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書桌上放著自己的密碼日記本,隨手拿起來,可是卻打不開。
看他把密碼筆記本的齒輪換了好幾組數(shù)字都是錯的,然然有些害羞的說道:“你試試‘424’能不能打開?”
秦雨按她說的,把齒輪調(diào)成‘424’,居然打開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日記本密碼?”秦雨有些好奇。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隨便蒙的?!比蝗浑S意回道。
“可是這數(shù)字是什么意思呢?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秦雨小聲的嘀咕道。
然然看雨哥連自己的生日都記不得,有些委屈,眨巴了幾下眼睛,淚花就有些蠢蠢欲動起來;她怕被發(fā)現(xiàn),說道:“雨哥,你先坐坐,我出去看看可以吃飯了沒有?”
然然出去后,秦雨打開日記本的第一章,看到上面寫著一句話:
“重來一次,只為然然!”
他檢查了字跡,發(fā)現(xiàn)的確是自己所寫,可是他卻沒辦法弄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他正打算翻開第二頁,就聽到然然在客廳叫他吃飯,他急忙放下日記本,出去了。
看到一桌子豐富的晚餐:大閘蟹,龍蝦,清蒸魚,紅燒豬腳……
然然和她爸爸媽媽站在桌子邊等她,滿臉的溫柔。
在他的記憶里面,他重來沒有一次見到過這么多好吃的菜,以前他和奶奶,每次吃飯都不會超過三個菜。
幾人時不時給他夾點菜,給他倒點他愛喝的飲料,聊著些家長里短,顯得很溫馨,就像一家人一樣……
秦雨吃著吃著,眼淚不爭氣,很多液體就順著他的臉留到了碗里,想著自己爸爸媽媽都沒有這樣對自己過,他太感動了!
然然急忙給他遞紙巾。
蕭爸爸蕭媽媽有些緊張,畢竟之前兩人了解的秦雨,是不會隨意流眼淚的。
爸爸媽媽沒事兒,雨哥可能就是覺得你們燒的菜太香了。
蕭爸爸和蕭媽媽才放松了一些,笑著說他傻,叫他多吃點,以后不忙的時候就跟他做。秦雨意識到自己哭,也有些不好意識,不停的點著頭。
“就是因為太香了,好好吃,謝謝叔叔和阿姨,謝謝然然?!鼻赜暾f完,露出了一個笑容。他最近和大家相處,在大家口中知道了“另一個自己”大概是什么樣子,所以他盡量去表現(xiàn)得堅強(qiáng),他其實本心也喜歡大家口中的那“另一個自己!
蕭爸爸和蕭媽媽在他身上看到了之前秦雨的一些影子,一下子就輕松起來了,和他聊天也顯得自然了好多,漸漸還多了些歡聲笑語。
吃完飯后,四個人還出門,在周圍散起步來。月光下,四個影子在郊區(qū)的公路上晃悠,七月的風(fēng)呼呼的和夜間的一切打著招呼。
感覺食物消化得差不多,幾人才回家。
蕭然然回到臥室后,并沒有馬上睡,而是在練習(xí)一些搏擊的動作,她的房間里時不時的就傳出幾聲響動。
蕭爸爸和蕭媽媽也不管,因為然然之前和兩人說過,她在鍛煉身體。
其實是因為她知道雨哥失去了記憶,擔(dān)心他現(xiàn)在不能打架;加上之前變態(tài)男傷害雨哥的時候,她想救雨哥,可是不管他怎么打別人,人家都沒有感覺!所以她想讓自己學(xué)會打架,至少在雨哥恢復(fù)記憶之前,自己得保護(hù)好他,就像之前雨哥保護(hù)她一樣。
她把之前警察獎勵給雨哥,雨哥叫她存起來,等放暑假一起去古城旅游的那個錢,取出來找了一個武館,悄悄報了名!
她現(xiàn)在每天中午,都會找借口跑到武館去訓(xùn)練,然后每天早上起床后和晚上睡覺前,都會抽出半個小時來練習(xí)教練教她的動作。
還好她基礎(chǔ)知識扎實,而且學(xué)習(xí)狀態(tài)一直都是超前的,所以不影響她的學(xué)習(xí)成績,唯一的影響就是,她練習(xí)動作時受了很多傷,導(dǎo)致晚上常常痛得睡不好覺,所以老愛犯困!
折騰了半個多小時,她才停了下來,脫掉外衣,在受傷的地方抹上藥膏……
秦雨也時不時會聽到她臥室里面?zhèn)鞒龅捻憚?,但他也不太好去詢問,正躺在床上讀自己的日記,讀了一夜,才把日記讀完。
天已經(jīng)亮了,但他還是沒有睡意,日記已經(jīng)讓他系統(tǒng)性的認(rèn)識了“另一個自己”。
日記里,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英雄:救然然,帶著大家學(xué)習(xí),得到了同學(xué)的喜歡、老師的認(rèn)可,敢于和壞人斗爭……
這不就是他理想中的自己嗎?
這不就是他最想成為的自己嗎?
這真的是他自己?!
日記里寫了他用雙截棍和歹徒搏斗的過程,他看到了床頭放著的雙截棍,拿起來耍了幾下,可是沒有意外的話,意外還是發(fā)生了:他不止打破了自己的頭,還差點打碎了自己的蛋。
然然早就起床了,在臥室練完動作后,打算去浴室把身上的藥膏味洗掉,剛下樓就看到雨哥一只手扶著頭,一這手扶著小肚子下面,正表情怪異的從他的臥室走出來,兩人對視了幾秒,都尷尬得到處找洞,想鉆進(jìn)去算了!
怕然然誤會,秦雨急忙解釋道:“然然,你千萬不要誤會,我就是玩雙節(jié)棍不小心打到了腦袋和……,和……”
秦雨實在說不出來,把捂在額頭上的手拿開了,然然看到一個鼓起來的大包。
她急忙走到秦雨面前看了看,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臥室,把自己涂抹傷口的藥膏拿到樓下,給他涂上。
“雨哥,你不是會耍雙截棍嗎,怎么會傷到自己?。俊?br/>
秦雨想到日記里的那個自己,確實耍雙截棍很厲害,他撒謊道:“我……,我會??!就是太久沒練了,加上臥室又小,而且昨晚上我沒睡好,頭昏昏沉沉的,所以不小心才誤傷到自己的。”
然然聽到雨哥沒忘記怎么打架,心里面一直的擔(dān)憂終于放下了一些。
幫雨哥處理好額頭的傷,然然有些害羞的小聲說道:“雨哥,你不是還有其他地方受傷嗎?你自己去抹點藥吧!”
說完,紅著臉,把手里的藥膏遞給秦雨,自己轉(zhuǎn)身進(jìn)到了浴室。
秦雨本來已經(jīng)恢復(fù)平靜的臉,又莫名的紅了起來。
他正要進(jìn)臥室,卻聽到自己的手機(jī)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jī),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號碼,他似乎有些手足無措,正猶豫著要不要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