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們的膽子真大,莫非,想憑借高超的道行等級,沖擊本王麾下的軍團?真是膽大包天,不讓你們撞個頭破血流,顯然,你們不知本王麾下精銳戰(zhàn)團的厲害!孩兒們,淹沒他們!”
位居后方的圣輝尸王當然不曉得我方早就制定好的戰(zhàn)略,被我們如同送死的行為吸引了注意力,不忙著集合兵力去破除法陣了,想著先解決了我們,這不,直接搖動了大綠旗幟。
“轟!”
就見前方沖來千百具行尸,一個個張牙舞爪的,最次級別的都是青毛行尸。
同時,上方沖飛來數千名四爪陰魂,鬼爪亂舞,漫天遍地都是,嚎叫著殺來。
只這第一波襲擊,就讓我方感覺到了壓力。畢竟,對方的數量太多了,只說視覺沖擊力,遠比我們這么幾個人組成的沖鋒小隊要給力!
“掩護?!?br/>
我喊了一聲,后方的魏琪他們齊齊施法,咻咻……!
一道道遠程法術釋放出去,像是黑夜中開了焰火,落到尸群和鬼群之中,這些法術就成了催命東西,將一具具行尸炸飛,一條條陰魂四分五裂,場面無比火爆。
“殺!“
我吼了一聲,法力無比迅速的運轉,暫時,不需要啟動右眼能力,那是和對方首腦糾纏時使用的大招,此時,身邊都是戰(zhàn)力了得的的隊友,倚重的就是團體力量。
冒著我方遠程攻擊的能量洪流,更多的行尸和陰魂沖上前來,它們奉行主帥的命令,悍不畏死的厲害,一個個像是沒有畏懼感覺,只知道撲上來,想要將我們淹沒在尸鬼大軍之中。
我的眼睛一縮,因為,竟然看到鬼箭手陣列了。
先前根本沒看到對方軍中有箭手,此時才發(fā)現,在最后方的陣列中,有數千名彎弓搭箭的鬼怪和行尸,不由吃驚。
眾所周知,殺傷力最強的就是箭陣了,箭手久經訓練,使用的是專門鍛造的陰兵弓箭,射的箭矢穿透力極強,準頭恐怖,兩軍交戰(zhàn)的時候,箭陣最可怕了!
“方門主,對方有好多厲害箭手?!鄙砗蟮陌毓爬奂猓ⅠR出聲提醒。
“大家準備好防護手段,要是對方射箭了,一要減輕受傷。”我急急下令。
“曉得了?!北娙嘶卦?。
都是老江湖,怎樣防備箭陣襲擊不用我費心。
這個威脅暫時不用去想,因為,我們已經和派上前來的鬼尸軍團短兵相接了,這時候放箭,會將他們自家的戰(zhàn)士射殺,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誰都不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但能夠單獨瞄準我們幾個的時候,對方一定會逮住機會放箭的。
這點我們彼此心知肚明。
我的速度超快,不給對方放箭機會。
帶著隊員們,一下子就沖進尸鬼軍團之中。
手腕子猛地抖動,無數劍影呼嘯著沖殺出去,在迎面殺來的青毛行尸和紫衣鬼怪身上,刺穿一個個透明窟窿!
同時運行法力,金光璀璨,金色劍鋒延伸出去數米長,大開大闔,擋者披靡。
因對方的等級都不低,很少一劍就能消滅,但要是中了四五劍,青毛行尸和紫衣鬼也得變成飛灰。
從身邊漏過去的鬼尸戰(zhàn)士,會被緊隨著我沖鋒的譚揚他們斬殺當場。
后方,圍追堵截的鬼怪行尸,都被棉針和赫連公尺他們抵擋和斬殺了,我只要一鼓作氣的領著戰(zhàn)隊向前沖就是。
還不到使用龍躍府和小仙她們的時候,我準備留給圣輝尸王一個驚喜。
壓箱底的本事不能太快的施展,對方對我越是不了解,我的優(yōu)勢就越大。
相反,因藍蓮的存在,我對金甲尸的攻擊手段比較熟悉,這樣一來,對陣圣輝尸王時,無形中就占據先手了。
“叮叮當當……!”
一霎間,不知和多少只鬼爪子對撞,聲如連珠,特瘆人。
我反過手來就一頓猛刺,隨著沖鋒,身邊拋飛而起的斷臂殘肢越來越多,無數慘嚎聲震動天地!
我們都是人類法師中的佼佼者,一個個的戰(zhàn)斗經驗豐富,組成戰(zhàn)隊沖擊鬼尸軍團,簡直就是所向披靡!
一番沖殺,就感覺身邊驟然一輕,原來,圍上來的行尸和鬼怪要不被打飛,要不就被打成飛灰,我們身邊竟被清空出大塊區(qū)域。
“不好,注意箭手!”我立馬意識到危險。
遠方,陰笑著的圣輝尸王猛地搖動一面涂抹赤色的旗幟。
下一刻,咻咻咻!
無數攜帶陰氣的箭矢射穿黑空爆閃而來,準頭太可怕了,鎖定了我們這一隊人馬。
“嗡嗡……!”
連續(xù)的聲響中,我們不約而同的催動護身光罩,各種色彩照亮夜幕,一重重光罩交織一處,彼此相融,疊成更結實的防護壁壘。
“彭,咚,咔咔咔!”
密集到聽不清楚的聲音響起,不知道多少根加持陰氣的箭矢,落到防護罩之上。
“轟轟轟!”
爆炸火焰直沖霄漢,黑煙彌漫,關鍵是,箭矢襲擊并未停止,顯然,對方的箭手分為好幾批,前一批射箭之后,后面的立馬接上。
這些箭手中有很多鐵甲尸,還有幾尊半步鬼王渾在其中,青衣級的鬼箭手更是不少,他們的水平高,射的箭霸道至極,相當難防!
我們一共祭出七八重防護光罩,前面三重都沒能撐住一秒,已經碎裂,后面的幾重撐到第五秒,我們已一頭撞進對方的主力大部隊之中。
這時候,箭手們才停止射擊,真是好險,要是再晚一秒,防護光罩全部破碎,我們有可能中箭,即便如此,強悍的物理沖擊力,也讓我們相當的難受,幾乎要吐血了。
沖進無邊無際的尸群之中,迎面遇到更多名舉起長矛拼命刺殺的行尸和鬼魂,這是軍團中最精銳的戰(zhàn)士,都沖上前來和我們短兵相接,一霎間,壓力大增。
“柏門主!”
我喊了一聲,面對這么多手持長矛的行尸和陰魂,不敢怠慢。
“知道了?!?br/>
柏古拉吼了一嗓子,下一刻,白紙飄飛,他火速的用血在白紙上繪畫一個女人,轟隆一聲,曾經對我施展過的邪仙血混合降施戰(zhàn)開來。
五丈高的血色紙女憑空出現,手中一口燃燒綠火的巨刀橫掃四方,一具具長矛行尸被砍成兩段,打的對方亂成團。
“去!”
赫連公尺喊了一聲,銀光閃動,放大到正常人大小的雕像活了一般,在行尸和鬼魂中沖殺,所過之處,鬼怪成灰,但很快,它們就遇到真正的銀甲尸了,乒乒乓乓的打在一處……。
更多的尸鬼戰(zhàn)士沖上前來,對著我瘋狂穿刺。
我拼命揮動桃木劍,斬斷一根根長矛,命中行尸和陰魂的要害,已殺紅了眼。不知道斬殺了多少敵方士兵。
后方連綿不絕的傳來遠程攻擊,四邊開花,將圍殺來的鬼怪行尸炸飛。
魏琪他們真是拼盡全力了,能做到這一步殊為不易。
“吼!”
血色紙女一刀橫斬數百行尸,但被半空撲擊的鬼魂打擊掉半拉身子,眼看著支撐不住多久了。
柏古拉憤怒又心疼的一聲喊,手中的幾條陰牌炸碎,數十只青衣鬼釋放出去,和半空沖來的四爪陰魂們,翻翻滾滾的糾纏一處……。
鳳祥先生不停的掐動指訣、催動靈符,一道道法術瘋狂的席卷四周,的他臉上都是血,看來是受傷了。
拓跋玉鑾手腕抖動,墨刀激發(fā)的刀氣刺穿數百只陰魂的要害,讓它們消失在半空,恐怖戰(zhàn)力彰顯無疑,同時,更多的靈符被拓跋玉鑾催動,清掃來自身側的敵軍。
后方,棉針手中的鎖鏈飛爪變化莫測……,彈簧機關聲響動,一蓬蓬飛針穿出去,被針刺中的行尸和鬼魂,霎間就身受重傷、冒煙倒地!這些針一定是專門祭煉過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