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蘇旦已的挑釁,眾人簡直不敢置信。
主席臺上,張子林冷笑一聲,“既然蘇同學(xué)有這個想法,那我們當(dāng)然是愿意成全,想上臺的同學(xué)都上去吧?!?br/>
不多時,一個,兩個,三個,最終整整上臺二十八人。
離蘇旦已想的三十多個有點差距,但也無妨。
面對這些人,她可是有很多想法的。
“各位同學(xué),請多指教!”
大戲開場,蘇旦已直接放大。
“氪金,放開禁止,進擊吧,金元寶!”
一個巨大的金元寶浮空出現(xiàn),懸掛在眾人頭頂,愣誰看了都發(fā)虛。
然而上場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身上好東西一大堆。只見一道五彩光芒擊穿半空,金元寶直接潰散。
“大家不用怕,這些大多都是幻境,沒什么威力的?!?br/>
幻境?沒什么威力?
這么解讀其實也沒錯。
然而戰(zhàn)場瞬息萬變,誰還能知道下一招是什么。
二十八人看似人多,但因為沒有系統(tǒng)的指揮,顯得雜亂無章。
蘇旦已迎戰(zhàn),采取投機取巧的作戰(zhàn)方式,游走戰(zhàn)斗。
但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這時候就用的上她斥巨資從氪金那邊換來的寶物。
只見她拿出腰間的一個長簽掐斷,手中的長劍發(fā)生了變化,。
她借力踩著一人肩膀躍入半空,長劍翻轉(zhuǎn),一把透明虛質(zhì)的長弓在手,陽光映襯,絢麗萬分。
“秘法十二篇,天元啟示錄!”
以劍為箭,蘇旦已拉弦,卻沒有朝著眾人射去,而是調(diào)轉(zhuǎn)方向,射入半空。
長箭在空中炸裂,形成一道絢爛煙花,隨后數(shù)顆金豆豆噼里啪啦的落下。
眾人紛紛抵擋,可沒想到,金豆落地,直接化為人形,一個個金甲戰(zhàn)士就這樣突兀的出現(xiàn),站成一排,直接將敵人與蘇旦已隔開。
蘇旦已控制一邊戰(zhàn)場,猶如指揮的將會。
“上吧,我的英雄們?!?br/>
一聲令下,金甲戰(zhàn)士沖入二十八人之中。一開始眾人還以為這些金甲戰(zhàn)士的戰(zhàn)斗力不高,交手之后才發(fā)現(xiàn)失策了。
這時候,云鶴站了出來。
“大家不能耗時間,分成兩隊,一隊阻擊這些金甲戰(zhàn)士,另外一隊對付蘇旦已?!?br/>
有了指揮,慌亂的作戰(zhàn)改變,二十八人的戰(zhàn)斗力明顯提升了不少。
蘇旦已一邊迎戰(zhàn),一邊感慨,自己果然還是應(yīng)該發(fā)展點下線,看看看,這不,又被人圍攻了。
“天元啟示錄,開!”
一聲低喝,原本還在戰(zhàn)斗的金甲戰(zhàn)士忽然停頓,被各種攻擊貫穿,然后炸裂!
敵人還沒來得及開心,就被這爆炸給炸傷了,實力弱一點的,直接失去了戰(zhàn)斗力。
“蘇旦已,你卑鄙!”
眼看戰(zhàn)友受傷,云鶴心中焦急。自己已經(jīng)收了人家的好處,如果完不成任務(wù),后果不小。
蘇旦已對于他的謾罵毫無愧疚之心,“怎么,只許你們對我下黑手,還不許我使用正常策略了?!?br/>
“秘法十二篇,突擊吧金刺刺!”
云鶴震驚,喊道:“住手!”
喝止聲完全阻止不了蘇旦已的殺心,冒出來的地刺將那些無力反擊的人直接挑起!
云鶴:“蘇旦已,你這是要跟學(xué)院作對!”
事情到這一地步,蘇旦已我完全不在乎了,“云鶴,我勸你留著點力氣吧,他們沒死,不過本姑娘好心,今兒個就教教他們做人!”
失去戰(zhàn)斗的數(shù)人就這樣被地刺挑的高高的,迎風(fēng)飄揚!
蘇旦已終究沒有傷及他們的性命,卻做了比傷他們性命更讓他們難受的事情,傷了他們的臉面。
就在她迎戰(zhàn)的時候,隱匿的刺客找到了機會,奇襲!
一擊擊中!
幸虧蘇旦已早有準備,氪金商店,一次性道具,便宜好用的護身符。
致命一擊被擋下,她立刻回身反擊。
刺客也沒想到他的擊殺居然被擋下來,要知道他可不是這些小孩子過家家,他手上可是沾了血的。
蘇旦已一腳,直接將人踢走。
這兒正忙著呢,哪來的功夫跟您瞎攙和,拜拜了您,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主席臺上,有人看不下去了。
長得雄壯威武,中州皇城余家家主余南德,難得出門看次比賽,結(jié)果看到了這么個事情,越看心里越不舒服。
余南德找到了葉家家主葉潯吐槽,“哼哼,我說老葉啊,你看看,你看看,自從老魏走了之后,這都是些什么玩意兒?!?br/>
葉潯苦笑一聲,“老余啊,這不歸咋們管,你看戲就行了?!?br/>
“怎么不歸咋們管,那些看著的,不也有咋們家族的子弟,萬一學(xué)壞了怎么辦?!?br/>
“那你看看,上場的這些孩子,哪些是你我家族的?”
葉潯早就看出來,這場戲完全就是司徒家族主導(dǎo)的,其他家族的人一個沒上場。
不對,云家出了一個。
被他這么提醒,余南德仔細看了看,的確沒有他們家族的孩子。
“老葉,那你說這個事情?”
“只怕是那個女孩子得罪了司徒家,司徒家設(shè)的局?!?br/>
余南德沉思了會兒,忽然哈哈大笑,“司徒家現(xiàn)在能出息了啊,難怪混成了四大古世家末尾。安排這么多人對付一個小女孩子,牛逼!”
葉潯苦笑搖頭,余南德的聲音不小,只怕整個賽臺上的人都聽到了,可是逞口舌之快,有什么意義?沒看到司徒家那位,現(xiàn)在臉色鐵青的都快殺人嗎?
司徒家:“余家主莫不是認識臺上的女子,不然為何要如此‘仗義執(zhí)言’!”
余南德完全不把他的威脅放在眼里,他悠哉回道:“不認識,不過有機會倒是想認識認識,這么好的丫頭,不知道婚配了沒有,若是沒有倒是可以與我家那個不成器的孫子認識認識?!?br/>
“咳咳。”另一邊忽然冒出一個聲音,“我家那臭小子也還沒媳婦呢?!?br/>
“我靠,黎金龍你這個老不死的還活著呢,你兒子那都多大了,人家小姑娘才多大,老牛吃嫩草呢??!”
黎金龍倒是不在意,“年紀大怎么了,年紀大會照顧人。”
“我呸,就你兒子那個直男,還會照顧人,別開玩笑了好吧!”
“那也總比你孫子花花公子強,至少我兒子肯定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