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流浪貓。”
“可能是我最近太緊張了,總是疑神疑鬼的?!?br/>
韓羽曦嘆了口氣,閉著眼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
自從發(fā)生了秦拓這件事之后,她就像個瘋子似的,對身邊的人總是更加警惕。
雖然和秦拓關(guān)系一般,可是,怎么說,兩個人也是從小一起長大,所以,她從來沒有想過,他會對自己做出那樣的事。
“是不是頭疼了?我們先回去吧?!?br/>
楚麟轉(zhuǎn)身,腳步聲漸漸遠(yuǎn)了,沈玉君才放心了些。
剛剛那兩個人到底是誰,為什么會提到遲久。
幾乎是癱坐在樹后,就連怎么起來的都不知道。
“玉君,原來你在這,我找了半天,也沒見著你?!?br/>
沈玉君看著眼前的顧仁壽,正要開口說些什么,卻兩眼一黑,昏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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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玉君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臥室里,顧仁壽坐在床邊,緊緊的握住她的手,擔(dān)心的不得了。
“玉君,你沒事吧?”
“沒事……”
沈玉君說話幾乎都是氣音。
“是不是心臟又難受了?要不然咱們是去醫(yī)院吧?!?br/>
“沒事,就是剛剛聽到了一些事,我這心里……”
顧仁壽看著她,不由得皺眉。
“一些事?怎么了?”
“是關(guān)于遲久的,但是我覺得不是我想多了。
那兩個人一定認(rèn)識他?!?br/>
沈玉君將自己聽到的事一字不落的說給顧仁壽聽。
顧仁壽溫潤的眸子頓時蓄起風(fēng)暴。
但是很快,就變得平靜如水。
“這件事我會和遲久說,桃子那邊,暫時還是別告訴她。”
“我也是在糾結(jié)要怎么辦。
我都不知道原來遲家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
其實你也知道的,之前我其實不怎么想讓她嫁給遲久。”
“我知道,你是不喜歡豪門生活,覺得會讓筱桃不自由,也會承擔(dān)太多的風(fēng)險。
還不如普普通通的,過平常人的日子。”
看著她,顧仁壽微微垂下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直視沈玉君。
“但是緣分這事兒,哪里是擋得住的。
可是你說原來我讓她和陳旭在一起,不也沒什么好結(jié)果。
所以,我有時候覺得我這眼光也不怎么準(zhǔn)?!?br/>
顧仁壽忍不住笑了笑。
“誰說你眼光不準(zhǔn)?你不是瞧準(zhǔn)了我?”
沈玉君有些忍不住臉紅。
“那是我看你踏實,要不然,也不會……”
“玉君,那如果,我不是現(xiàn)在的顧仁壽,你還會選擇跟我在一起么?”
看著顧仁壽突然認(rèn)真的樣子,沈玉君不由的一愣。
“什么叫做不是現(xiàn)在的顧仁壽,難不成你還有什么別的身份?
你啊,就別在這個時候跟我開玩笑了,我現(xiàn)在都是一個頭兩個大了好么。
唉,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幫助他們小兩口。
你說這有錢人真是煩,仁壽,咱們就這么平平凡凡的過挺好的?!?br/>
顧仁壽看著她,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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