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全員曠課
陳許諾看到鄭柔后,既驚又喜,她跑到鄭柔面前,抓住鄭柔的手。
“我還以為你走了呢?!?br/>
“我?guī)湍銈冑I了早餐,還有一次性牙刷?!编嵢釋λΦ?,心里突然覺得很欣慰。
因為有個這么在意她的朋友。
然而,龔巧伶突然從書房沖出來。
“不好了不好了,上課快遲到了……”
她的聲音很大,一時間,客廳里的人全醒了,包括祁玨也從房間里出來,他的頭發(fā)有些凌亂,看著是剛醒的。
陳許諾這才想起來他們今天還有課,一早上看到鄭柔不在,學校的事早被她忘到腦后了。
“現(xiàn)在幾點了?”她問龔巧伶。
龔巧伶的手里拿著手機,身邊的王銀鐲還在穿衣服。..
她說:“還差五分鐘?!?br/>
欲哭無淚地拉著王銀鐲的手想撞墻。
“許諾姐,我們快走吧,真來不及了?!蓖蹉y鐲擰巴著小臉,整張臉上寫著“后悔”二字。
昨晚太累了,連鬧鐘都忘了調(diào)。
夜不歸宿要記過,遲到也要記過,陳許諾覺得,最近犯的“過”,若是在小學,估計要到叫家長的程度了。
就在大家都慌忙的時候,祁玨淡然的站在門口,他幽幽的開口道:“我記得第一節(jié)課是心理課?!?br/>
心理課是藍風的課,兩個宿舍的人都報了名,大家頓了有那么一秒。
龔巧伶說:“藍風的課就更不能遲到了,她那么討厭我們,到時候就不是記遲到,是記曠課了。”
遲到和曠課的性質(zhì)不一樣。
龔巧伶的意思是藍風是個很小心眼,而且會公報私仇的人,陳許諾對她使了個眼色,讓她別在祁玨面前這么說藍風,畢竟祁玨和藍風還是朋友。
祁玨捂嘴輕笑了聲,他說:“既然大家都討厭藍風,那不如,退課吧?!?br/>
意思就是以后都不去上這堂課,但是,學校規(guī)定了心理課程在期末考試也要算學分。
本來就對心理方面一竅不通的他們,再不去上課,期末拿什么交差啊。
祁玨聳了聳肩,指了指自己。
“我教你們,怎么樣?”
“噗,祁玨學長,現(xiàn)在我們趕時間,你要開玩笑等以后好嗎?”龔巧伶哭笑不得。
“我可以證明。”趙啟這個時候舉起了手,他說:“祁玨這段時間都在修心理方面的知識,應(yīng)該不是開玩笑?!?br/>
順著趙啟的話,祁玨說:“只是把這個學期的課學完了,但是讓你們及格應(yīng)該可以?!?br/>
“就是不知道,你們愿不愿意認我這個臨時老師。”他一臉無公害的笑著,眼睛看著的地方,是陳許諾站的方向。
“愿意啊,當然愿意,那個作女,要不是為了學分,我們早就不想上她的課了?!饼徢闪鏉M口答應(yīng),說完還朝陳許諾擠了擠眉。
“你說是吧,許諾?!?br/>
陳許諾無奈,為什么老是要點她的名?
這時,楊零一踏著拖鞋走到祁玨身邊,手往祁玨肩上一搭。
他說:“許諾怕是誤會了祁玨和藍風有那什么吧?”
“誤會什么?我去找她要學習方面的資料,順便請教幾個問題,你也知道的?!?br/>
祁玨是對楊零一說的,但眼睛是看著陳許諾的方向。
這個解釋很妙,客廳里的人全聽到了。
陳許諾抿著嘴,雖然沒說話,心里卻像是吃了蜜一樣甜。
502宿舍的人早知道祁玨向藍風問學習的事,只不過,男生的心比較大,他們不知道女生們已經(jīng)和藍風徹底成了仇人了。
那天,八個人全部曠課,除去鄭柔,鄭柔是早就曠課好幾天的“慣犯”了。
而且,她以后都不打算回中櫻了。
陳許諾問她為什么?
她只說不想讀了。
“還是那個原因嗎?”那個原因,陳許諾沒指明,她清楚鄭柔懂她的意思。
“許諾,我和楊零一親過了?!编嵢嵴f道。
同所有的閨蜜黨一樣,她慶幸自己有一個什么話都可以說的閨蜜。
陳許諾聽到后比鄭柔還激動,她問鄭柔什么感覺。
鄭柔紅著臉說:“緊張,興奮,還有新奇。”
“許諾,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我希望能有時間讓我自己去搞明白?!?br/>
陳許諾很想告訴她:這就是喜歡啊。
但陳許諾沒說,看到鄭柔這樣,她仿佛看到當初的自己,對那種感覺的糾結(jié),好奇,反復,還有期待。
鄭柔終究是沒回中櫻了,陳許諾至今不知道原因,但她尊重鄭柔的意見。
在象牙塔的日子里,總有一些人會中途退出來,或因為對學習失去興趣,或因為沒錢輟學,各種各樣的,我們的身邊很多,我們自己也許就是那個退出來的。
但這一點不妨礙我們追逐夢想,綻放精彩的青春。
陳許諾知道那晚祁玨在酒吧里碰到鄭柔的時候,鄭柔在酒吧做酒托這件事了。
酒托對于女孩子來說,無疑是個“高風險”職業(yè),被人吃豆腐是小事,一不注意就可能會遇到像上次朱老三那樣的地皮無賴。
陳許諾堅決反對鄭柔再去酒吧工作了,鄭柔心里也清楚,但酒吧的工資高,錢多。
而且,她現(xiàn)在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合適的工作。
楊零一提了個建議,讓鄭柔去服裝設(shè)計工作室看看,對專業(yè)。
鄭柔的服裝設(shè)計學的不差,陳許諾很贊同。
但鄭柔說:“這不現(xiàn)實,我想在沒找到適合的工作之前,先去外賣店里看看,招不招外賣工?!?br/>
鄭柔的話明顯是做過很多類似的工作。
祁玨說:“羅拉女士的工作室還招人,你要不要去?如果不介意從助理做起的話。”
羅拉女士?那不就是服裝設(shè)計圈的大佬,葉羅拉,祁玨的媽媽嗎?
陳許諾一臉欣喜,看向祁玨的眼神盈滿星星。
在大家眼里,他就好像是一個天神,每次遇到難題的時候,他總能迎刃而解。
只是……
“祁玨,葉阿姨會同意嗎?”她問,心里有點虛,畢竟鄭柔是自己的朋友,而自己又和祁玨是情侶關(guān)系。
祁玨一笑,答:“我會跟她談,如果她知道鄭柔是你朋友的話,會很樂意的?!?br/>
你怕是不知道我媽有多喜歡你。這是祁玨真正想說的,但鄭柔和楊零一都在,他有點私心,不想讓臉紅的她被他們看到。
“這樣算走后門吧。”鄭柔說出了陳許諾的心里話。
祁玨回:“嗯,就是走后門,誰讓她兒子也在你們這里走過后門呢?算是抵了那個情?!?br/>
祁玨指的是社團招新的時候,他進愛心社的事。
鄭柔進了羅拉工作室,做的是助理的工作,端茶倒水跑腿整理文件,這些事都要做。
葉羅拉知道鄭柔是陳許諾的朋友,對她很照顧。
但鄭柔很敬業(yè),什么臟活累活都攬著做,用她的話講:新人就該多磨練。
這點葉羅拉很喜歡。
陳許諾,龔巧伶,王銀鐲以及502宿舍的男生們則因為退了心理課,一有時間就聚在一起補習。
祁玨是老師,補習的地點定在籃球場附近的涼亭。那個地方是之前祁玨和楊零一發(fā)現(xiàn)的,現(xiàn)在成了幾個人的秘密基地。
反之,藍風的課上,八個黏在一起空蕩蕩的座位,顯眼的像是在向任課老師宣戰(zhàn)。
藍風猜到八個人是同時不來上課的,他們肯定是商量好的,她心里有些吃味。
因為她不是八個人其中的一個,但是陳許諾是,心中嫉妒橫飛。
轉(zhuǎn)眼又是一周的周五,這天,藍風專門在祁玨常出現(xiàn)的地方等他。
“為什么突然不去上課了?”她擋住了祁玨的路。
祁玨對她微微點頭,很禮貌。
“藍老師,我退課了?!?br/>
在學校,他一直稱她為“老師”,藍風以為來中櫻教學,會跟祁玨走得更近,卻沒想到因為“老師”這個關(guān)系,讓他和自己更疏遠了。
“我還是習慣你叫我藍風。”她苦笑著。
“在學校,當然應(yīng)該稱老師?!?br/>
聽到祁玨的這個回答,藍風眼前一亮。
“這么說,在校外你會叫我藍風了?”
“你是我以前的心理醫(yī)生,也是朋友。”
“只是朋友?”藍風失落了,悵然了。
這時候,陳許諾的聲音突然從身后不遠處傳來。
“親愛的……”
她朝祁玨喚道,笑臉盈盈的走到了他的身邊。
祁玨挽上了陳許諾的腰,他對藍風說:“老師,還有什么事嗎?我和女朋友趕著約會。”
眼前的恩愛,藍風覺得很辣眼,很刺耳,一句話沒說,就離開了。
陳許諾看到她略顯落魄的背影,問:“我會不會過分了點?”
在看到祁玨和藍風站在一起的時候,那句“親愛的”本能的就喚了出來,是跟藍風學的。
祁玨刮了下她的小鼻梁,笑:“不過分,很可愛?!?br/>
陳許諾摸著鼻子,朝他傻笑,連周圍的花草樹木的花草樹木都被甜到了。
周末,照常約會。
祁玨昨晚就約了陳許諾出去吃飯,所以,一大早陳許諾就在挑衣服。
這頓飯,對她來說,很不一樣,因為是兩人第一次正式,單獨,的約會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