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_86041回到未來公司,已經4diǎn多,再過一個多xiǎo時就下班了。木易打開車窗,笑著跟打了聲招呼,停好車進入公司大廳,只見楊朵兒和劉可穎在跟三個客戶交談著,瘸了一只手的申建國,哦!不,是傷了一只手,正dǐng替自己在站崗放哨,過濾掉他那惡狠狠的目光,
走上向樓梯,向三樓苗姿的辦公室走去,連門都不敲,直接開門進去,隨手關上門,對慌慌張張地快速diǎn動著鼠標的苗姿笑道:“姿姐!偷偷摸摸地背著我在做什么壞事?”
“沒…沒什么!”苗姿剛才在網上查資料,搜索女人怎么讓男人死心塌地的方法,不好意思對木易言,佯怒道:“你怎么可以不敲門就自己進來呢?要是我在…在換衣服,那也太沒禮貌了!”
木易恬不知恥,往沙發(fā)一躺,雙手抱頭,靠在沙發(fā)靠背上,翹著二郎腿,毫無坐相,嘿嘿笑道:“我正愁沒機會呢!”
木易的一副隨意和無恥樣子,落入此時的苗姿眼中,不再可憎,不再反感,反而覺得他瀟灑不羈,心上人么,即使是個摳腳大漢,那也勝過潘安!不滿他的話把自己的臉説熱,報復性地揉了個廢紙團用力扔向木易。
不知是天意,還是木意!紙團不偏不倚掉入木易口中,特像叨飛盤的狗一樣,苗姿見狀‘嘻嘻’而笑,一時半會沒停下來。
木易拿出紙團,一臉狡黠,直身舉起紙團,揮舞著手,對著笑不可支的苗姿揮舞著手臂,笑問道:“xiǎo娘子,xiǎo娘子,你的繡球!被我接到了!你打算什么時候迎娶我過門?”
苗姿愕然,笑不出來了,實在有些佩服木易那敏捷的思維,毫不吃虧,一個紙團都能聯想到繡球,又實實在在‘欺負’了自己一回。
木易得勢還不罷休,用力嗅了嗅紙團,滿臉陶醉道:“擲我繡球,繡球有娘子體香!真香??!”
苗姿又笑了,掩嘴嬌笑,桃花美目透著柔情;木易也笑了,為苗姿的笑而笑。兩人相視而笑,笑聲輕微,目光之間漫延著綿綿情意!
‘咚咚咚!’敲門聲讓笑聲戛然而止,苗姿頓時正襟危坐,臉色一冷,怕門外之人聽不清,加大聲音説道:“請進!”看清來人,又立刻神色一緩。
王蓮花推門走了進來,發(fā)現木易竟然靠坐在沙發(fā)上,詫異之色一閃而過,感覺到辦公室內有一絲異樣,輕聳鼻翼嗅了兩下,深看了一眼木易,坐到苗姿辦公桌前的椅子上。
木易轉著紙團,把王蓮花的動作神情攝入眼中,猜測她是不是嗅到自己剛才散發(fā)到空氣中的男性荷爾蒙?還是猜出自己和苗姿那隱藏在水面下的親密關系?看著王蓮花的背影,聽她跟苗姿説著話。
“xiǎo苗,半個xiǎo時前,我接到老同學的電話,説我的大學老師病重,可能堅持不到明后天,我當年讀大學時,家里窮得揭不開鍋,萬幸有老師資助,還經常讓我去他家吃飯,我才能維持一日三餐,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學習上,得以順利畢業(yè),所以我要盡快趕過去見老師最后一面,可能要好些天才能回來,下周公司的工作就要你來主持了?!?br/>
“花姐,這真不是個好消息,如此好的老師真是難得,必須趕過去看望,公司這邊,你可以放心,8年來,公司在你的打理下,一直井井有條、蒸蒸日上,即使你不在,我也不管,相信也不會出任何問題的?!?br/>
苗姿從xiǎo到大,唯一一次缺錢的時候,就是最無助的、最黑暗的時候,所以很理解王蓮花對她老師的感情和尊敬。
“別把我吹得那么厲害,公司有現在并不全是我的功勞,而是所有人一起努力的結果?!?br/>
“雖然我一直花姐花姐地稱呼你,但在我心里花姐跟親人一樣親,要不是有花姐打理公司,可能我正在窩在哪個xiǎo公司干著朝7晚5的工作,哪有現在這么舒坦,想上班就上班,不想就懶在家中睡覺……?!?br/>
“停!停!,xiǎo苗,這些話你都説了好多次,我也都解釋的舌頭都生硬繭了,不想再説了,對了,木易,我訂的是晚上6diǎn半的機票,待下班后你送我去機場,可以嗎?”
木易皺起眉頭,一臉為難道:“我可以不去嗎?”
已經轉過身面對木易的王蓮花,早就修煉成精,面不改色,很是平淡,木易看不出她有沒有不滿,反到是其背后的苗姿,臉色一僵,忙向木易打眼色,張嘴説著無聲的話。
‘呵呵!’木易見狀,變臉笑道:“開玩笑!開玩笑!我也正想毛遂自薦送師姐呢,只是被師姐搶先説了,害我失去主動請纓的機會,苗總,你放心,就算要我一路背著王師姐去機場,即便跑斷腿,我也會把王師姐安全準時送到機場!”
王蓮花早就看透木易的把戲,搖了搖頭, 轉回身子,説道:“xiǎo苗,木易這人就是愛開玩笑,不過還是很有分寸的,做事也一樣,我要是不了解他的為人,肯定會被氣得不行!”
“花姐,公司的事你放心,我會認真看著的,”苗姿看了眼木易,見他一臉郁悶的樣子,這是不滿自己還不如王蓮花了解他,心有歉意,正而對著王蓮花,無法表達,説道:“ 6diǎn半的飛機,有diǎn趕,等下又是下班高峰期,經常堵車,我看你應該提前趕去機場才行?!?br/>
王蓮花diǎn頭道:“你説得對,我就先回家整理一下行禮,木易,待下班后,你帶嬌嬌回家,然后再送我去機場。”
“等等!花姐!”苗姿叫住起身邁腿欲往門外走的王蓮花,説道:“有件事差diǎn忘了説,我打算下星期之前再招個大廳保安,如果你不反對的話,我馬上在網上發(fā)布招聘信息?!?br/>
王蓮花回頭意外地看著苗姿,問道:“招大廳保安?那木易呢?”
苗姿也看向木易,説道:“木易的工作不會改變,只是這段時間他要幫我處理一些私事,會經常不在公司,我知道再招一個保安,對公司來説又要多一份開支,所以以后木易的工資,就由我來出。”
“我沒那個意思,這兩年公司業(yè)績一直不錯,也不在乎多一個人吃飯,招人的事,你決定吧!”王蓮花疑惑地看了看木易,又看了看苗姿,沒從兩人臉上看出異樣,説道:“我先走了,如果有事,到時電話聯系吧!”
木易起身送王蓮花出門,道:“師姐,我向苗總匯報一下今天的工作,就立刻過去跟你匯合?!?br/>
送走王蓮花,木易關上門,走到苗姿背后,雙手放到她的雙肩上,輕輕揉捏著,為她按摩,道:“姿姐,中午我沒找到那個虎哥,我打算等送王師姐后,晚上再去一次,回去的話可能會有些晚,你要是害怕一個人在家的話,不如跟我一塊去吧?”
苗姿靠著椅背,仰起頭,看了眼溫柔帶笑的帥臉,閉眼享受著按摩帶來的舒服感,慢慢臉紅了起來,道:“對不起,木易,晚上我不能陪你一起去,我打算回去陪我媽吃飯,順便把…把…我們的事跟她説一下,你看可以嗎?”
説完話,長長的捷毛輕顫著,眼瞼微微開啟一條縫,偷瞄到木易欣喜地俯看著自己,忙又閉上眼。
只是眼不見心還亂,心跳得厲害,一股微熱的氣息吹拂在自己的臉上,然后雙唇就被堵上,頸部被熱氣吹得酥麻,鼻尖更是被木易下巴上的胡渣刺得微癢。牙關被翹開,一條靈活的舌頭攻進自己的嘴中,搜尋著自己到處躲藏的舌頭,在一次躲不急,被糾纏上后,慢慢大腦的理智敵擋不住內心的渴望,熱烈地回應著,仿佛外來的舌頭能滲出瓊漿玉液一樣,盡力糾纏著吸吮著,吮到全身酥軟無力,直到胸悶快喘不過氣來,才松開舌關牙關唇關,放對方離開,用力吸氣,彌補缺失的氧氣。
木易志滿意得地收回自己的攻城利器,離開苗姿那讓自己留戀忘返的紅唇,雙手伸到苗姿身前,握住那雙纖手,雙臉相貼,柔聲道:“好想晚上跟你回家,陪咱媽一起吃飯,只是目前找證據的事更重要,所以晚上不能陪你了?!?br/>
咱媽兩個字,被木易多説了幾次,苗姿漸聽習慣,心中默認了,再無第一次聽到時的羞澀感。
“謝謝你,木易!”苗姿睜開雙眸,抓緊木易的拇指,感動道:“如果沒有你,我除了借機舍命報復馬援朝之外,就沒有別的辦法了,但那樣做會我母親就孤苦無依了,不做又不能報仇,我只能每天在痛苦中渡過!”
木易輕diǎn著頭,用臉摩擦著苗姿那光滑的燙臉,貼臉説道“我哪舍得讓你涉險??!我會盡快找到證據的,把事情作一個了結!”
苗姿嗯了一聲,木易又吻了她的右臉一下,説道:“好,那就這么説定,快下班了,我先去送王師姐,你自己開車慢diǎn?!?br/>
木易站起身來,想走,手卻依然被苗姿抓住,苗姿抬頭説道:“你也開慢diǎn!”
…………
王蓮花坐在車后座,看著開著的木易,保持著他的招牌微笑,説了幾句普普通通,自己女兒就嬌笑漣漣,再無這兩天沒見到木易而沉悶不樂的樣子,就連聽到自己要帶她去陽武市而不愿去的氣也消失了!
王蓮花想到下班前自己敲進苗姿辦公室,看到兩天沒露面的木易竟然坐在沙發(fā)上,苗姿也擺著一副拒陌生人于千里之外的面孔,兩人看似平常,但自己還是感覺到些許異樣,又聽到苗姿要再招一個保安解放木易專門處理她的私事時,自己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猜到她和木易之間肯定有事發(fā)生,即使目前她對木易沒有情愫,但對木易不放心,這人太有會討女孩子歡心了,長期相處倆人難保不會走不到一起。
要是以往,不但樂見其成,還會盡力促成他們,只是女兒嬌嬌喜歡上木易了,這些天時而發(fā)呆時而傻笑,三句話不離木大哥三個字,事事為木易考慮,以前很少注意儀表,這些天晚上纏著自己帶她去學化妝,也開始嫌棄職裝不好看,更連睡懶的習慣都改了,就為了早起半xiǎo時有足夠的打扮化妝的時間。
對苗姿,憐之,憐其父亡母殘;對女兒,愛之,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含辛茹苦養(yǎng)到大,沒有不愛的理由!再説女兒曾得過抑郁癥,雖説病早就好了也不容易復發(fā),但還是擔心她會因感情失敗受刺激而舊病復發(fā),自己是不得不多為女兒考慮。
暗嘆一聲,本來想帶女兒一起去陽武,決定放棄了,為了女兒,必須得耍diǎn心機,説道:“木易,我打算不帶嬌嬌去武汗了,所以這幾天就麻煩你幫忙照看一下嬌嬌,這些年我忙著公司的事,很少帶她出去玩,正好這接下來兩天是周未,不如你帶她好好玩玩?!?br/>
木易心中泛苦,我説怎么剛才一直眼皮跳,原來應在這里,本打算這兩天盡快找到證據,再跟姿姐多多待在一起,一下子就要多個漂亮的拖油瓶,這下什么事都不好做!
抬眼通過后視鏡瞥了一眼王蓮花,説道:“師姐,你不是説嬌嬌很受你老師喜愛嗎?要帶她一起去見最后一面,怎么突然又改主意了?”
王含嬌回頭也不解地看著王蓮花,既幫自己也幫木易問道:“木大哥説得對?。?,我開始説不想去,你卻説xiǎo時候劉爺爺對我很好,非要我去,怎么現在又不叫我去了?”
王蓮花一直注視著后視中的木易,想通過木易的表情,看他是欣喜還是為難,只是等來的卻是不變的微笑,目光移向王含嬌,問道:“現在由你自己決定,你是想去,還是不想去?”
“我不想去!”王含嬌修為太淺,心中一高興立刻表現在臉了,看了眼木易的側臉,紅著臉輕聲説了一句,聲音雖低卻壓不住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