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要這樣啊?!碧K惜顏嬌羞不已,就差捂臉了,何靜莫被她逗得笑,配合著蘇惜顏,伸手勾住了她的下巴,“怎么,小娘子可是饑渴難耐?”
“討厭啦,大王,瞧你說的,羞煞了奴家了?!碧K惜顏嬌笑,心撲騰撲騰跳的厲害,從何靜莫的眼神里她能看出,今晚真的會發(fā)生什么,只是到底是什么,她看不出。這次,她一定會牢牢將機會把握在手里,再也不會讓何靜莫以任何借口理由溜走。
“嘖嘖,瞧瞧這粉嫩的小臉,是誰當初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是攻的?”
何靜莫摸著蘇惜顏的臉蛋,別說,這手感還真不錯,看來平時的保養(yǎng)沒白做。蘇惜顏咬唇看著她,聲音嬌滴滴的讓人忍不住想要蹂躪。
“討厭啦,總是調(diào)戲奴家,大王不知道良宵苦短么?怎么這么多話?”
說完,蘇惜顏的手下滑,覆在了何靜莫的皮帶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帶著一絲勾人的味道。何靜莫看著她,身子一抖,蘇惜顏勾起唇角,邪惡一笑,趁著何靜莫分神之際,兩手扣住她的肩膀,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代王,今兒還是讓奴家伺候您吧?!?br/>
蘇惜顏低頭親吻著何靜莫的肩膀以及鎖骨,那滑膩的肌膚讓她著迷。
“蘇、蘇惜顏……”
何靜莫被突如其來的濕吻吻的渾身直抖,蘇惜顏已經(jīng)等了太久了,眼看著獵物到嘴,她怎么可能松口,她目標明確兩手揉著何靜莫的胸,嘴啃噬著她性感的鎖骨。
“嗯,我想對你這么做很久了?!?br/>
“家里……還有人……別今天……”
何靜莫仍舊掙扎著,只是被蘇惜顏吻的渾身軟綿使不上力氣,蘇惜顏煩躁的抓住她的兩個手按在一邊,“我等不及了?!?br/>
何靜莫又氣又羞,等不及了?她這么多年都等了蘇惜顏怎么就等不及了?可就算有再大的不滿,身子卻確實的被蘇惜顏控制著,一切都由不得何靜莫了。
蘇惜顏看來真的是餓壞了,她速度驚人也沒有過多的耐心,轉(zhuǎn)眼間,何靜莫的褲子就被退了下去,眼看著最后的屏障不保,何靜莫又開始掙扎起來。蘇惜顏一邊按著她親,一邊嘟囔著:“你害羞什么?不就是穿了一個粉色的內(nèi)褲么?今天早上我都看到了,沒啥害羞的啊,你老老實實的躺著享受吧?!?br/>
“蘇惜顏,你無恥!”
何靜莫漲紅了臉,蘇惜顏咧嘴,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頭結(jié)結(jié)實實的吻了吻那粉色褲褲的邊緣,“我是無恥又怎樣?你現(xiàn)在不正被無恥的人欺負,有本事你給我無恥一個啊。哎,別說,這無恥叫的我熱血沸騰的,何老師,再叫一個吧?!?br/>
“你……你給我等著……”
何靜莫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被蘇惜顏折磨的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自里到外散發(fā)著熱氣,話不成句斷斷續(xù)續(xù)。蘇惜顏自然是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輕輕的笑,繼續(xù)吻著大腿根處的敏感肌膚。
“自從我確定愛上你之后,我就每天想著把你怎么推到,怎么欺負你,怎么把你按在床上狠狠的——”
“你不要……不要說了——”
何靜莫受著身與心的雙重煎熬,身體已經(jīng)敏感的泛濫,蘇惜顏卻不知是故意還是有意,就在大腿和小腹處停留不前,何靜莫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被迫的起伏,蘇惜顏感覺到了,挑眉:“怎么樣,舒服吧,我技術(shù)還是不錯吧?!?br/>
“不要臉!”
何靜莫已經(jīng)不知道用什么語言來形容現(xiàn)在的蘇惜顏了,如果知道她會如此,怎么著也會先壓倒她一次,滅一滅她的威風。蘇惜顏看出她的掙扎,到底也是太過饑渴,不再為難她,褪掉了何靜莫那最后一層保護。
雖然不是第一次在彼此面前裸/露,可如此毫無保留的展示還是第一次,何靜莫自欺欺人的用手背蓋住了眼睛,蘇惜顏卻看得貪婪,她驚嘆的盯了足足十秒鐘,再不猶豫,餓虎撲食一般的吻了上去。
唇的摩擦,舌的舔舐,何靜莫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坐上了摩天輪,忽上忽下,蘇惜顏盡情的釋放著自己壓抑已久的情/欲,她脫掉了自己的衣服,腿纏上了何靜莫的腿。
雖然已經(jīng)被折磨的不能自控,可何靜莫仍舊感受到了大腿處流下的點點黏意,她的臉一熱,這比蘇惜顏的親吻更加的給力,何靜莫感覺一股暖流涌上心頭,整個身子瞬間繃緊,她死死的咬住了唇。
蘇惜顏感覺到何靜莫身子的抽搐,兩手按住她不停并攏的雙腿加快嘴上的動作,最終,何靜莫還是沒忍住,低吟出聲,整個人如同花蕾一般縮成了一團。
“嘿嘿,舒服嗎,靜莫?”
剛完事蘇惜顏就自豪的抱住了何靜莫,何靜莫累得不想說話,額頭全都是汗。蘇惜顏愛戀的吻著她的鼻尖,“先解解渴,家里有別人,發(fā)揮總是受限,我要在只有我們的環(huán)境里狠狠的要你?!?br/>
何靜莫翻了個白眼,下一次,她一定不會讓蘇惜顏如此得瑟。
“困了?”
蘇惜顏看著何靜莫,何靜莫搖頭,卻仍舊不想說話。蘇惜顏壞笑,低頭,用剛吻過何靜莫私密部位的嘴吻上了那片紅唇,“那就再嘗嘗你的味道吧。”
“你……別……”
“哎呦,害羞什么,剛才不都親了嗎?”
“……混蛋!”
*****************************************************************************
年輕人的房里很是火熱,而這一對中年婦女則是冷清的多。
夏翎盈回到家后一直坐在床邊不說話,表情呆滯的望著鏡子里的自己,不知在想些什么。蕭莫言也是有些尷尬的不知說什么,要知道,她們已經(jīng)很多年沒吵架了,似乎有些生疏了。
蕭莫言想了想以往倆人吵架后和好的方式,她舔了舔唇,走到床邊,伸手抱住了夏翎盈,用嘴跳開她的頭發(fā),輕輕的吸允著她的耳垂,想要用老方式“收服”夏翎盈。
夏翎盈能感覺到到那酥麻的感覺一陣陣擴散開來,即使是被那人欺負了千萬次,可那致命的感覺卻從未減退過,她用手使勁扒著腿,依舊僵硬著身子不給蕭莫言任何回應。
蕭莫言舔了一會不見夏翎盈有任何反應,她覺得無趣,嘆了口氣,將下巴放在了夏翎盈的肩膀上,“夏夏,你還在生我氣?”
“我怎么敢。”
夏翎盈的聲音冷冷的,表情也是沒有一點溫度,蕭莫言苦笑,這人死倔的脾氣怎么這么些年都沒有改。
“好了,不生氣了,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氣咱家夏夏,嗯?”
蕭莫言笑著哄勸夏翎盈,夏翎盈不吃她這套,冷笑:“我是誰,怎么敢勞您大駕,蕭總?!?br/>
一聽“蕭總”這倆字,蕭莫言也有些來氣了,她收回抱著夏翎盈的手,起身,走到床的對面看著夏翎盈,“夏夏,你一定要這樣?”
兩手抱在胸前,這是蕭莫言生氣前的招牌動作,夏翎盈怎么會不明白,她看著蕭莫言,咬了下唇,眼中飄起一層水霧。她記得今年生日,蕭莫言摟著她向她許諾,無論過了多久都會一樣,不離不棄。
好一個不離不棄……
看到夏翎盈那委屈的表情,蕭莫言的心一疼,她嘆了口氣,走到夏翎盈身邊,蹲□子,仰頭看著她,“夏夏,我們不鬧了,好不好?都一把歲數(shù)了,還學年輕人么?”
夏翎盈看著眼前那無論歲月如何雕琢卻依舊精致甚至更加迷人的臉龐,妖媚含情的雙眸,挺翹的鼻梁,櫻桃般的雙唇讓人深陷,她將蕭莫言的臉頰捧在手里,輕輕撫摸,那眼里滿滿的都是愛意。
蕭莫言被夏翎盈的眼神弄得辛酸,一眨不眨的看著她,無辜的像是個被拋棄的孩子。夏翎盈看著她的眼睛,“蕭,我們在一起多久了?”
“還差三個月就十年了。”
蕭莫言沒有絲毫遲疑的答著夏翎盈的話,夏翎盈點頭,摸著她的唇,“蕭,十年了。我想問一句,你對我——是不是已經(jīng)厭倦了?”
“你說什么?!”
蕭莫言大驚,以前無論倆人如何吵架,夏翎盈都不會說出如此傷心欲絕的話,“厭倦”兩字多重,她比誰都明白,蕭莫言不敢再胡來,她看著夏翎盈的眼睛,使勁的搖頭,“夫人,你胡說什么?我怎么會厭倦你?”
夏翎盈看著她笑的凄涼,“蕭,你知道么?今天你把我一個人扔在街上,我有多么的害怕?!?br/>
“我知道,我知道。對不起,夫人?!?br/>
夏翎盈的表情讓蕭莫言心驚,她恐慌的握住夏翎盈覆在她臉上的手。夏翎盈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張讓她迷戀的臉,看著看著,眼淚順著臉頰一點點滑落。
蕭莫言連忙心疼為她擦去眼淚,夏翎盈卻躲開了她的手,哽咽的說:“蕭,我一直都知道都明白,除了你,我一無所有,只是那一刻,你離開的那一刻,我才能真正的感受到那種錐心的痛,那種一無所有掏空一切的疼?!?br/>
“夫人,你要做什么?”蕭莫言驚慌的看著夏翎盈,冰涼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