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幸的手不方便,門是她用腳踹上的。
原本這兩天就憋著悶氣的她現(xiàn)在更是異常的郁悶和惱火。
本來她以為,他們打架好,她給自己找了個理由,人家就是吃那碗飯的;他們還懂醫(yī)術(shù),她給自己找了個理由,人家那是醫(yī)學(xué)世家;他們還會做飯,她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如果她勤快一些,她也一樣能做出美味佳肴……
可如今,他丫的他們居然連游戲都玩得這么好,這讓她情何以堪!
這根本就是要將人逼瘋的節(jié)奏!
給別人留一條路能死么?!
完了居然還敢來跟她邀功?!
她只是把他趕出去簡直都是便宜他了!
真是個缺心眼兒的討厭鬼!
最倒霉的是老幺替她出頭之后的后遺癥……
『喇叭』『搶你老婆奪你地』:龍爺,剛剛那人不是你吧?沒想到你堂堂的龍爺玩?zhèn)€游戲還偷偷摸摸地找外援?你還要不要臉了?!
“唉——”
任幸嘆氣。
在游戲里同她交手次數(shù)最多的人就是『搶你老婆奪你地』,他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她的操作水平,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她的幾斤幾兩,如今他有備而來信誓旦旦地要找回之前的場子,又怎么可能會輕易地讓她占到便宜。
可如今他卻讓她這個比他低了十多萬戰(zhàn)力的人給收拾得毫無招架之力,他不懷疑這號背后的操作者是誰那才奇怪吧。
而現(xiàn)在看來他已經(jīng)不只是懷疑了,而是直接確定了。
不過不管他心里到底是不是確定,他大概都會用確定的語氣來質(zhì)問她,否則如何為他的失敗找臺階下。
只是任幸總覺得這個家伙這兩天的行為有點兒說不出的詭異,完全不像他以往的行事風(fēng)格。
但她沒心情多想,更沒心情搭理那個家伙,何況就她現(xiàn)在那雙手打字也費勁,可誰知那個家伙還沒完沒了了。
『喇叭』『搶你老婆奪你地』:怎么,向來口齒伶俐的龍爺今天怎么不出聲了?不會是被我拆穿了所以心虛了吧?
『喇叭』『搶你老婆奪你地』:龍爺,是個爺們就要敢作敢當(dāng)。一出事就縮起來,你不會真把自己當(dāng)成帶殼的烏龜了吧……
『喇叭』『龍爺』:特么的,你給爺閉嘴!整個跟個娘們似的嘰嘰歪歪,也不嫌丟人!
丫的,她若不是手壞了她用得著老幺出手!
忍無可忍的任幸最后費了半天勁兒,好不容易才打出了這么幾個字。但她也知道這事不可能就這么簡單的算完,于是開始了瞎掰。
『喇叭』『龍爺』:你知道剛剛跟你交手的是什么人么,爺我告訴你,你能有機(jī)會被大神親手殺了一回,那也是借了爺我的光,你就偷著樂吧!
『搶你老婆奪你地』被任幸忽悠得有些懵。
『喇叭』『搶你老婆奪你地』:切!別以為你裝神弄鬼的就能轉(zhuǎn)移視線,就能讓人忽視你找外援的事實!沒有本事,就給老子寫一個服字,老子也不為難你,何必干這種找人代打的丟人事!
任幸郁悶,心里也犯著嘀咕,也知道『搶你老婆奪你地』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但眼下只能打腫臉充胖子了……
『喇叭』『龍爺』:丫的!你知道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