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糙而溫?zé)岬氖终?,每次劃過她光滑嬌嫩的如玉肌膚,每一次似乎都能夠引起兩人之間奇異的電流閃過……尤其當(dāng)她微微顫抖的時候,又沒有任何的拒絕,絕對是一種至高的享受和成就。
就算劉峻生的手已經(jīng)在她飽滿的酥胸上輕揉重搓的時候,她也僅僅只是象征似的抗爭了一下,不過那么微弱的力量,在劉峻生這個老手的手里,簡直可以忽略不計。劉峻生之所以每一個挑情動作都是如此恰到好處,讓人欲罷不能,不得不說是和當(dāng)初媚香的悉心教導(dǎo)分不開的!
此刻的易霂和,晶瑩潔白的酥胸半遮半掩,劉峻生的魔手在上面肆意活動,她星眸半閉,臉頰潮紅,氣息急促,胸脯也急促的起伏著。這樣反而更加方便劉峻生的活動。
直到劉峻生從她的脖頸上一路滑吻到胸部的時候,易霂和渾身一顫,雖然現(xiàn)在像是和人斗法了一場一樣的累,渾身都酥軟無力的她,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力氣,要是在這樣下去的話,她隱隱感覺會很危險,恐怕她真的不要見人了……
易霂和突然一把推開了正在員興頭上的劉峻生,這讓沉浸在美色中毫無防備的他,慣性的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抬頭有些茫然的望著喘息不定,面頰猶如剛剛涂抹了胭脂一樣潮紅,眉宇間流轉(zhuǎn)明艷照人的神采……
她整個人看起來都是顧盼生輝,動人無比,尤其在她眼中還殘存著若有若無的迷離和朦朧,劉峻生見到她這般嬌美的模樣,心里砰砰直跳,只恨不得剛剛那進行到一半的溫存要繼續(xù)下去才好,他的目光既帶著情欲又帶著幾分癡迷,易霂和怎么可能敵得過他這樣的目光?
她羞澀的背轉(zhuǎn)了過身去,將凌亂的衣裳整理好,心里亂糟糟的??峙乱娺^易霂和真面目的人都會大跌下巴,見過她魅惑眾生的媚態(tài),見過她折磨人時候的恐怖,偏偏沒有人見過她這樣的小女兒情態(tài)!
劉峻生從地上爬了起來,知道今天還要繼續(xù)下去那簡直是不可能,從揭開她面具開始,兩人一直都沒有說過一句話,所以打破了剛剛那種旖旎的情境,就連劉峻生都為自己剛剛的沖動感到有些吃驚。
不過,既然已經(jīng)做了,他倒沒有什么后悔,反正他一點都不吃虧。可是要是兩人一直這樣沉默下去的話,那就是自己的責(zé)任,最起碼,剛開始的時候,是自己半強迫她的,而且和這位圣女劉峻生已經(jīng)有了一種勢在必得的征服心理。
他干笑了幾聲,一副流氓的口吻,反正也是破罐子摔瓦,“圣女大人,你那天說的話,我可是一直記得清清楚楚,現(xiàn)在我揭下了你的面具,那豈不是我的小娘子了,來,跟大爺回去洞房……”
易霂和哪里吃得消這樣露骨的調(diào)戲,她的面頰紅霞雙飛,明眸里閃過一抹復(fù)雜的情緒,她深吸了口氣,大大方方的轉(zhuǎn)過身來,臉子突然拉了下來,冷聲道:“可是,你忘記了后面一句話,不是我跟你去……洞房,而是你入贅我們玄神教,所以是你跟我……”
她本來想說你跟我去洞房,可是這樣的話,打死她也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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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峻生忍不住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他接口道:“跟你去也無所謂。”
這樣的嘴仗,饒是伶牙俐齒的易霂和,也不是他的對手,她終于敗下陣來,恨恨的跺了跺腳,咬牙切齒的嗔道:“流氓,無恥,下流……”
易霂和轉(zhuǎn)身就要走,劉峻生卻急忙的像個跟屁蟲一樣,黏了上去,“小娘子,你去哪里?你沒有聽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句話嗎?”
易霂和斜瞄了他一眼,臉頰上突然涌起了詭異的笑容,“哼,我在天恩教的總壇等你,你要是敢不來提親,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一道白色的光芒在她的周身亮起,她憑空就消失在劉峻生的眼前。
劉峻生撓了撓腦袋,驚醒了過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好色的壞處,天恩教可是對頭,自己要去了,還能夠保持這軀殼的完整嗎?最重要的是,蘇溪音和施妍笙知道自己入贅天恩教會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他不覺渾身哆嗦了一下,他可以想見自己以后凄慘的遭遇。
他的嘴角涌起了狡猾的笑容,小娘子,你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沒有說什么時間去的,不是嗎?難不成自己還真加入玄神教?劉峻生想了想,尤其最后易霂和臉上那詭異的色彩,讓他掠過一陣不安……這個女人該不會想什么法子來折磨報復(fù)自己吧?
他搖搖頭,走出了小巷子,想起易霂和在自己的手段下,溫順奉迎的嬌俏模樣,心里一熱,下次見面不知道會鹿死誰手?
“小少爺,小少爺……”沒走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