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第二日,越離殃剛睜開眼睛,便看見嬌麗思坐在自己身前,寬松的長袍套在她身上,看起來那么動人,一絲春光的誘惑閃過,她嘴角輕啟:二師兄,讓師妹來伺候你洗漱吧!
不用了!越離殃淡淡地道,神情有些冰冷,他昨晚微微升起地怒火已被冰冷的氣息凍結(jié)了,所以看起來,有些呆滯和麻木。
哼!嬌麗思冷哼一聲,自喃道:為何師傅收的這幾個弟子,都那么不懂情趣,真是氣煞我也。
你想知道其中緣由么?越離殃微微開口道:大師兄對你不感興趣,是因為他醉心于修煉,李宏師兄對你不感興趣,是因為癡迷煉丹,而我……越離殃沉寂片刻,繼續(xù)道:是因為已有了心上人。
嬌麗思聽后,微微嘆了一口氣,神情有些頹廢的味道,越離殃知道嬌麗思真正的目的,所以直接開口道:你來接近我,無非是想以后能獲得一些好處,師兄答應(yīng)你,若你有什么需要,師兄盡量滿足你便是了。
真的?嬌麗思精神一震,見越離殃點了點頭,急忙湊到他臉頰邊親了一口,然后嬌笑道:那我就不打擾師兄休息了。接著她站了起來,走到門邊,越離殃打開門后,她撫媚一笑,便消失在他視線里。
越離殃用手擦掉臉頰邊的唇印,那里似乎還留著淡淡的清香,他對這氣息沒有絲毫眷戀,只是無意中又想到那個夜晚,醉仙樓下,又是誰給了自己一個驚喜,讓自己心里永遠都有了那道抹不去的影子。
寒冰閣山峰之下,越離殃和近百名弟子同時盤膝修煉,即使周圍再寒冷,也無法阻去那顆修仙問道的心。
既然師傅不管束弟子,那么就由身為執(zhí)事弟子的我,來管束他們,一同修仙,一同問道,一同破蒼穹,游九州。這便是越離殃昨日的想法。
看著周圍巨大的靈力氣場,越離殃感到十分滿意,若是那些弟子和自己每天都可以堅持寒晨修煉,或許不久,他們的修為會高上一階。
這般修煉整整持續(xù)了一個月,越離殃感到自己鏡靈之期會神的修為穩(wěn)固了下來,現(xiàn)在最主要的事情,便是突破更高的境地。
同樣的一個寒晨,越離殃和百余名弟子盤膝而坐,這日,嬌麗思晚來了幾刻,他是除越離殃外前十弟子唯一參加的一個,越離殃也不過多要求這幾位師兄弟,畢竟他們心性嬌縱,自然不肯與自己為伍。
二師兄,你不會罰我值勤一年吧?嬌麗思撫媚地道,帶著可憐兮兮的眼神望著越離殃。
我之前就說了,不強求與你,你來了便好。越離殃淡淡地說道。
謝謝二師兄。嬌麗思說完后,也進入到修煉狀態(tài)。
遠處的山頂之上,韓林正和王易對飲,韓林拿著酒葫蘆狂飲了數(shù)口,對著王易道:如此眾人齊修的場面,我倒是多年未見了,你那徒弟果真是修仙者中一朵奇葩,有此心性,你王易一脈,實屬有福。
王易大笑兩聲,道:韓師弟過謙了,我那一脈,早就不成模樣了,這一月以來,多虧那越離殃,現(xiàn)在一看,氣勢上倒是讓令我滿意了那么幾分,只是奈何我一個結(jié)靈之境的弟子都沒有,倒是韓兄的那兩位弟子,讓師兄有些眼紅。
王師兄說笑了,說到這讓人眼紅的弟子,無非是夏師妹一脈的寒雪和上官清凌一脈的上官雨,這兩人剛?cè)腴w不久,便有此修為,我那兩個弟子又怎能相比。韓林搖頭說道。
其實岳青嵐一脈的莫青楓也不錯,他雖然修煉了一些日子,但能達到結(jié)靈之境圓滿的境地,實屬不易。王易道,而后他嘆了口氣:我已修煉了兩百多年,境地還一直停留在靈隱境地初感,看著后輩一個個超越我,這份苦楚,誰又能明白。
一切隨心,又何必再執(zhí)著,來,和師弟對飲一杯。韓林狂笑一聲,痛飲幾口,果真是酒中癡狂。
修煉過后,越離殃坐在煉丹爐邊,他在思索一個問題:靈力是散亂之體,平時靠靈根承載,一般情況無法凝結(jié)成實質(zhì)物品,就算外力凝聚,當(dāng)力量散去之時,靈力還是會散開。
不過,越離殃現(xiàn)在情況不同,他修煉了修羅決,靈力凝聚在血液中,如果把血液煉成丹藥的話,那么等于把靈力濃縮在一起,服用后靈力可極速擴散吸收,比一般丹藥補充靈力,效果快上許多,而且還不會留下任何雜質(zhì),對身體沒有什么害處。
越離殃一番思考后,馬上進入煉制狀態(tài),剛才一切,只不過自我推想而已,也不知道是否可行。只見他雙手從合十狀態(tài)一分,雙掌平放,兩團血色火焰冒出,越離殃雙手一推,火焰飛到煉丹爐下,然后他銹劍一揮,把手掌割破,鮮血涌出,越離殃眼神一暗,用靈力包裹起涌出的血液,然后送入煉丹爐中。
越離殃雙手再度合十,爆發(fā)強勁的靈力波動,煉丹爐中,只見血液凝聚在一起,一絲絲火焰,不斷地灼燒,然后祛除其中所含的雜質(zhì),接著再淬煉其中精華,使里面的靈力縮聚在一起,用外層血液包裹起來。
呼……越離殃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后看著煉丹爐下那幾粒血紅色丹藥,他拿起一粒,微微放到嘴邊,一股淡淡的血腥,還有靈力在里面跳動的氣息。
越離殃一口服下這枚丹藥,約過片刻,他忽然眼睛一睜,嘴巴張開,神情十分夸張。
沒有想到,這丹藥效果如此之好,竟然還有一絲滋養(yǎng)靈根的功效。越離殃狂喜道,他猜測這或許和靈魂獸寄生在自己體內(nèi)有關(guān),只是這丹藥效果再好,對自己卻沒有多大作用,畢竟是用自己體內(nèi)鮮血煉制的,終歸還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以此物品獎勵其他弟子,或許收益會更大。越離殃自語道,他煉制此丹,原來最初的目的,便是鼓勵其他弟子積極修煉,爭取振興王易一脈。
怎樣?越離殃問吳煥道。
這……吳煥像是碰見了寶貝,眼睛瞬間擦亮,然后問道:越師兄,這是什么丹藥?恢復(fù)靈力如此之快,而且沒帶一點雜質(zhì),其中還有滋補靈根的功效。
越離殃腦海微微一轉(zhuǎn),答道:修羅丹。
修羅丹?吳煥微微一想,搖了搖頭,道:沒聽說過,或許是一種我沒見過的極品丹藥吧!
越離殃心里有絲笑意,接著對吳煥道:這一瓶修羅丹給你,里面有十粒,可助你修煉。
吳煥一聽,神色大喜,連忙謝道:多謝越師兄恩賜,吳煥感激不盡。
接下來,越離殃把剩余的四瓶修羅丹交給了近來表現(xiàn)杰出的弟子,而后,他回到房間,臉色蒼白,氣息虛弱,為了煉制這五瓶修羅丹,他可是用掉了自身三分之一的鮮血。值得慶幸的便是,自己造血能力十分之快,血液恢復(fù)的已差不多,只是周身靈力已耗盡,急需補充。
越離殃吞下幾粒冰靈丹后,血煉決循環(huán)六次,丹藥全數(shù)吸收,吸收過后,他嘆了一口氣:這血煉決我已快達到圓滿的地步,可是身體之中還是殘存一些雜質(zhì),如何才能將這些雜質(zhì)全數(shù)清除呢?
這一想,便是一個時辰,忽然,門口響起咚咚的敲門聲,越離殃回過神,然后打開門,看見一位容貌三十左右的男子站在門口,這男子方臉粗眉,鼻梁高挺,看起來有絲霸道的氣味,他白袍左胸繡著一朵雪花,越離殃見后微微一笑,似知道此人是誰。
大師兄。越離殃施禮道。該男子正是王易大弟子楊易歡,多年以來,他一直停留在鏡靈之期圓滿的境地,久久都未突破。
大師兄找我何事?越離殃問道,心中滿是好奇。
這丹藥可是你的?楊易歡手中拿出一瓶丹藥,越離殃定眼一看,正是自己所創(chuàng)造出的修羅丹。
越離殃輕輕點頭,楊易歡繼續(xù)道:你可有更多這種丹藥?
越離殃苦笑兩聲,道:不瞞大師兄,現(xiàn)在一粒都沒有。
那這丹藥你是從何處得來?楊易歡再度問道,有些追根究底的意思。
越離殃聽后,沒有絲毫不爽,他如實回答:這丹藥是我自己煉制的。
什么?楊易歡一驚,旋即大喜,問道:現(xiàn)在可否給師兄煉制幾瓶?至于好處,師兄自然不會少你。
這……由于材料特殊的緣故,恐怕要等到幾天以后去了。越離殃道,再過幾日,我煉制好了,送師兄一瓶便是了,至于師兄還想要額外的,就要和其他弟子一般,有所表現(xiàn)才能拿到。
楊易歡聽后,心中微微不爽,但也沒有生氣。就在前幾日,他頓悟自己為何境地一直停留的原因,不是因為自己感悟不夠,而是突破之中,所需要的靈力不足。正當(dāng)他苦悶的時候,恰好碰見一位滿臉喜悅的弟子,他手中拿著一瓶丹藥,楊易歡感興趣之下,索取了一粒,吞服后,瞬間大喜,有此極速恢復(fù)靈力的丹藥,又不用刻意吸收,而且還有滋補靈根的功效,若是再多一些,或許自己便可以突破境地,一舉達到結(jié)靈之境。
后來,楊易歡奪取了這弟子手中的丹藥,問了丹藥來源,便尋到了越離殃。
那就先謝過師弟了。楊易歡神情微微低落,他心中一嘆,都等了如此之久,也不差一時。
還請師兄把這丹藥還給那名師弟。越離殃請求道,他不希望楊易歡以大師兄的身份,奪取別人辛苦所獲得的獎勵。
到了另一日的晨煉,越離殃的隊伍多添了一人,那人便是楊易歡。越離殃身邊的嬌麗思見楊易歡也來了,不由得對著越離殃咯咯嬌笑道:二師兄,人家可越來越喜歡你了,萬一有一天人家愛上你,該怎么辦呀?越離殃聽后,保持著修煉狀態(tài),心中苦笑,不就是你昨日獲得了修羅丹的獎勵,今日才會這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