“得,我教你。”黃嬋靠了過來挨個告訴她每個按鈕是什么意思,叮囑了一定到時候別忘了摁開始。
葉裊被她磨嘰的心煩,只能耐著性子再三保證絕對不會掉鏈子。
三人也都沒了吃飯的心思,黃嬋看了看表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幾人去了停車場。
葉裊心緒不寧的靠在后座上,看似隨意的開口問道,“前幾天吃飯我看你爸和胡崢嶸關系還不錯,你和胡昌杰有什么深仇大恨。”
聽到這個問題黃嬋并沒有什么意外,這里面的彎彎繞這么多,她又不能一次留給葉裊講明白,雖說她不想讓葉裊知道太多,但黃少輝想拉葉裊入伙的意思在直白不過。
她眼珠子一轉眉毛一挑說出了自己的答案,“可能是一山不容二虎!”
“可是…你倆不是一公一母嗎?”
郭朝旭沒忍住低笑出了聲。
黃嬋面容一僵咬牙切齒的說,“我他媽說的是我倆爹,誰跟那個傻逼一公一母?!?br/>
見前面的兩人說說笑笑,葉裊打開手機快速的摁了幾下,給夏侯發(fā)出了一條消息。
她到現在都有些想不明白,胡昌杰連拖行交警都能全身而退,一次Du駕又能拿他有什么辦法。
她看著倒車鏡對上了黃嬋戲謔的目光,那個交警最后可是二級傷殘,今天整這么一出又有什么用呢?黃嬋這次又為什么要叫她來錄像呢?
見招拆招吧,葉裊扶額只覺得事情發(fā)展的太過迅速,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一件好事。
“一會去哪飆車?”她看著窗外有些擦黑的夜景裝作不經意的問。
黃嬋正在用紙幣疊心,頭也不抬的說,“問那么多干嘛大佬,一會就到了?!彼龑⑿∷幫璺胚M密封袋,又塞進疊好的心形紙幣中。
葉裊將她的動作看在眼中,腦海里卻想起了兩天前在黃嬋的會館中,不少人都拿著心形紙幣,當時她沒多想,如今結合黃嬋的動作她才想明白。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當爹的就fa
毒,女兒還真是完美繼承了,怕是在任由發(fā)展都能成為家族產業(yè)了。
“大佬一會你坐胡昌杰的車,你的身份在那,他還不至于對你做什么太出格的事?!?br/>
胡昌杰一向見到美女都跟不要命一樣,現在不提前給這個大畫家打個預防針一會可別被嚇跑了。
黃嬋哼著小曲看了眼坐在后座閉目養(yǎng)神的葉裊,到底是年紀小光有股狠勁腦子卻不怎么好使,說不定今天不僅能錄到Du駕,還能來場香艷的直播。
沒有什么比小視頻更能拿捏住一個女人,尤其是像葉裊這種年紀不大,又需要在官面上活動的人。
錢,她是不想給,人嘛她也想握在手里。
郭朝旭一側頭就看見了一直在偷笑的黃嬋,相處多年怎么不知道對方肚子的壞水,他瞄了一眼倒車鏡,見那女孩還是微閉著眼似乎是沒有注意到越來越放肆的黃嬋。
接受到對方警告的眼神,黃嬋毫不在乎的做著鬼臉嘴上甜膩膩的問,“豬豬還有多長時間到?”
這一路上車越來越少。
“五來分鐘,胡昌杰到了?”
“嗯,給我發(fā)了一條消息?!秉S嬋看葉裊終于舍得睜開眼睛,再次囑咐葉裊,“大佬,成敗再次一舉啊?!?br/>
葉裊嗯了一聲,她感官一向敏銳,黃嬋虛偽的笑容和眼底的算計她看的清清楚楚,她隱約覺得黃嬋今天把她也算計進來了。
垂下眼看自己還打著支架的右手,心里明白這是接近胡昌杰的最好時機。
“知道了,要不你來?”葉裊很快就恢復了那副散漫不羈的神情。
“寶貝,到了?!惫耠x老遠就看見兩輛車橫停在馬路上。
“喂!”倚靠在車邊抽煙的胡昌杰看到一看到黃嬋的車就揮了揮手。
“嬋妹你可真墨跡,我最討厭不守時的人了。”
昨晚一夜狂歡讓胡昌杰心情不錯,當他看到從車上走下來的是穿著一身黑色長裙的溫婉女孩時不由的多看了兩眼。
“這位是……”他見過美女千千萬萬,但卻極少見到這種氣質與美貌并存的。
“這位啊,是咱們D市的新貴大畫家,夏海關的外甥女秦憶?!秉S嬋說著將葉裊推到胡昌杰面前。
“胡少,久仰大名。”葉裊微微頷首臉上的表情淡淡的。
胡昌杰聽著那清冷軟糯的聲音半邊身子都酥了,也不端著架子上前就要握住那柔若無骨的白嫩小手。
“原來是秦妹妹,第一次見面我都沒帶禮物,明天哥哥帶你逛街去,喜歡什么包,哥哥都給你買?!焙芤幌蚴莻€見女人不要命的,只要是自己喜歡就沒有拿不下的。
黃嬋就在葉裊身邊,看著被葉裊被握住手的一瞬間額頭的青筋都跳了一跳。
“想想你的外債?!秉S嬋見葉裊臉色不善趕緊在她耳邊低聲提醒,生怕葉裊此刻翻臉不認人。
葉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神陰鷙而復雜。
黃嬋只覺得后脖子一涼,下意識的退后了兩步。
“早聽黃嬋姐姐說過胡少一表人才今天一見果然是這樣?!比~裊說著恭維的話緊繃的嘴角也勾起了一個微不可查的弧度。
胡昌杰看著喜歡,伸手就想去摟對方的腰。
什么大畫家,什么海關的外甥女,什么蘇玨也喜歡的女人此時此刻已經通通不重要了。
葉裊笑吟吟的一側身站到了黃嬋身邊,皮笑肉不笑的低聲說,“看熱鬧呢黃嬋?”
黃嬋看葉裊隱隱有爆發(fā)之勢,知道再玩真容易玩脫了。
她將心形紙幣扔給胡昌杰,“胡少接著?!?br/>
胡昌杰接過紙幣,“凈整這些花架子?!?br/>
他不耐煩的將紙幣撕開,拿出里面的小藥丸貪婪的聞了一下,叫了一聲站在離自己兩米遠的保鏢,“石林!”
“秦妹兒來不來點?”胡昌杰一挑眉,一邊接過保鏢遞來的錫紙和打火機,一邊詢問葉裊。
黃嬋一把攬過有些不知所措的葉裊,“胡少,不要帶壞未成年哦?!?br/>
胡昌杰瞇著眼熟練將東西加熱,吸食,絲毫不在乎幾人的眼光。
葉裊卻是眼皮一跳,黃嬋提供的Du品純度高后勁強,一會胡昌杰還要飆車這明顯是一種找死的行為,而自己……還要坐他的車。
“媽的夠味?!彼o閉著眼睛微微后仰,像是在享受天下最美好的東西。
黃嬋嘴角浮起一絲冷笑,想毀掉一個人多容易,胡昌杰本就愛惹禍,而Du品就是一個加速器,讓他走到命運終點的加速器。
她看向站在一旁的石林,一身黑衣襯的男人有些消瘦,看來監(jiān)獄的伙食不太好啊,不過這張臉還是又痞又帥。
黃嬋走上前幾步,熱情的有些過分,“誒呦石林兄弟什么時候出來的?你的胖兄弟呢?”
這句話顯然是觸怒了胡昌杰。
他目光陰狠眼底泛紅,“那個死胖子就是記者,現在只剩骨灰了?!?br/>
葉裊心中一緊,她知道王松活下來的希望很渺茫,到如今從胡昌杰嘴中說出,她仍是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
“多謝黃小姐的關心,一個月前我就出來了?!笔止戳斯醋旖敲嫔绯?,目光卻是若有若無的看向葉裊。
“提那個死人做什么,走上車,咱們好久沒痛快比一次了?!焙懿幌肜^續(xù)這個讓他心煩的話題。
“石林,你在后面跟著就行?!?br/>
“秦憶,你還沒坐過胡少的車吧,想不想感受一下。”
胡昌杰正在興頭上,順勢緊緊握住了葉裊的手,那細滑軟嫩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上車,秦妹兒,我?guī)愣碉L?!?br/>
葉裊沒有錯過兩人交換的眼神,胡昌杰那副淫邪的眼神落在她的領口和裸露在外的小腿,此刻她才明白而原來今天黃嬋打的是這種主意。
胡昌杰看了眼石林,石林馬上心領神會,體貼的給葉裊拉開車門。
“我給你關車門大小姐?!笨粗A那張痞帥的臉,葉裊又想起了在走廊里的一幕。
“小心?!?br/>
石林在兩人靠近的時候極輕的說了兩個字。
兩人眼神相撞,又快速的錯開。
“飆過車嗎?”胡昌杰歪著身子看向葉裊,露出了一個自以為很帥的笑容。
“沒有?!?br/>
“我今天一定給你一個最好的體驗?!?br/>
葉裊注意到胡昌杰的瞳孔放大,神情亢奮,她下意識的抓緊了安全帶。
這跟玩命有什么區(qū)別,這個Xi嗨的瘋子一個沒把穩(wěn)方向盤她今天可就交代在這了。
黃嬋的車也開了過來,她搖下車窗,“加油哦秦憶!”葉裊知道這是在提醒她錄像。
葉裊眼睛微瞇,她此刻想到了一個好主意,無論黃嬋想借花獻佛還是一石二鳥自己都想好了對策。
她手指微動再次給夏侯發(fā)出了一條消息
【設路障,抓現行】
“磨嘰什么,3!2!1!”
胡昌杰的1還沒說完,車就竄了出去,那極強的推背感和發(fā)動機的轟鳴聲讓葉裊的腎上腺素飆升。
兩邊的景色飛也似的略過,她有種小命不在自己手中的感覺。
兩輛車你追我趕,沒想到郭朝旭看著溫吞的一個人開車居然這么猛。
“秦妹兒,刺不刺激?”
胡昌杰居然還能分神跟她說話,她努力的微笑著夸了幾句,眼睛卻緊盯著邁速表,葉裊一時間只覺得現在讓她去剛果金挖地雷,也比坐在胡昌杰的車上要好。
胡昌杰一個彎道超車超過了郭朝旭,緊接著又提高了速度,遠遠的將那輛車甩在了身后。
但開了不一會他就把速度降了下來,貪婪的目光打量著葉裊,眼里的欲火越燒越旺,“秦妹妹的皮膚可真白啊,是不是經常喝牛奶啊?”
葉裊對胡昌杰這類人本就反感,但任務就是任務,她只能裝作有些羞澀,“胡少,一會讓黃嬋姐姐看到該誤會了?!?br/>
胡昌杰悠閑的開著車,目光卻不舍得從葉裊身上挪開,“黃嬋讓你上我的車,是什么意思你還不知道嗎,她不會來打擾我們的?!?br/>
“秦妹妹你長的可真好看,喜歡在車里做還是在路邊做?”說著話摸上了葉裊的光裸的長腿。
葉裊嘴角抽了一下,她壓制住想弄死胡昌杰的想法,平復了心情,側頭看著胡昌杰,一雙勾魂的眸子帶著無限嬌羞,“杰哥哥咱們再往前點開好不好啊?!?br/>
一聲杰哥哥叫的胡昌杰骨頭都酥了,見美人兒識趣怕羞,趕緊連聲應下,右手不住的摩挲著那細嫩的肌膚。
葉裊忍了幾忍,她知道夏侯肯定就在路的前方。
果然車又開了不到五分鐘,葉裊就看見路邊停了兩輛警車,以及特警設的路障。
“這幫雜碎,就會壞別人的性質。”胡昌杰藥勁上來,又被人壞了性質,車速不減反增大有闖卡的意思,那幾名特警見狀不好只能閃身躲開。
看著被沖破的關卡胡昌杰猖狂的笑了,絲毫不在乎自己的跑車,“就這也能擋住我?秦妹兒別怕,在D市還輪不到這幫垃圾對我指手畫腳?!?br/>
葉裊的臉色發(fā)白,裝作害怕的樣子顫巍巍的開口,“杰哥哥,他們是警察啊,你慢點好不好,我心跳的好快。”
看著女孩害怕的表情,胡昌杰將車速降了下來。
他發(fā)出狂妄的笑聲絲毫沒把警察放在眼里,“怕什么!局長都聽我爸吧,更何況這些底下的小嘍啰?!?br/>
“前面的車請在路邊停靠!”
后面的警車追了上來,大喇叭一遍一遍的喊著,搞得胡昌杰有些抓狂,“這幫垃圾!”
他剛要提速只聽噗嗤一聲,似乎是車胎癟了,但的車速還是有些快,他死握著方向盤,車里打了好幾個彎最終還是狠狠撞在了隔離帶上。
葉裊悶哼了一聲,她被彈出來安全氣囊撞到了手,費勁的解下安全帶打開車門下了車,踉蹌了幾步才勉強站穩(wěn)。
胡昌杰猶如神力附體一般亢奮的很,絲毫感覺不到疼,他先是看了一眼自己面目前非的愛車,目光陰鷙的看向已經開到跟前的警車破口大罵,“你媽的,知不知道我爸是誰?你們是什么東西也他媽敢攔我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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