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海怪。
南海巨妖。
印度鬼怪。
……
按照最古老的典籍所記載,屬于三個古老的海巨擘,曾經(jīng)在廣渺無垠的大海,叱咤風云,而且統(tǒng)治了不止一個時代,每一頭威名赫赫,都擁有翻天覆地、呼風喚雨的大手段,誰也不知道它們存活了多少世紀,反正至今猶存。
唯獨有異議的是,據(jù)說在數(shù)百年前,“印度鬼怪”已經(jīng)死亡。
印尼海怪,指的是印度尼西亞神話的一種傳說的巨型海怪有記載說它有150米長,據(jù)說居住在印尼島海岸附近,平時伏于海底,偶爾會浮水面,象征著“扭曲的、纏繞的”生物。
當它浮水面的時候,有些水手會誤把它的身體當作一座小島,甚至會登這座“小島”,在面安營扎寨,結果在它沉下去的時候葬身海底,印尼海怪有著巨大的觸角,可以把巨艦抓入海底。
關于南海巨妖的典籍,則較少。
又說是一條巨大海蟒,也有說是一條在水稱霸的古代蛇頸龍,反正是類似“蛇”、“龍”形態(tài)的巨大海妖,一種說法是出自遙遠的華夏明大地。
更有說法,是南海巨妖守護著大片南海海域。
具體還無法辨認。
半天時間,在戰(zhàn)爭販子卡拉夫的鐵腕手段下,已經(jīng)有大批物運入死亡之堡,大量士兵來來往往,忙著修繕一處處堡樓,安營扎寨。
這時候,我和老鬼在四處走動。
處理一些隱藏在黑暗角落的小妖小鬼。
這次卡拉夫島的海怪禍亂事件,算起來,是我和老鬼、素西女巫三人的功勞,那筆無豐厚的雇傭金,想想讓人興奮,回去后,終于可以買房給師父養(yǎng)老了。
當然,我心里在想著,離開這里后,回到南方,也要去見一見我的父母。
以及從未謀面的哥哥、姐姐。
“老林,你說那個四米多高的鄔姒女尸,跑去哪了?”老鬼問道。
“返回印尼島嶼了吧!”我回道。
“還真別說,印尼海怪的味很特,居然千里迢迢捉了一個雌性同類,難不成,要在這島嶼繁衍后代嗎?”老鬼又說道。
鄔姒女尸,按照她自己的說法,的確是被海怪擄來此地。
并且被封在島嶼,不得自由。
而且鄔姒女尸來頭不小,據(jù)說是一個船塢霸主的后代,她的祖輩,暗掌控著印尼一處島嶼海岸的掌控權,只是對印尼海怪,還時相對弱小。
“老鬼,南海巨妖,你說是不是我們國家的?”我反問道。
“廢話,肯定是!”老鬼自信說道。
“你怎么清楚?”我道。
“南海巨妖,聽名字清楚了,肯定是出自南海區(qū)域,加南海自古以來是我們國家的領土,這事不用懷疑,板釘釘了!”老鬼道。
“南海巨妖,估計即將要對印尼海怪出手了,真想看看那場惡斗!”我感慨道。
“印尼海怪必敗無疑。”老鬼的語氣更是斬釘截鐵。
一路說著,我們進入移動破破爛爛的堡樓,圓形樓,只有一個狹窄入口,邊密布許多個窗戶,封閉的窗,讓里邊顯得異常幽暗。
剛走進去,便有一股尸氣迎面撲來。
“呼呼……”
“嗒嗒……”
……
堡樓的層空間,莫名的呼吸聲、腳步聲傳來,濃烈尸氣的源頭也是在邊,老鬼撇了撇嘴,道,“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霉蛋了?!?br/>
我道,“小心點。”
普通的喪尸,對我們沒什么威脅,怕那種鎮(zhèn)宅尸、千年尸、飛天尸……
去的階梯,地不時遺留著黏糊糊的東西,并且還有腐爛碎肉。
往走著,喘氣聲越發(fā)沉重。
“誰?”
邊扶手處,一顆黑紅色澤的腦袋一閃而過,我和老鬼快速沖了去,還沒站穩(wěn),一側的陰暗角落里,已經(jīng)有一具黑嘴紅牙的喪尸撲出,定眼一看,居然是失蹤兩天的日本甲賀派松下。
這家伙沒有了生機,渾身被尸水圍繞。
“轟!”
喪魂棒一擊,重重砸在松下的腹部,將他掃推出去。
下一刻,老鬼的棺材釘飛出,貫穿松下的額頭,聽得一陣肉裂骨碎的殘忍聲響,松下的腦袋被釘在地,雖然掙扎,仍是無法起身。
“呼呼呼!”
他仰頭晃動著腦袋,嘴里噴出晦澀尸霧,更讓人頭皮發(fā)麻的是,猶豫劇烈搖晃,他臉本高度腐爛的肉,在一塊塊滑落臉龐,十十多秒鐘,臉頰已經(jīng)露出森森白骨的慘狀。
他手臂的皮膚也在脫落,黏糊糊的血液流淌了一地。
“老鬼,臨死前,給他一點清醒時間,看他還有沒有遺愿!”我說道。
松下,是甲賀派的靈異高手,不是普通人。
現(xiàn)在的他,身體雖然在快速瓦解腐化,不過魂魄卻還封在體內,只是喉嚨里的怨氣,讓他無法清醒,老鬼苦著臉道,“干脆一把火焚燒算了。”
我道,“或許他知道些什么隱秘?!?br/>
死人的話,有時活人更可靠。
雖然不情愿,老鬼還是走前,取出一截紅繩,三圈繞頸,魂肉暫合,剛剛還拼死掙扎的松下,突然平靜下來,并且發(fā)出一陣無奈的笑聲,“誒……事情到頭……我還是難逃一死……你們兩個……我厲害得多……”
我道,“松下,這兩天在附近游蕩,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松下回道,“蟲窟,在西邊七十米外的亂石堆下,必須鏟除,另外那處骨塔,當?shù)墓治锸軅?,你們可以趁機去送它歸天……”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我道,“有什么遺愿?”
松下望向外邊,一臉落寞道,“希望兩位,幫忙找到千雪尸骸,焚燒后交給卡拉夫將軍,他會將我們的骨灰送回日本的,此外,沒有了!”
我道,“沒問題!”
松下看向老鬼,道,“給我一個痛快吧!”
老鬼發(fā)出笑容,道,“放心!”
不多時,符火燃起,洶洶幽綠的陰火開始在松下身燃燒,噼里啪啦的怪聲,松下很快化為一具焦炭尸骸,剩下的事情,到時候由戰(zhàn)爭販子卡拉夫的士兵去解決了。
沒有多逗留。
來到蟲窟亂石堆。
這邊的地面,無論石頭、雜草、泥土等等東西,密布一些力氣怪異的痕跡,好像被成千萬的螞蟻啃食過,儼如窮山惡水的景象。
收集一堆柴火。
一股腦丟進黑幽幽的蟲窟深處,又灌下一**汽油,隨后將燃燒的木頭丟了下去,頓時間,地底下火光沖天,冒起滾滾嗆人黑煙。
出乎意料,并沒有什么蟲怪爬出。
站在原地,我道,“或許昨天晚,它們幾乎死絕了!”陵園鬼牌位一擊,即便擴散出去的鬼力,也不是普通蟲怪能夠抵御的。
不多時,離開死亡之堡,深入島嶼灌林深處。
再次回到那座骨塔地窟。
跳入堆積如山的尸骸內,一陣尋找后,總算在一個石室內,見到正在舔舐傷口的惡怪,此刻的它,雖然仍是面目可憎的猙獰表情,不過巔峰時期,弱了不止一個層次。
它的腹部凹陷,顯得饑腸轆轆。
怪物受傷的腦袋,凹陷一個窟窿,腦袋倒插一截鋒利的骨刃。
趴在冰冷潮濕的地面,裂開一嘴獠牙,不斷發(fā)出哀嚎。
“吼吼!”
形如“猟”的怪物發(fā)出低吼時,借助幽暗的光線觀察,此刻,我才發(fā)現(xiàn)了端倪,這居然是一只有血有肉的怪物,并不是魂魄所化,一時間,我生出了惻隱之心,道,“老鬼,先別急著動手,我們要不要饒它一命?”
老鬼搖頭,回道,“它的存在,以后對普通人威脅太大。”
我道,“要不流放吧?”
老鬼愣了一下,道,“怎么個流放法?”
我道,“卡拉夫島的海域外,不是有許多無人居住的島礁嗎?”
老鬼道,“以后它養(yǎng)好了傷,還是會回歸登島?!?br/>
我道,“那要想個好辦法了?!?br/>
站在石室門口,我們兩個活人議論紛紛,都是對怪物的審判。
這怪物似乎能聽懂鬼話,不再低吼,而是無戒備盯著我們。
商議了許久。
還是得不出答案,我望向角落里,問道,“你叫什么?”
“……猀……”怪物森森獠牙里,憋出一個僵硬字符,它也只會說自己的名字,沉思了一會,我又道,“流放其他島嶼,能否保證,日后不禍害活人?”
怪物猀燈籠一般大的豎眼,直勾勾望來,隨即又點了點頭。
我一臉嚴肅道,“今晚,你離開此處,不準再登島!”
隨即,我和老鬼退走出去,站在怪石嶙峋的潮濕石林,老鬼疑惑問道,“老林,你怎么一定要放它生路?”我回道,“這頭怪物猀,是周圍一片區(qū)域的王,如果它甘心情愿離開,估計周遭一些怪物也會緊隨其后,這樣的話,少去不必要的爭端了?!?br/>
老鬼驚道,“可以啊!”
接下來的問題,是怎么處理無數(shù)瘋長的帶刺灌林。
這些一叢叢密不透風的灌林,扎根地底,繁衍速度快,陰暗望去,簡直是一只只趴倒在地的惡魔,處理起來很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