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若背過身,再次面對辰景時,又恢復(fù)了冷漠,“我叫遲若,當(dāng)然你也可以像別人那樣叫我肉哥?!?br/>
“你是什么人?”辰景剛想爬起來,又跌在床上,全身無力,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那些人把他放到臺子上時,往他后|穴里塞的藥物的緣故?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你只需要記住,從現(xiàn)在開始,我是你的飼主,你是我的寵物。”遲若趴到他身上,手撐在他耳側(cè),眼神帶著醉意的微熏。
額前的碎發(fā)掃在辰景臉上,濃重的酒精氣味和這個男人特有的味道撲面而來,辰景身體的不適感越來越強,似乎除了無力,還有一種難耐的沖動,甚至能清晰感覺到身下有些抬頭的意思。必須盡快把那顆藥弄出來才行。
“請你出去?!背骄皩⒛槀?cè)到一邊,艱難地想要拉一角被子遮住另他羞恥的那處。
“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遲若對他的反應(yīng)非常惱火,一手掐住他的下顎將他的臉掰正,另一只手慢慢掠過他身上的傷痕,看著他微皺的眉,和極度隱忍透出粉紅的臉,輕輕舔了舔他干涸的唇。
手慢慢劃過小腹,手掌下的肌肉一緊,復(fù)握住那處,頂端已經(jīng)浸出婬.水,握在指間捋動,“還是身體比較誠實些。”
遲若觀察著他的表情,忽然發(fā)現(xiàn)他的大眼中蒙上一層水霧,還緊緊咬著自己下唇,不讓眼淚流出來,心里一沉,雖然自己跟他已經(jīng)算很熟悉,可現(xiàn)在的自己對于他來說也不過是剛見面的陌生人。
“請你不要這樣做,”辰景的聲音暗啞,想要拉開遲若的手,也是無力,“我是因為藥。”
“藥?”遲若半跪在他面前,將辰景扶起來,卻直跌進他懷中,“什么藥?”
“那個我會自己弄出來,請你出去?!背骄翱吭谒男厍安粩啻瓅息,這個人的味道好熟悉,就像死去的肉哥,他也叫肉哥?頭很痛,好像忘記了很重要的東西,腦海里有一段記憶無法連接起來,眼前發(fā)黑,身體卻越來越敏感。
“我說過,我是你的飼主,你是我的寵物,不論發(fā)生什么事,你也別指望從我身邊逃走。另外,你現(xiàn)在可是欠我一千萬,按照我收高利貸的算法,一天百分之十的利息,你還是先考慮怎么還清自己的債務(wù)比較實際?!?br/>
“?。俊背骄疤ь^看向這個男人,語氣生硬不帶一絲感情,說到“你是我的”時,也和說到錢一樣冷漠,而身下那處被握在他手中,更是一動也不敢動。
懷中的人極度情動還咬緊下唇死撐的樣子,讓遲若心狠狠地痛,明明應(yīng)該是“他各種怨念,辰景被他各種折磨,低頭認錯”“意識到自己錯誤的辰景,從此按照他的意思來安排劇情”“主角們順著他安排的劇情走向H,然后辰景乖乖地跟他在一起”,可當(dāng)兩人真正面對面時,怎么會是這樣子?
他不想辰景變成現(xiàn)在這樣,動作比起想法就直接多了,當(dāng)他回過神時,已經(jīng)用舌頭撬開辰景緊咬的下唇,長驅(qū)直入在他口中攪動,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些,辰景細碎的呻|吟都被堵在口中,變得曖昧不明。終于手心一熱,白濁的液體奔涌而出。
“呵,是在這里嗎?”遲若借手上的濕滑抹在他的后|穴,本就有些濕潤的穴|口很容易就沒入一根手指,剛剛才泄去全身放松的少年,敏感處被探入,緊張得一收縮,緊致地包裹著那根異物。
“我自己會弄,不要碰那里?!鄙倌昱恿艘幌律眢w,那藥物讓他穴壁內(nèi)比前面還敏感。
手指卻因為他的動作探入更深了些,“別動”,遲若感覺自己也快被他撩撥出火來,手指仔細尋找著藥物的所在。
“嗯”手指撫過的某處,讓辰景只覺得一股快|感直從背脊傳到頭頂,連答應(yīng)的一個字也帶上淫|靡的尾音。
“該死,別亂叫?!边t若終于取出埋在他體內(nèi)的藥丸,化了一點,應(yīng)該問題不大。
“嗯。”辰景額頭鼻尖都冒出汗,沒想到一個剛見面的男人就對他做出這些事,自己還發(fā)出類似享受的聲音,藥取出后,身體的不適感褪去大半,臉卻燒得更厲害。
遲若趴在他身上平復(fù)呼吸,不論兩人的關(guān)系身份如何變化,只要他以后都在身邊,就好。
“以后不準(zhǔn)做出那種‘我很屈辱’的表情,我可不保證下次還能停下來。”遲若站起身,給他蓋上被子。
辰景裹著被子坐起來,雙手環(huán)抱膝蓋,臉埋在被子里,“你不覺得兩個男人接吻什么的,很奇怪嗎?”
啥?奇怪!
馬蛋,辰景這貨從后媽,到后媽受,再到寵物良辰美景,暗戀他的學(xué)弟,他的主人,現(xiàn)在這貨居然要變直男,他居然要變直男!
請看我怨念的眼神,看我憤怒的表情,你特么天生就是來報復(fù)社會的嗎?
老子是你自己寫的P啊喂!
有種,就掰直我。
沒種,就等著被我掰彎吧!
所以化悲痛為力量什么的絕對是真理,遲若轉(zhuǎn)身撐在床頭,陰影籠罩在辰景頭頂,剛剛才離開的巨大壓力又重新襲來,辰景驚訝地抬起頭,并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么不對,可是為什么這人一靠近心跳就莫名加快。
遲若捏起他的下巴抵在床頭上,又是一陣吮吻,這次不似剛剛那樣的溫柔,輕重不一地啃咬著他的唇和舌尖,許久才抬起頭,滿意地看著辰景更紅的臉,“難道你喜歡女人?”
“喜歡女人是很正常的啊。”辰景的頭又陷入被子,他居然不排斥這個男人的接近,但跟喜不喜歡女人有什么關(guān)系呢,他似乎將自己繞進了一個奇怪的話題。
“你喜歡誰?”遲若面色一沉。
“哦,這個倒沒有,像我這么宅的人,哪有什么女孩子喜歡?!背骄安缓靡馑嫉刈プヮ^,說了句大實話。
“真的沒有?”遲若眉頭微微上挑。
“沒有?!闭O,好像真的在進行一個奇怪的話題啊,而且,這個男人的語氣也很奇怪,類似吃醋?!辰景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沒有就好,趴下。”這是一句沒有任何異義的陳述句,可聽在辰景耳中就變味了。
“你要做什么?”辰景不由自主地拽緊被子扯到頸部,恍又覺得這動作真特么太娘氣了,又小心地往下拉了一點點,就一點點。
遲若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沒有耐心看他表演拉被子,直接拉起他的手臂拖在床上,看著背上那一道道鞭痕就肉痛,“沒打死你真是社會的不幸?!?br/>
翻出柜子里的醫(yī)藥箱,仔細給他擦傷口,“喂,痛不痛?”
“不痛,嘶——”
裝模作樣!
遲若滿懷著整個世界的惡意在他紅腫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啪——”
“??!很痛呢,你”辰景拖了截被子裹住下半身,看向遲若的目光有三分委屈,七分倔強,特別是鼓起的腮幫,煞是可*。
“這么逞能,自己擦好了。”遲若把藥水丟在床頭柜上,扭過頭,好不容易才忍住笑。
辰景咬咬牙,乖乖地趴在床上,悶聲說,“喂,你快點。”
“這么心急?”遲若輕輕地給他揉擦著臀|部,伏到他耳邊吹了口熱氣,就見那只耳朵慢慢變成紅色。
“”還有比這個人更無賴的嗎。
或許是最近受了許多折磨,當(dāng)遲若給他背上擦好藥將他翻過來時,他已經(jīng)睡著了。
*****
清晨的光從沒合攏的窗簾投在床上,窗簾很嚴實,除了這道光線,臥室里似乎依然處在黑夜中。
辰景睜開眼睛,面前是一張男人的睡臉,光和暗在這個男人身上交匯,背對光線的臉部輪廓清晰,線條仿佛刀刻般明朗,黑色襯衣領(lǐng)口下扯開兩顆扣子,只能隱約看到他淺陷的鎖骨和緊實的胸膛。
昨天晚上頭很昏沉,并沒有仔細看他,只覺得他長很出眾,可在這樣的光影下,沒想到竟然如此嗯,真要用個詞語來形容,是很吸引人?
天,他在想些什么,居然會去仔細看一個男人,還品評一番,不對,一定是藥物讓腦子不清醒了。他還記得在迷迷糊糊的時候,那男人給他吃了什么消炎藥來著。
男人慢慢睜開眼睛,他的慌亂正好落在遲若眼中,唇角勾起好看的弧線,“你在看我?”
“啊,不小心看見你了。”辰景往后退了一截,這是不是有點多此一舉,然后理直氣壯地問,“你怎么在這里?”
“這是我的臥室,你說我應(yīng)該在哪里?”遲若皺眉,剛退后點的辰景就被他卷在懷里拖到面前,頭埋在他的頸窩深深吸一口氣,熟悉的味道。
辰景全身一僵,被碰到的地方立即冒出雞皮疙瘩,必須換個話題,先擺脫這張床,“那個,可以穿下你的衣服嗎?”
“我有名字。”
“肉哥?!?br/>
“叫我遲若?!边t若翻出幾件沒穿過的衣褲丟給他,他身上的傷痕經(jīng)過簡單的包扎,已經(jīng)不再滲血,休息幾天就好了。
“遲若,我有點事必須出去一趟,我保證在天黑前回來。”辰景急急穿好衣服,下了床就往門口走,沒走兩步就頭重腳輕眼前一黑向前栽去。
預(yù)料之中的栽倒在地沒有發(fā)生,手臂被拉住,跌進溫暖結(jié)實的懷中,閉上眼睛坐到床上,過了好一會才緩過那陣眩暈。
“受傷的人還想亂跑,是我太縱容你呢?還是覺得自己已經(jīng)精力充沛到,可以晨練Ply來一發(fā)?”頭上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明明是的話,聽起來卻讓人心頭泛起涼意。
“我必須去找個一個朋友,他可能會有危險?!背骄罢f著又要往外走,被遲若拖回來壓在床上。
“如果你想找的人是穆雨,那就大可不必了,我聽說他最近在三皇子家做客,小日子過得不要太舒坦。”頓了頓,遲若整理了褶皺的襯衣,轉(zhuǎn)身走到門口,給少年留下一個淡漠的背影,“倒是你,應(yīng)該清醒地認識到自己的處境。”
“鈴——”床頭的電話適時響起,打破兩人之間沉悶的靜寂。
遲若回到床邊,手臂撐在床頭,靜靜地看著縮成一團,頭埋得很低的少年,細碎而凌亂的金色頭發(fā)所投下的剪影,將蒼白的臉遮住大半,身軀微微顫抖,整個人散發(fā)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和倔強。
“鈴——”電話還在固執(zhí)地響著,兩人靜得彼此能清晰地聽到呼吸聲,而突兀的鈴聲則鬧得人心慌。
“喂?”遲若極不耐煩地提起電話,每個動作都明晃晃地打著“我很不爽”的標(biāo)簽。
“嘿嘿,肉哥,昨天晚上爽吧?”電話那頭是場子里的一個小弟雷子,昨天晚上大半夜的被遲若一個電話從溫柔鄉(xiāng)里拉起來,叫去調(diào)查辰景被拍賣的事,現(xiàn)在終于有了眉目,就趕緊向遲若匯報。
“有話就說!”遲若斜了眼辰景,這貨后半夜發(fā)低燒,把他折騰了夠嗆,上次發(fā)燒還知道叫“學(xué)長,我喜歡你”,這次完全在胡亂叫什么“肉哥,快跑”,特別是“穆雨”這兩個字居然出現(xiàn)了三次之多,讓他很是不爽。
“關(guān)于你的?!边t若捂住話筒,按下免提。
“肉哥,你昨天晚上買下那小子叫良辰景,只是個畫畫和寫的宅男,也該這小子倒霉,本來蘭天跟三皇子搶那個芯片完全沒他的事,但他跟三皇子的人扯上了關(guān)系,蘭天將他抓起來,結(jié)果什么都沒問出來。
蘭天一氣之下把他綁起來扔給黑龍哥,讓黑龍哥把他賣掉,說是要引出三皇子手下什么人,結(jié)果被肉哥你買下了,你說巧不巧?
蘭天知道那小子被肉哥買走,鼻子都氣歪了,哈哈!
喂,肉哥,你在聽嗎?
聽說那小子被蘭天綁在一個廢工廠的時候,有條野狗想去救他,被打死了,傳得跟真的似的,哈哈哈哈,肉哥你說是不是很好笑??!”
雷子兀自干笑了半天,電話那頭死一般寂靜。
“芯片呢?”遲若瞟了眼縮在床上的那坨。
“哦,聽說蘭天的人打死那條狗后,三皇子的人把狗的尸體搶走了,我有個三皇子身邊的兄弟說,那條狗身上發(fā)現(xiàn)了兩張芯片,但都是假的,是什么養(yǎng)狗的視頻,哈哈,說起來,這事三皇子也沒撈到什么好處,大概就是不了了之?!?br/>
“這事蘭天知道嗎?”
“我們都能打探到的消息,蘭天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至于真的芯片,誰知道有沒有這東西存在呢。哈——好困,肉哥,我去補瞌睡了?!?br/>
“嗯?!边t若放下電話。
剛打開房門,背后傳來辰景極度怨念的聲音,“我要殺了蘭天!”
什么?!你要殺蘭天?
“你不能殺他!”遲若冷冷地丟下這句話,走出門,將門摔得山響。
這特么算哪樣?兩兄弟爭得死去活來的芯片,結(jié)果一句話“兩張芯片都是假的”就Gmovr,害老子死一回,雖然現(xiàn)在變成人算是賺了,可是,被子彈打中后腦勺很痛呢!
最大的問題是,辰景現(xiàn)在對蘭天那貨的仇恨值爆表,隨時都在想方設(shè)法將他炮灰掉,殺主角,他又要殺主角!
耽漫里殺了白蓮花,造成B結(jié)局,被噴得還不夠嗎?這次居然又要故伎重演。
辰景,就算重生一百次,你也是后媽!
不行,老子一定要把劇情引上正途,讓蘭天和白蓮花順利H,讓這崩順利結(jié)局,然后老子有千萬種辦法讓辰景乖乖地臣服。
這故事說起來呢,其實很簡單,就是“倒霉的一人一犬被卷入黑道交易中,悲劇的犬類被炮灰掉,悲劇的人類被拍賣掉,其他的過程和引發(fā)的一系列矛盾沖突,都將在后中被社會森森地報復(fù)??傊@個人類被重生的犬類買走了,哦耶,于是普大喜奔
——普天同慶大家喜聞樂見地奔走相告?!?br/>
大家看懂了嗎?
懂了?
你真聰明。
不懂?
沒關(guān)系,2013年度暑期檔狗血感情大戲,明天同一時間,為你揭開“哦,貴圈真亂!”的層層內(nèi)|幕。
作者有話要說:為了古韻君的一句“淺爺我*你,速度更新啊”,于是淺爺作死地爬上來兌現(xiàn)“V前2更”的作死承諾,后天就V了,現(xiàn)在存稿君都發(fā)出來,淺爺淚眼朦朧地望著大家,求別拋棄淺爺啊。
PS:咳咳,正與作者有話說無關(guān)【這么說,大家懂嗎?
感謝:三千影,妖月空,絕世總受,泡泡圈,晏遲、阿棟、錦瑟、爾康、麥芒、流水淙淙,北之玄、玉少、姜太婆釣貓、紫陌、老透,雨君,孟古,詭顏、伊莎貝爾、余卵青、雁初、斐熙、加倫君、坤雅,葉孜,蒼星不語,古韻傾城,、魚兒、天下君、紫陌、破云殤、月落、等親故們的支持,我*你們,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