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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動電影 王納的房間被綠

    王納的房間,被綠色煙霧籠罩著。

    店小二在房間外急的直跳腳。

    敲了幾次門,既沒有應答,也無法推開,想要強行破門,又礙于天字房客官身份。

    直到凌牧云與桓琴回來,才長舒了一口氣:“爺誒,您終于回來了,快看看里面到底發(fā)生啥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著火了呢,恁影響生意?!?br/>
    看著店小二的一臉焦急,凌牧云推了下房門。

    力道不大。

    房門紋絲未動,卻不像是反鎖的樣子。

    用手摳破窗戶紙,里面黑漆漆一片,完全看不清模樣。

    加大力量,整面墻都跟著房門晃動,依然沒能打開房門。

    只有陣陣煙霧,從縫隙中噴薄而出。

    凌牧云不敢怠慢,抽出墨刃,一刀砍了過去。

    店小二心疼得呲牙咧嘴。

    可接下來,他的嘴,幾乎能放下一顆雞蛋。

    只見房間里,處處生長著藤蔓,生機盎然。

    床上,一個由枝條編織而成的球,吊在半空。

    “見了鬼了!”

    “莫要聲張!”掌柜的聽到聲響,爬上二樓,訓斥著店小二。

    如果傳出去店里鬧鬼,影響生意不說,以后想盤出去,價格也會大受影響。

    “鬼?。 ?br/>
    樹球里鉆出一只手的時候,掌柜的再也繃不住了,與店小二逃命似的滾到一樓。

    “哪來的鬼?”

    王納從球里鉆了出來,入眼的是凌牧云和躲在其身后的桓琴。

    “讓凌公子費心了?!?br/>
    凌牧云看著活蹦亂跳的王納,一陣新奇。

    太原王氏的術法,竟如此神妙,不到一天光景,傷勢痊愈,如果換做自己,同等傷勢下,不得在床上躺個十天八天的?

    “哦!我太原王氏的六道木功,主修的是三善道,有治病救人的功法,恢復起來自然快上許多。”

    王納見凌牧云的面容里有些許艷羨和不解,主動解釋道。

    凌牧云恍然大悟,點了點頭:“為了不打擾王兄,我與桓姑娘去勾欄聽曲?!?br/>
    “凌公子回避的方法,倒是別開生面。”

    王納說完,隨意揮手,枝條全部縮了回去,整個房間恢復如初。

    除了被凌牧云劈開的那道門。

    “王兄見笑,我來,是想問下劉黎?!?br/>
    “凌公子、桓姑娘,請坐?!?br/>
    王納給兩人斟了半盞清茶,開口道來。

    祆教在兩晉,稱為拜火教、火襖教,多在西域諸國傳教。

    其前身可追溯至波斯一帶,信奉一主神和六輔神。

    與佛道儒不同,也與拜火教有所差異,號稱是古波斯襖教。

    劉黎自稱襖教徒,卻不傳教義,整日蠱惑善男信女,做有悖人倫之事。

    大晉稱其為妖賊,多次打擊。

    誰知,劉黎狡兔三窟,屢屢出逃。

    王納受兄長王妥之命,追查此事。果然如傳言一樣:劉黎所說,多是邪見,誑惑黎民。

    “我一路從建康追至長安,還是被他跑了。不過,也不是一無所獲。我隱隱感覺,其與拜火教,有脫不開的干系。”

    王納篤定的說道。

    “拜火教?”凌牧云瞪大了雙眼。

    “確實如此,其使用功法中有拜火教的影子暫且不說,我曾見其隱入拜火教的堂口?!?br/>
    “當時該補上幾雷?!?br/>
    凌牧云有些后悔。

    自從賈念昔說拜火教主是怨之靈后,他對于拜火教的事上心了許多。

    “一入西北,遍地草木不生,我的術法無法追蹤其蹤跡,想要再追,無異于大海撈針。”

    王納遺憾的搖了搖頭。

    “南陽有地,名黃丘,有座祆教教堂?!?br/>
    凌牧云望著插話的桓琴,眼睛一亮:“桓姑娘果然見多識廣!轉道南陽,說不定,能發(fā)現蛛絲馬跡?!?br/>
    “消息有用就好?!?br/>
    “既然凌公子所行所想與我一致,不知是否愿意同行,路上也好有些照拂!”

    王納試探地開口問道。

    “當然可以!”

    長安的支離破碎,與凌牧云所想,確有不同。

    本以為會有什么郁郁不得志的沒落世家,或是名人軼事,誰成想,趕上郝奴、姚萇先后稱帝,整個長安再次亂成一鍋粥。

    哪還有半個圣賢的影子?

    與其耽擱時間,不如盡早出發(fā)。

    無論是衣冠南渡還是人杰地靈,顯然,大晉才是最好的目的地。

    翌日。

    凌牧云三人出了長安城。

    城門口,高蓋準備了一輛四馬華蓋車,早早等候。

    “軍師,受皇命在此等候多時?!?br/>
    “哦?”

    自己何時出城,都被姚萇知道得清清楚楚,想必,整個客棧,早布滿了眼線。

    被人監(jiān)視的感覺,讓凌牧云有些氣惱。

    “即是皇上恩賞,說些推辭不受的話,倒駁了圣意?!?br/>
    并不是凌牧云有意放低身段。

    眼前的馬車,比自己的牛車大了一倍不止。

    往常不覺得有什么不妥,賈念昔和桓琴二人在里面,也沒什么不便。

    現在,多了王納,兩個男人坐在車轅上,凌牧云能明顯感覺到桓琴拘謹了許多。

    “軍師,一路安好!”

    望著高蓋的恭謹,凌牧云拱手作揖回禮。

    雖說姚萇有些真小人的意思,但馬車準備的,倒是貼心。

    蔬果點心,珠寶布帛,一樣不少,且做工精致,一看就是宮中之物。

    尤其是四匹駿馬,清一色的棗紅,高矮一致,想來,還是用了些許心思。

    “桓姑娘,看中了哪件首飾,隨意挑揀。”

    凌牧云趕著馬車,奔馳在大路上,心情大好。

    比牛車快得多,也更為神氣。

    “凌……”桓琴想和賈念昔一樣,稱呼凌牧云哥哥,又怕過于唐突。

    “嗯?”

    “凌哥哥!”桓琴深呼一口氣,鼓足了勇氣,喊道。

    “嗯?怎話說了一半?”

    “那……我……我見姚萇準備了布帛衣物,不知是否合身?!被盖俑`喜,看著箱中衣物,改口說道:“過了大晉,再是外疆打扮,多有不便。”

    “桓姑娘考慮得周到,等下就換。”

    讓凌牧云沒想到的是,姚萇給他準備的翩翩羽衣、華貴鶴氅,用料考究,長袍接地,怎么看,都有一種仙氣飄飄的氣質。

    “這樣的衣裳,做了三身?!?br/>
    桓琴給凌牧云攏了頭發(fā),扎好束管,凌牧云對著銅鏡端詳片刻:“再留一縷長胡,說是龍虎山張?zhí)鞄?,說不定也能唬住一群人?!?br/>
    “看看我穿著合身不?”王納看得心中發(fā)癢,在桓琴不舍的目光下,拿了一套紅色羽氅地穿在身上,卻因身高矮了凌牧云半頭,又還了回去。

    “早知道,我就該毛遂自薦下,說不定,姚萇也給我量身定做一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