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少爺!”一名少女急忙跑了過來,長的很是清秀,但眼里卻帶著難以掩飾的卑微之色,明眼人一看便瞧的出,這少女應(yīng)該是這個小男孩的小阿姨之類的保姆。
但是小男孩根本沒有像是其他大家庭的子弟般,由于嬌寵對其他人都會是一副高高在上,頤氣指使的樣子,相反,他似乎很懂事,更純良一般。只見他晃著小手,對少女招呼道:“曉曉姐姐,快過來,這就是我給你說過的那個小哥哥,怎么樣,沒騙你吧?小哥哥是不是比那個壞女人都要好看一千倍!”
“???”那個叫曉曉的少女顯然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小臉渡了一層淺淺的紅色后,并沒有接話,而是有些焦急的看了看手腕上的革制手表說道:“杰少爺,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哼、”小男孩在聽到曉曉的話后,鼓著嘴巴,氣呼呼的將頭埋到了林云舒的懷里,稚嫩的說道:“小杰不想回去,宗小杰不想看到那個壞女人!”
看到這幅情景,幾個人不由的尷尬了起來,童言無忌,但林云舒已經(jīng)不止一次的聽到這個小不點說那個所謂的壞女人了,想必應(yīng)該是他那個陰沉哥哥的女朋友吧。
趙清然不明所以的看著這些人,不知道林云舒什么時候又同這個富家小少爺扯上了什么關(guān)系,好看的丹鳳眼里寫滿了疑惑。
“我還以為你們不來了呢!”一個干練的聲音響起,一條極其修長的美腿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餐廳里休閑椅上的眾人目光大變,皆是心呼林云舒真是艷福不淺。
“駱警官..”趙清然神色一動,她沒想到脫去警服的駱情居然會有如此的風韻與誘惑。同樣都是女人,但她知道那股風情,是自己遠遠所不能及的,干練中又帶有魅惑。
林云舒看著駱情,微微一笑,很隨意的打趣道:“還是這身衣服好看,這長腿,就跟動漫人物一樣?!北娝苤?,動漫的人物中都是有極其修長的美腿的,在周曉風孜孜不倦日以及日夜以繼夜的攻克漫畫書的長路中,林云舒也有了淺淺的了解。
“謝謝!”駱情沒有意思拘泥,揚著頭顱回答道,宗小杰的眼珠子呼溜溜的轉(zhuǎn)著,掩嘴趴到林云舒的耳邊,但聲音可是一點都不?。骸靶「绺?,你的女朋友們都個頂個的好看!”
“哈哈”哄笑聲傳滿了整個餐廳,趙清然和駱情更是尷尬不已,但又不好意思跟小孩子去解釋什么,生怕是越描越黑。
曉曉上前一步,從林云舒的懷里接過小杰,哭笑不得的說道:“你這小鬼頭,不要亂說話,快跟我回家啦!”
小杰依依不舍的看了林云舒一眼,他也知道不能再讓曉曉為難,只好點了點頭:“小哥哥再見,小哥哥的漂亮女朋友再見!”說完不等眾人反應(yīng),做了個鬼臉,便要向外跑去。曉曉抱歉的笑了笑后,急忙跟了出去。
“小子,哪里走!”林云舒突然大咧咧的叫道,就向小杰抓去。眼角的笑意甚濃:“快把哥哥的學生證還回來?!?br/>
原來,小杰在林云舒懷里的這段時間已經(jīng)偷偷的將他的學生證揣進了懷里。見林云舒一直沒有吭氣,便以為自己做的是神不知鬼不覺了,想要偷偷帶走。沒想到現(xiàn)在卻被林云舒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
而林云舒自然是早就有所察覺的,但他只當做是小孩子調(diào)皮,玩玩便會給他放回去,沒想到這小家伙居然揣進了自己的懷里,還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搞得他不得不開口要了。
“你拿哥哥的學生證干什么?”曉曉嗔怒道,雖然她只是一名保姆,但對于孩子的管教還是很重視的,自是不能慣著他有了什么小偷小摸的習慣。
小杰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后掏出了學生證,很是委屈的說道:“我不喜歡呆在那個家里,想要以后偷偷的去找小哥哥玩?!毙∧泻⒌囊痪湓?,頓時讓眾人啞了聲。
曉曉的眼里閃過了濃濃的心疼,走到了小杰的面前摸了摸他的頭發(fā),卻什么都說不出來,小杰沒有父母,就連他的親哥哥都和他相差二十三歲,并且平時都很難見到。由于他哥哥,小杰不方便出去上學,一直請的家教,這就使他失去了正常兒童的童年,沒有玩伴,沒有游戲,一直都只是他一個人。
“對不起,我不該偷拿別人東西的?!毙〗芴痤^,平靜的說道,誰也無法想象,這么小的孩子,臉上居然會出現(xiàn)那樣的神色,平靜中帶有著略略的憂傷?!敖o你。”小杰將學生證遞到了林云舒的手上,眼睛通紅起來,強壓著聲音里的哭腔說道:“小哥哥,再見?!比缓蟊戕D(zhuǎn)身走去。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的背帶褲的一邊帶子已經(jīng)掉了,拖在了小小的身軀后邊。無聲無息,卻又是那般的刺眼。
幾個人的心里不由的都充滿了心疼,一個小孩子而已,為什么會有那么多的悲傷?為什么會讓他們生出揪心的疼。
“等等?!绷衷剖娌辉偈悄歉睉猩⒌哪樱p聲喊住了小杰。走上前后便蹲下了身子,一邊給他扣好帶子,一邊說道:“哥哥是濱海大學經(jīng)濟系的學生,住在408寢室,你沒事的時候,可以讓曉曉帶著你過來玩?!?br/>
“真的嗎?”小男孩的眼里升出一絲亮光,但也就是緊緊的一剎間,他的眼神開始渙散起來,臉上生出了痛楚之色,向一旁歪倒下去。
“小杰!”曉曉失聲尖叫道,撲了過去。
-濱海市第一人民醫(yī)院,手術(shù)室外,林云舒等人神色復雜,飯自然是沒有吃成的,在小杰暈倒的瞬間,林云舒立馬將其拉進了懷里,囑咐曉曉出去叫車,便急忙送進了醫(yī)院。
醫(yī)院的走廊里,病患頗多。來來回回的走動著,刺鼻的專屬醫(yī)院的消毒水味道,更是充斥在眾人的鼻尖。曉曉早已經(jīng)泣不成聲,嘴里不斷重復著小杰一直很健康,從來沒有什么病之類的話。
主任醫(yī)師的辦公室門口,一排黑衣保鏢面無表情的站著,周遭過往的人群雖然好奇,但也都是不敢做過多的駐留,只能是觀望一眼,便急忙而去。一個妖嬈嫵媚的女人漫不經(jīng)心的站在旁邊,夸張的高跟豹紋使她充滿了野性之美。
不多時,一個健碩的青年人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臉上還有著難以接受充滿震驚的不可思議的表情。
“宗南,小杰到底是怎么了?會不會是有心的人做了什么手腳?”妖嬈女急忙走上前,剛剛還漫不經(jīng)心的表情已經(jīng)全數(shù)的褪去,此時那擔心的樣子仿佛真像是有多疼愛小杰一般,可她的話卻是另有所指,并且眼睛有意無意的看向了林云舒幾人的這邊。
“你什么意思?”趙清然率先發(fā)怒,她才不管這些人究竟是有什么背景底氣的,她對妖嬈女顯然沒有任何的好感,也猜測到了小杰嘴里所說的壞女人肯定便是眼前這個裝腔作勢的女人。
駱情沒有說話,但那敏銳的眼神卻直直的鎖定起了那個女人,她是一名警察,身上所帶有的那股正氣和凜然自是不同小覷的。
“你們先回去吧,小杰沒事?!弊谀蠜]有理睬那個女人的話,只是很疲憊的擺了擺手。既然宗南沒有過多的解釋,他們也不好再問,那可是貨真價實的親兄弟,若真有什么事情也絕不會是這副表情,所以他們的心里也算是送了口氣。
“真的嗎?謝天謝地!”曉曉由于哭的太久聲音里還帶著沙啞,但卻是充滿了欣喜。林云舒淡淡的看了宗南一眼,什么都沒有再說,便示意趙清然和駱情現(xiàn)行離開。
“古里古怪的。”醫(yī)院門口處的趙清然很是不滿的嘟囔道。有了這么個意外,駱情也沒有興致再去探測什么,三個人便草草的在一家中檔餐館吃了起來。
席間,駱情有意無意的說了一句:“劉子明有個不務(wù)正業(yè)的表哥從華都市回來了?!壁w清然一愣,更是食不知味起來。心里如同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沒事的。”林云舒給了趙清然一個安心的眼神,在餐桌下,握住了趙清然的手。駱情的眼里滑過一縷深色。
十月至,在即將迎來濱海大學的校慶。濱海大學建學百年,培育出了無數(shù)的英才,而此時的百年校慶,更是讓眾學子激動不已。因為在這樣的大日子里,將會有聲明顯赫的很多學長前輩前來觀禮和做一些學術(shù)上的探究。
整個學校都在一片期盼熱切的氣氛當中,緊促而又有序準備著些節(jié)目匯演等眾多安排。林云舒著實是想要低調(diào)的,不管哪個社前來邀請他都果斷拒絕,不愿意參與在其中。可不如人意的是,有的人臉大到他是不能去拒絕的,比如說,已經(jīng)年入古稀的老校長。
“林同學呀,你的身手敏捷,臂力驚人,這次可必須相助?!崩闲iL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不給林云舒拒絕的機會??闪衷剖鎱s是一副大大的苦瓜臉:“校長,這是鳳舞九天,我是貨真價實的男人?!?br/>
鳳舞九天,乃是濱海大學壓軸奇舞,只是因為對舞者自身的柔韌性,臂力等要求太高,每年都很難演繹至完美,所以也漸漸的被遺忘,放棄,這醫(yī)師是有些微的遺憾。今年,老校長自然是不肯再放過,怎么也要將這奇舞再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