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轉(zhuǎn)頭看去。
站在我身后的是個身著唐裝的中年人。
這人我認識,甚至在前不久我們還見過一面。
他正是那個在陰市上碰到過的林叔,林權(quán)。
“林叔,您也來了?”
林權(quán)點點頭,旋即看了眼在坐的其他人,微微點頭示意。
他伸手拍拍我的肩膀:“小江,你過來一下,叔有些話跟你說?!?br/>
我看眼身旁的人,點點頭,起身就跟著林權(quán)離開餐桌,來到了一個角落。
林權(quán)皺著眉:“小江,你怎么也來了?”
“我就是接了個委托,說是過來當保鏢,怎么了林叔,有問題嗎?”
林權(quán)面色嚴肅:“廢話,當然有問題,你知不知道這地方有多危險?”
林權(quán)看我一臉蒙圈,于是繼續(xù)解釋:“這么跟你說吧,每一屆活動來參加這場游戲的人平均有五百左右,每一次能或者回去的,只有不到十五人!”
我眉頭不由的鎖緊:“這么危險的嗎?”
“廢話,算了,現(xiàn)在說這些也沒用了,待會下船之后跟著我點,咱們盡量抱團,不然你小子死了,我下去可沒法和江老鬼交代。”
我點點頭,沒說什么,但一股暖流從心底涌起,久違的感覺涌上心頭。
這種感覺,只有爺爺在世的時候我才有的。
這應該就是親情吧?
重新回到餐桌,繼續(xù)用餐,而就在這時,地藏令器靈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我建議你提防著點剛才那個老頭?!?br/>
我伸手夾菜的動作微微一滯,在心中問道:“怎么,你發(fā)現(xiàn)生么了?”
“沒有,但那個人給我的感覺并不好,有些讓人厭惡?!?br/>
“錯覺吧,他可是看著我從小長到大的。”
“可能吧,總之你小心點?!?br/>
我把筷子放下,隨手拿起一旁的奶茶喝了一口。
一個晚上,那個降頭的效果還沒有消失。
只要我一用筷子接觸飯菜,那可口的菜肴就會瞬間變得腐爛。
沒辦法只能通過奶茶果腹。
還好,這種降頭一般持續(xù)不會太長時間,再過幾天應該就會自己消失。
見我不吃飯,楚苗苗有些好奇:“師傅,你咋啥也不吃?”
我喝著奶茶搖搖頭:“沒事,我不餓,你們吃你們的。”
雖然這么說,但我的眼神就從來沒有移開過這滿桌的飯菜。
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有吃過固體食物了,說不饞那是假的。
忽然,船體一陣劇烈晃動。
餐廳的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紛紛四下張望。
很快,搖晃停止,頭頂?shù)膹V播響起了船長的聲音。
“請各位客人不要緊張,只是發(fā)動機出了點問題,工程部正在全力搶修當中,很快就可以搞定,請不要擔心?!?br/>
餐廳里霎時響起了一陣議論聲。
江建委也有些擔心:“這在海上飄著的,會不會是出什么大問題???”
江曉搖搖頭:“應該不可能吧?這么大的游輪,一般不能出事?!?br/>
我沒有心情去聽他們聊天。
因為我的心底忽然用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似乎有什么非常不妙的事情要發(fā)生。
果不其然,輪船整整一天都沒有修好,而當太陽消失在海平面,月亮取代天空的時候,異變發(fā)生了。
游輪被包圍了!
不是海盜船,而是……幽靈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