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干掉馬德平,刀疤虎居然提前把酒吧打烊了,趕走了所有客人。
劉飛光此時就大廳里坐著,二個年青人在他左右邊看著他,劉飛光想站起來,他們不讓,讓他異常痛苦,他紅腫的屁股坐在硬椅上,那火辣辣的痛??!
那個被劉飛光打破了頭的島國人已經包扎好傷口了,走了過來,雙眼噴著怒火地瞪著劉飛光,刀疤虎心里暗暗想到,現在虎狼幫主動尋求chūn田社的合作,答應幫助虎狼幫一起對付龍頭龍,但chūn田社的主要勢力其實都不在這邊,要是關鍵時刻不出手的話,或者來個墻頭草,那不壞事了,眼前這個島國中年人是chūn田社社長的兒子,不如讓他們納個投名狀。
想到這里,刀疤虎也不顧江湖道義,禍不及妻兒了,獰笑一聲,“chūn田先生,這小子打破了你的頭,你想要怎么處理他都可以?”
島國人chūn田他可不知道劉飛光的身份,在劉飛光的臉上又摸又擰,用很不普通的普通話說道:“我喜歡這種,細皮嫩肉的……”
又往下瞄了一下劉飛光那紅腫的屁股,向劉飛光吹了個口哨,發(fā)出一陣yín笑。
“我草,這島國人真。”刀疤虎沒想到chūn田居然喜歡這口,說道:“里面有包廂!”
剛才劉飛光拼命地掙脫chūn田想侵犯他的手,畢竟是個少年,那里是chūn田的對手,很快就被壓制了,就在劉飛光感覺絕望之時,突然出現一個身影,疤虎還沒看清,chūn田已經被打暈在地。劉飛光看到了一個他絕不可能認為會出現的人,他不敢相信地說道:“王凌天?”
王凌天剛一進來,就把攔住他的人打暈了,看到chūn田抓著劉飛光,就先把劉飛光救下來,他的速度很快,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把chūn田打暈了。
掃視了一下整個酒吧,有三十多個男了,王凌天能感覺跟中午被三十多個學生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在這里,他聞到血腥味與殺氣。
“你們這里是誰說了算?”王凌天冷著面說道,這些人在他眼里都是壞人。
刀疤虎一個箭步站在王凌天面前,雖然不知道他怎么進來的,但只有一個人,又只有十幾歲模樣,沒有急于動手,先問道:“你是誰?龍頭幫的人?北角虎馬德平呢?”
“我是他同學,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我要你放了我同學!”王凌天說道。
王凌天的話引起周圍的人笑話,“同學……放了你同學……別笑死人了,nǎi都沒戒就敢獨自一個來救人!”
年輕人一個個晃動著手上的砍刀,想看看王凌天會不會被嚇得跪地求饒。
劉飛光不知道為什么王凌天會在這里出現,而且好像是專門來營救自己的,心里雖然不甘,但還是不得不說:“謝謝你,王凌天?!?br/>
王凌天一怔,沒想到太子劉飛光居然也會有跟人說謝謝的時候,不禁對他有了些許好感。
刀疤虎見王凌天自以為是,不禁一怒,反正不認識,拿起手中的砍刀劈了過去,王凌天一個轉身就躲開,一個跳身,對著刀疤虎連踢十幾腳,刀疤虎連退十幾步倒在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已經吐出一口血,站都站不穩(wěn),只能坐在地上。
酒吧幾十個年青人都看得目瞪口呆,直接刀疤虎艱難地喊了一聲:“砍死他們!”
幾十人年青人晃動著砍刀一窩蜂地涌了上去,王凌天見勢不妙,打開一個包廂把劉飛光丟了進去,把門一關,怕在打斗中照顧不到,沉著臉跟他們戰(zhàn)成一塊。
楊忠國膽戰(zhàn)心驚地站在酒吧門口,手里拿著一根木棍,正在酒吧門口猶豫不決,幾聲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回不一看,后面來了一部面包車,馬德平從車上跳了下來。
“平哥!”楊忠國像犯錯的孩子一樣低著頭。
馬德平看他拿著木棍,面sè一沉,看來劉飛光真在里面了,對楊忠國喝道:“你快離開這里,給我滾回家去!”
“我……我要等老大出來!”楊忠國連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居然敢拒絕馬德平的要求。
“哼!”馬德平冷哼了一聲,也不打算管他,反正該說的都說了,正打算走進去,后面又出現一部商務豪車。
從商務豪車下來的是劉飛虎,馬德平尊敬地叫了一聲虎哥,剛才他接到電話時,馬上把情況匯報給了劉飛虎。
“你不要一個人進去,進去了就出不來,我后面拉了一車人過來了?!眲w虎一下車阻止了馬德平單槍匹馬就想闖進去。
一輛大巴開了過來,從上面下來了三十多個手持大刀的壯漢,劉飛虎冷冷地哼了一聲,“居然連我龍頭幫的太子都敢動,這刀疤虎是活得不耐煩了!”
馬德平抽出身上的長刀,帶著十幾條漢子馬上擁進酒吧,為劉飛虎開路。
剛剛走進酒吧,馬德平就聽到里面一片打斗聲和慘叫聲,不禁不為奇怪,加快腳步走進里面。
一走進里面,他們看到了一幕不可思議的畫面,只見地上躺滿了人,不是躺著不動,就是在地上翻滾,都受傷不起,但沒聞到多少血腥味,他們都不是受了刀傷。
還有幾個年青人躲在角落里,手上拿著砍刀、鐵棍等武器,卻在那里畏縮不前,恐懼地看著一個十幾歲模樣的少年。
一眼就已經看出來,少年已經控制了整個場面,看到馬德平帶著十幾個人進來,面sè一沉,正準備對他們動手。
“王凌天,別,那是自己人?!眲w光從包廂探出頭看到了馬德平,一下子跑出來了。
這時酒吧堆里站起來一個人,好像喝醉酒一樣,有點搖搖晃晃地,拍拍自己的腦袋,嘴里發(fā)出一個聲音,“八格牙路……”
這人就是剛才被打暈的島國人chūn田,王凌天愣了一下,居然是島國人,他聽父親說過,爺爺就是死在島國人手上的,不免心中燃起一團怒火,“王八蛋,你居然敢在這里拉幫結伙,干盡壞事,還想強jiān我的同學,我要給你一個教訓!”
王凌天把chūn田當成這群人的頭了,chūn田在那里還沒搞清楚什么情況,甚至不知道自己被什么人打暈的,聽到王凌天的話,舉起一只手,指著王凌天,迷迷糊糊地說道:“你……什么的……干活的……”
王凌天黑沉著臉,一個手刀劈了下去,只聽見一聲慘叫,chūn田那只手竟然被手刀劈了下來,chūn田舉著那剩下的半截傷口參差不齊的斷手慘叫。
chūn田慘叫一陣后,因劇烈疼痛而暈倒過去,整個酒吧又重新安靜下來,那些原本在地上的年青人都嚇面臉sè發(fā)白,不敢出聲,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全都充滿了恐懼與驚嚇。
就連馬德平帶著后面這那見過血的人都被震驚得說不出話,楊忠國很干脆得嚇暈過去。
劉飛光跑到馬德平面前,轉過頭來對王凌天再次說了聲,“謝謝!”
事情已經結束了,王凌天一直沒下死手,這群人最多只是被他打暈,除了chūn田外,都是些皮外傷。
“讓讓!”王凌天接受了劉飛光的感謝,便要離開酒吧。
劉飛虎在酒吧門口等著,已經有手下人跟他說了里面的事,看到王凌天出來,豪笑一聲,“兄弟,謝謝你救了我表弟,有什么需要的話,盡管開口,這是我的名片?!?br/>
王凌天看了他一眼,沒有接過名片,淡淡地說了一句,“叫你表弟以后不要在學校欺負人?!?br/>
劉飛虎還想跟他說說話,王凌天已經頭都不回地跑步離開了,只好收回名片。
“虎哥,你帶著太子回去吧,我把這里的事情處理一下?!瘪R德平帶著劉飛光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