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 毙忝酪宦暭饨?。
這一聲來的很激烈,由此引來了眾人的圍觀,紛紛詢問“到底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竊竊私語。
菊花是完完全全的受了驚嚇,她也只不過說了孫女一句,做媳婦的有必要這么發(fā)大火嗎?等她回過神來,媳婦還在像激光槍似的開著火。她問一句:“要命,我到底怎么了?”
“沒事帶她回娘家做什么?”
“要命,那以后你自己來帶?!?br/>
“你去做客,家里的事、孩子怎么辦?還有我地里的那些活我就沒法做了!”
“要命,我沒娶媳婦前愛去哪就去哪,怎么娶媳婦了還要讓媳婦左右?全亂了!”
旁人還在認(rèn)真看,甚至有旁人跳出來說:“婆婆想去哪就去哪,不受媳婦牽制,做媳婦的做好自己事就行。”
“天地良心!我這哪是管!我只不過是說……我只不過是說我婆婆每一次想去做客就去,從不管家里的事,我地里還一大堆活,我地里的活怎么辦?她去做客,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我要做,我地里的活誰做?!毙忝酪粋€人應(yīng)付幾張嘴,開始有點急。
“你剛才明明就不是那么說。”小姑說。
小姑這一說,秀美更激動了。她本來就有點急,后來急的說不出就都用喊的了。場面更亂了。菊花和小姑還你一嘴我一嘴的說,秀美是連喊帶叫。三人就是這樣吵的,甚至還把吵過的翻出來重吵,吵的天翻天覆地;吵吵吵,像炒得簡直快焦。旁人也嘰嘰喳喳評個沒完。此時,大六路北邊的氛圍真不輸給菜市,鬧哄哄的。
老李也加入了,他的立場是勸架的,可秀美看來根本就是在參戰(zhàn)。秀美單打獨斗,別人有丈夫女兒幫腔,就她命苦,丈夫不理女兒不同心,氣的她哭回了娘家。
自北邊兩家吵架后,誓死不相往來。雙方家長都要警告自己的孩子不要再與對方有往來了。小黑歡就是不明白,大人的戰(zhàn)爭為何總愛把小孩子牽扯進來。她本來見了雷婆就怕怕的,尤其從那次大吵后,見了雷婆就像是見了鬼,也不管自己當(dāng)時是身處何處,做著什么,第一個念頭就是跑,跑的越快越好,而且越遠越好。只是三妹還不死心,總要來問小黑歡有關(guān)小冬的情況。別說三妹了,小黑歡自己也被秀美下了限制令,再也去不了海邊,她比三妹更想知道小冬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