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伴隨著一聲尖利的開門聲。
一道微弱昏黃的光照射了進來。
張雪梨驚恐地朝著門口看去。
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
不說話,也不做任何動作,就這樣站在門口。
張雪梨有些害怕了,她對著黑影大喊。
“喂!你誰啊?”
“盧霸天?是你嗎?”
喊了許久,也不見黑影答復(fù)。
“抱歉了,是楊曉紅叫我來取你的命?!?br/>
突然,黑影說了這么一句話!
張雪梨瞬間瞳孔放大!
楊曉紅!就是盧霸天的老婆!她是怎么知道自己躲在這里的?
等等···是盧霸天帶自己來的。
難道說···盧霸天那個老男人一開始就有殺了我的想法!
等一段時間就帶我走只是個幌子?
張雪梨內(nèi)心絕望了。
在這里呆的這幾天,她一直把希望寄托在盧霸天的身上。
可是事實證明,有些男人是絕對不可信的。
門口的黑影漸漸接近了。
手里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刀。
門外微弱的光照射在刀上,顯得格外地晃眼。
黑衣人舉起刀,正要朝張雪梨身上刺去時。
一股無比強大的求生欲驅(qū)使著張雪梨。
只見她后退一蹦,整個人一躍而起。
腦袋直接撞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
黑衣人沒有反應(yīng)過來,身子一滑,直接后腦勺著地,摔倒在地上。
張雪梨成績跑了出去。
此時外面漆黑黑的一片。
張雪梨也不知道自己被關(guān)在里面多少天了。
此刻她只想求生!
腦袋里只有逃跑這兩個字!
呼呼呼~~~
長時間的虛弱,讓張雪梨沒跑兩步就氣喘吁吁起來。
她朝周圍看去。
這里是一片類似于工廠的廠房。
廠房里亮著紅彤彤的燈光,一閃一閃的似乎在燃燒著什么。
平時只在羊城出入酒吧高端場所的張雪梨,自然沒有來過這里。
但是她心里卻清楚地知道。
廠房里面一定有人。
一定有工人在運作著什么。
呼呼呼~~
張雪梨一邊瘋狂地跑著,一邊喘著氣。
她不敢回頭看,雖然她的耳邊早就聽見其他人的腳步聲。
踏踏踏···
當(dāng)張雪梨跑進亮晃晃的廠房時,他愣住了。
只見廠房里擺著一具具腐爛發(fā)臭的尸體。
而那發(fā)亮的火光就是焚尸爐!
“??!”
張雪梨嚇得大笑起來!
而他的身后,不知什么時候卻站了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
“呵呵,怎么樣?這些都是明天要處理的尸體!”
“很榮幸你明天也會被送進去。”
張雪梨回過頭,戴鴨舌帽的男人就一拳打下來。
彭~~
張雪梨慢慢睜開眼。
她有些好奇,拳頭的疼痛感為什么還不傳到自己身上。
只見一個寬厚的肩膀不知何時檔在了自己的面前。
步凡用手格擋著,微笑地回頭。
“呵呵,張雪梨,你還真會挑地方!焚尸場都想得出來!”
看見是步凡,張雪梨心里瞬間燃起了希望!
“步凡!是盧霸天綁架我來這里的!”
張雪梨辯解道,但語氣滿是高興,眼角也泛起了許些激動的淚水。
她以為自己會死在這里。
步凡回過頭,看著眼前這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
他的樣子有些眼熟。
細細回憶,終于他想起來了。
“你···叫老鬼是吧?”
這個人就是白天去那個辦公室發(fā)現(xiàn)的人。
老鬼壓低了鴨舌帽,讓人看不清他的具體面容,只露出半邊鼻子和嘴唇。
老鬼微微一笑。
“沒想到在羊城,還能遇到你這樣的高手?!?br/>
老鬼也知道步凡是系統(tǒng)覺醒者。
并且看出了步凡的實力不低!
步凡上下打量了一下老鬼。
畢竟是系統(tǒng)覺醒者,實力肯定比正常人要強。
系統(tǒng)!查看老鬼屬性!
叮~查看成功。
老鬼:
力量20
敏捷23
智力39
耐力18
果然!老鬼的基礎(chǔ)屬性要比步凡高出一大截。
而且智力要遠遠超于常人!
直覺告訴自己,眼前的這個人,沒有看上去的那么簡單!
步凡回頭對張雪梨說道:“趕緊打電話給你爸爸,叫他帶人過來!”
隨后把自己的手機甩給張雪梨。
張雪梨一愣,咦?他怎么知道我爸爸?難道認識?
不過此時張雪梨問不了那么多。
拿著手機就開始打電話起來。
步凡手一張開,一把短劍就出現(xiàn)在手里。
雖然步凡的屬性不及老鬼,但是有了武器作為彌補,跟老鬼還是能一較高下的。
老鬼遲遲沒有沖上來攻擊。
他低著頭,腳步開始往后挪。
“哦~我想起來了,我知道你,你就是步凡是吧?”
步凡很詫異。
老鬼認識自己?
“你怎么知道的?”
老鬼嘴角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呵呵···沒想到他的兒子如今也變成了一個男人?!?br/>
老鬼繼續(xù)說著,腳步不停地后退。
漸漸的,漸漸的快要消失在黑暗當(dāng)中了。
“他的兒子?”
步凡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思考起來。
這不就是說的我爸嗎?
難道老鬼認識我吧!
怎么會?怎么每一次···都有人說起我爸!
步凡捏緊拳頭決定問個清楚。
“你給我站??!把話說清楚!”
步凡一個箭步上去,想撲倒已經(jīng)在黑影當(dāng)中的老鬼了。
卻撲了個空。
老鬼就這樣消失了。
步凡愣愣地站在原地。
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市長也叫自己去魔都找我爸。
現(xiàn)在老鬼也知道我爸。
我爸···究竟是誰???
步凡想不明白,他仿佛覺得自己被籠罩在一個巨大的陰謀當(dāng)中。
而那個陰謀的策劃者就是自己的父親。
嗡嗡嗡~~
焚尸場外,一輛輛鳴笛的警察飛快地駛來。
一輛警察停在焚尸場門口。
車門迅速劃開。
只見張笑激動地跑出來!
“小雪!小雪呢!”
張笑一邊跑著,嘴里一邊喊著女兒的小名。
張雪梨也連忙從地上站起來。
看著為自己如此著急的父親。
她終于明白了。
在這個世界上,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的親人。
對別人來說,自己不過是一個附屬品!
張雪梨像個幾歲的小女孩,撲在自己的父親懷抱里。
此刻,她和父親的隔閡,就像暴露在陽光下的冰層。
一點,一點地融化。
溢出來的,只有滿滿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