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母后,兒臣已經請欽天監(jiān)算過日子,三日之后便是良辰吉日,到時候我與沐兒便舉行婚禮?!?br/>
“三日之后?會不會有點急啊?”皇上慵懶的說道。
“早在沐兒啟程之時這邊就已經開始準備,其他的一切都已準備就緒,不會太倉促的?!辟碇Z答道。
“本宮當然對皇兒你很放心,只是怕西岐九公主沒準備好,不管是禮儀還是什么,她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呢?!被屎笳f道,上官沐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對自己的厭惡,自己雖然名聲不好,還不至于一到這個地方第一次見面就能把皇后得罪吧,上官沐想著。
“皇后娘娘不用擔心,我學東西很快的,這三天會加強學習,保證不給您老丟臉?!鄙瞎巽逍Φ?,西岐現(xiàn)在根本等不起了,她是為了西岐才嫁過來的,要是因為耽誤了時間而造成嚴重后果,那她不就白來了。
“哼、、、”皇后不屑的看著上官沐。
“父皇,母后,兒臣已經決定了時間,也早已經對外公布了,要是改時間怕是要讓百姓失信于我,日后還如何統(tǒng)領整個東燕?”言外之意就是你們不答應也得答應,霸氣側漏有木有?
“好吧,皇兒你的決定向來不會錯,三日之后便是我東燕太子迎娶西岐九公主的日子?!被噬弦呀洶l(fā)話了,皇后當然也無話可說了。
上官沐發(fā)現(xiàn)夙諾說的話非常管用,雖然他對皇上皇后非常尊敬,但是做主的人卻是他,看來皇上早就已經把整個國家的大權交給了他,之前去西岐也是,突然臨時決定要和上官沐定親,那時候要把整件事稟告之后再做決定時間根本不夠,看來當時這個決定也是他自己做出來的。還有那個懋耒玦,那個東燕皇后才能擁有的東西,夙諾也是什么都不說就要給她,所以上官沐現(xiàn)在只要搞定夙諾就好了,之前她還一直擔心怎么說服東燕皇帝早點出兵支援西岐,現(xiàn)在事情好像容易了不少,畢竟和夙諾認識在先,找他比找皇帝容易。
“謝父皇,那今日皇兒和沐兒就先告退了。”
“本宮希望九公主下去之后好好學習禮儀,千萬不要丟了東燕的臉才好?!币廊皇亲屓朔浅2凰恼Z氣,但是上官沐忍了,誰讓她現(xiàn)在有求于人呢!
“母后剛剛說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她一直是那樣的。”夙諾說道,上官沐癟癟嘴,在心里小聲的說道,恐怕是對我一個人這樣吧!
“我沒有生氣,這種事早就能想到,我只是希望夙諾太子能夠遵守約定,三日之后、、、、”
“你放心,我們婚禮舉行之時就是東燕出兵之日,還有,不要叫我夙諾太子,叫我諾就好?!辟碇Z打斷道。
“額,我叫不習慣,還是叫你夙諾吧?!鄙瞎巽甯砂桶偷恼f道。
“好,只要別再與我生疏,沐兒你想怎么叫都行?!辟碇Z笑瞇瞇的說道。
不生疏?怎么可能,一共就沒見過幾次面的人馬上就要結婚了,打死她她也沒有辦法和他走得親近。
接下來的三天,上官沐開始忙得無法自拔,學習各種禮儀,婚禮流程,婚俗,讓上官沐覺得結婚真的太痛苦了,還好這幾天都沒有再見到夙諾,讓她的心里沒那么別扭。
上官沐原本很大的房間被此時在房間里忙忙碌碌幾十個人顯得非常狹窄,上官沐無奈的看著已經在她臉上倒騰了幾個小時的襲香,古代化妝品種類不多,但是化起妝來流程并不比現(xiàn)代少多少。
“襲香,要到什么時候才可以弄完啊,我快困死了?!碧爝€是黑的就被人拽起來,現(xiàn)在她都還沒有吃上早飯。
“公主別著急啊,女人這輩子可就這么一次,可千萬不能有一絲懈怠?!币u香嚴肅的說道。
上官沐被她嚴肅的表情弄的想笑,但是還是只能閉上眼睛任人“宰割”,各種人把各種東西套在她身上,讓她都快踹不過氣來。
“公主,公主,公主、、、、、、、”丹香從外面急急忙忙的跑進來。
“你怎么還這么冒冒失失的?”看著屋里其它人不太高興的模樣,襲香對東西說道,早在來的那天,上官沐就交代過讓她們做事小心一些,畢竟這里不是在西岐。
“我太高興了,所以就跑來了,是好消息啊,公主。”丹香喘著氣說道。
“什么好消息”,上官沐撩開鳳冠上的珠簾。
“北渡那邊退兵了,而且西岐之前丟掉的城池也大都奪回來了?!?br/>
“什么?”襲香和上官沐同時驚呼道,她們離開西岐的時候正是節(jié)節(jié)敗退的時候,怎么這么快就扭轉了戰(zhàn)局,而且,拓跋麟怎么會是那種輕易退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