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院三座主峰的中間,有一座被齊腰斬斷的小山峰,此峰原本是用來選拔天京十三衛(wèi)的場所,但是由于天京十三衛(wèi)每隔十年才選拔一次。所以中院眾弟子干脆把此地作為他們每個月進行排名競技的場所。最早的時候中院每個月舉行競技只是為了讓弟子們通過比試切磋來交流自己的武學(xué)心得,從而提升自己的修為,但凡是比試都會有勝負,勝者王,敗者寇,是自古就有的。不知什么時候起這種切磋競技模式失去了他本來的意義,成為了現(xiàn)在用來決定中院前百名弟子的工具。
這天,競技場中擠滿了人,所有的人都在為競技臺上的兩人吶喊。圓形的競技臺上印有太極圖案,太極的兩端分別站著西門若風和陳皓,陳皓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挑釁的看著西門若風。而西門若風卻是一臉凝重,握著青色長劍的左手不時有汗珠落下。
在吶喊人群當中的墨銘也是一臉凝重,這已經(jīng)是他第三次觀看陳皓和西門若風的比試了。而這三個月來中院的情形也是相當?shù)幕靵y,三個月前的某一天,馬聰在從藏書殿回來的路上被人打成了重傷,在煉藥殿躺了半個月才康復(fù),康復(fù)后不久張三馬聰就帶人埋伏在青云峰有半個月之久,幾乎每天都有青云峰的弟子受到襲擊。青云峰弟子也采取同樣的方式進行報復(fù)。就這樣三個月來,每個月初的競技場內(nèi)分屬青云峰和蒼云峰的弟子都會光明正大的大打出手,而紫云峰的弟子卻從三個月前開始沒人再參加排名競技了。而其余時間兩峰的弟子則在暗處不停的交鋒,但是作為首腦的西門若風和陳皓卻只在月初的排名競技上出現(xiàn),從不參與兩封弟子暗地里的摩擦。但是上兩次西門若風和陳皓交手都落敗了,這使得蒼云峰眾人的士氣低落,而且還有一小部分的弟子轉(zhuǎn)投青云峰。
令墨銘凝重的不僅是當前的形式,更重要的是當初他給西門若風的那本雷屬性武技,西門若風在三個月內(nèi)竟然絲毫沒有入門。墨銘本以為,以西門若風的修煉天賦,半個月應(yīng)該就能把那本天雷決學(xué)會了。但是這都三個月了西門若風根本無法提煉出一點那天罡神雷。
這天雷訣武技是上古時期一位叫雷明子的前輩高人所創(chuàng)造的。傳說這位雷明子一生專研雷屬性功法創(chuàng)造了不少雷屬性武技,這天雷訣是其在與一位同樣修煉暗黑屬性元氣的高人交手之后才創(chuàng)造的。這位雷明子前輩由于專修雷屬性元氣導(dǎo)致其性格也變得十分剛正,為人十分正氣。一次他在聽說有人為了修煉暗黑屬性元氣,而使用一個小村莊的人命來進行血祭之后,大為震怒,于是花了幾個月的時間來尋找這個修煉暗黑屬性元氣的魔頭。最后終于在此魔再次進行血祭時趕到。于是兩人大打出手。但是無奈此魔暗黑屬性元氣經(jīng)過多次血祭后變得無物不吞,即使雷明子那能克制一般邪氣的雷屬性元氣也無法抵御。雷明子眼看不敵那魔頭,于是就果斷舍棄一臂,用秘術(shù)遁走。此魔也沒有追他的意思,雷明子方才保住一命。逃回修煉處的雷明子閉關(guān)十年終于研究出了這天雷決來。天雷決是修煉者憑借心中的無限正氣來提純雷屬性元氣,使其雷屬性元氣最終變化成那克盡天下邪惡的天罡神雷。
雷明子練成天雷決后,再次出山尋找當年的魔頭時,得知此魔已開創(chuàng)了一個小型宗派,還有了上級五階的修為,比他高出了一個階段,并且此魔早已不再通過人類來進行血祭了。但是雷明子,心中還是認定此人為魔頭,要替那曾經(jīng)慘遭血祭的人們除魔。于是找到此魔所在的宗派,并且以自己作為雷引來施展天雷決,最后整個宗派的人瞬間被天罡神雷化為灰燼,當年的魔頭也只是抵抗了片刻就被那天罡神雷斬殺了。雷明子也因此筋脈盡斷,勉強活了一年后就隕落了。
競技臺上的兩人終于出手了,四周吶喊的人也漸漸的停止了吼叫。只見西門若風寶劍上雷芒閃爍,其左手持劍朝陳皓劈去。陳皓見狀一把烏黑的骷髏骨扇出現(xiàn)在手上,骨扇上黑氣涌動。只聽見“錚”的一聲青色寶劍和黑色骷髏骨扇撞在了一起,但是青色寶劍上的雷芒很快的就被骨扇的黑氣所吞噬。西門若風見狀趕忙向后撤去。陳皓見西門若風向后撤退,嘴角微揚,一揮手,骨扇化為了十三把骷髏錐朝西門若風飛來。西門若風眉頭微皺,右手一掐法訣,口口中念念有詞,一朵蓮花狀雷云出現(xiàn)在其頭上。只聽西門若風大喝一聲“爆”雷云中激射出無數(shù)閃電,劈向骷髏錐。幾乎同時,陳皓也雙手一連結(jié)出數(shù)道法印。只聽一聲“去”那十三把骷髏錐黑氣大盛,直接迎著閃電朝那蓮花狀的雷云飛去。沿途的閃電雖能短暫的延緩骷髏錐的速度,但是那些閃電一碰骷髏錐就被其上黑氣吞噬。眼看骷髏錐就要沖進那雷云當中。西門若風卻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仍舊念著口訣。當最后一縷閃電也被骷髏錐所吞掉后,十三枚骷髏錐重新組合成骷髏骨扇,沖進了雷云中。陳皓心中不禁一喜,這雷云可是西門若風所煉化的元氣,和其元神是緊密聯(lián)系的,如果能將這雷云吞噬掉,肯定會重創(chuàng)西門若風的。陳皓想到此,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了,但是當他看向西門若風時笑容卻僵住了,此時西門若風嘴角也是一揚,正冷冷的看著他。陳皓突然感到不妙,想召回那骨扇,但卻已經(jīng)太遲了。只聽西門若風一個“禁”字出口,那雷云化成了一個牢籠將骨扇困在其中,并且無數(shù)道閃電向其劈去,盡管閃電被那骨扇上的黑氣所吞噬,但是那牢籠仿佛有無窮的閃電不停的出現(xiàn)劈向骨扇。陳皓見狀先是一驚,但隨即就平靜了下來,雙手結(jié)了幾個印記后,骨扇上的黑氣也更加旺盛,現(xiàn)在變成了牢籠源源不斷的產(chǎn)出雷電,骨扇也絲毫不停的將雷電吞噬。兩者完全變成了體內(nèi)元氣的比拼。
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王者之氣散發(fā)而出,全場皆是一震,那些修為高的弟子都急忙用元氣護住心境,而修為低的弟子則直接朝競技臺方向跪了下來。這時只聽一聲長嘯。一個青衣老者朝競技場飛來,落在了墨銘身邊。其體內(nèi)一股強大元氣散發(fā)而出,瞬間將那王者之氣抹消干凈,那些被震懾住的弟子這才恢復(fù)了正常,都朝墨銘方向望去。
“墨賢侄,真是天賦異稟,如此修為竟然絲毫不受西門若風王者之氣的影響。實在讓老夫好奇?!崩险咿哿宿酆诱f道。
“謝前輩夸獎,晚輩只是熟知西門師兄的功法,所以才能不受其影響?!蹦懚Y貌的說道。
“額,是嗎。”老者明顯不相信墨銘的言辭,但也沒有深究的意思,畢竟武者們的一些秘術(shù)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的。
“墨賢侄,最近修煉可有否偷懶?!?br/>
老者的問話使得墨銘一頭霧水。墨銘雖然認出此人是他剛來中院那天,懲罰了他們的中院長老。但是那天過后墨銘忙著詢問拓拔玉和西門若風修為的事情,反而把這位長老的事情忘記了。
“額,是老夫魯莽了,老夫是東方燕的二叔東方鏡,是燕兒那丫頭讓我來監(jiān)督你有沒有偷懶的?!崩险咭娔懩樕系谋砬?,哪還不知道墨銘在想什么。于是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啊,原來是師叔啊,弟子來中院修煉可從來沒松懈過,但是無奈弟子資質(zhì)太差修為一直停止不進?!蹦懼纴砣耸亲约簬煾傅娜搴筅s忙說道。
“呵呵,凡是大能者修煉過程中都會出現(xiàn)重重障礙。賢侄有那世間罕有的天賦,修煉之路也必定比常人坎坷啊,但修為大成之日,卻會比那些一般人強大許多。所以賢侄千萬不要氣餒,你師父專門為你煉制了一些改善筋脈的丹藥,你拿去服下后,慢慢煉化吧?!崩险哒f完就將一白色玉瓶交給了墨銘。
“多謝師叔,也請師叔轉(zhuǎn)告師父,弟子一定勤加修煉,不敢有絲毫松懈?!蹦懡舆^丹藥,不禁想其了自己的師父,自是一番感慨。那些在場的其余弟子看見老者和墨銘的關(guān)系都羨慕不已。
“好了,我們繼續(xù)看比試吧?!?br/>
老者說完,目光就轉(zhuǎn)向了競技臺。眾人也都跟著看向競技臺
那競技臺上有當年制造者留下的結(jié)界,因此不論場內(nèi)交手的人,實力如何強大也不會對外邊的人產(chǎn)生任何影響。但是西門若風的王者之氣卻不屬于元氣,而是一種威懾之力,因此結(jié)界對其無效。
只見那競技臺上,陳皓右手拿著西門若風那把青色寶劍,手中暗屬性元氣不斷的吞噬者寶劍的靈性。而西門若風則在不遠處施展某種秘術(shù)。四周元氣中不時有雷電冒出。
“天罡神雷?!蹦懣匆娢鏖T若風四周的異狀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