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灰塵過后一個倉庫出現(xiàn)在了祁峰眼前,里面站著三四個手里拿著拖布之類東西的打手,一見到祁峰都笑了。
就這么個豆芽菜,沒讓他們老大來就對了,不然這不是丟人么?再說了,他們老大日理萬機的,這種小事哪能管呢!
“行了小子,”為首的一個大鼻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副我很善良的樣子對著祁峰語重心長的說道,“都是出來混口飯吃,你要在這住,就得讓我們揍一頓,咱們大家都好過,好吧?”
就真么個豆芽菜,他可真怕自己手底下萬一沒點輕重,一拳就給打死了!雖說現(xiàn)在是在公海,可他偏偏信基督,要不是自己真被逼的沒辦法了,他也不會干這事??!
所以丑話說在前頭,別再一個不小心,被自己打死了!
“就是,”后邊的倆人顯然是不打算放過這個跪舔拍馬屁的機會,眉飛色舞的跟著附和道,“兄弟們也就是想掙點外快,你就將就著委屈一下!”
“你們想干啥!”祁峰一臉的驚慌失措,兩只手毫無規(guī)律的拍打著,就像一只掉進了陷阱的小鹿,一臉不知所措的慌亂。
說著話,三個人就把祁峰拽進了船艙里,末了的一個還貼心的把艙門塞回去了!
王麟宇躲在甲板上的角落里陰險的笑了笑,得意的挑了挑眉,“這就要慌了?才剛剛開始呢!”
……
被拖進船艙里的祁峰一邊揮動著倆手,兩腳在地上使勁兒的剮蹭,一邊帶著哭腔似的問道,“你們到底要干啥?”
“我說你丫煩不煩?”其中一個褲腰差點提到咯吱窩的家伙站出來,抬手推了祁峰一下,聽清楚了,“你爸爸要揍你!”
“你最好別還手,乖乖讓我們揍一頓,”另一個頭上帶著個破帽子的家伙,插著衣兜,一臉邪笑道,“不然就你這小身板,萬一被我們打死了多虧啊!”
祁峰無語了,這家伙都是傻缺么?這啥理論啊,他打人還不讓人還手,這特么跟強女干說不讓反抗是一個道理么?先不說人家能不能同意,就算同意了,你丫就不算犯法了?
“等會兒,”祁峰腳下一停,朝著仨人翻了個白眼,松了一口氣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特么的早說??!不就是打架么!嚇死老子了!”
仨人同時一愣,這小子啥意思?就這排骨隊出來似的,還是個打架老手?
“老大,這小子不是瘋了吧?”高褲腰湊過來小聲的在大鼻子耳邊說道,“該不會真是個高手啥的吧?”
他都聽說了,人家有不少人雖然外形長得瘦瘦的,其實可靈活呢!
“放屁!”戴帽子的伸手在高褲腰腦門上拍了一下,瞪著眼睛說道,“你特么要是膽小就拉倒!別特么找借口!”
就這個豆芽菜的造型,哪像高手了?
“行了!”大鼻子揮了揮手,瞪了倆人一人一眼,“都特么閉嘴!”
再這么說下去,他們是第一次干這勾當都特么露餡了!
雖然大鼻子是這么想的,可祁峰又不是傻子,早就看出來這仨貨是第一回干這事,心里不由得一陣無語,王麟宇那逗比找的都是些個啥人啊!
大鼻子沒理會憋笑的祁峰,招呼著另外倆人就過來了,周和美咽了口吐沫,就跟黃花大姑娘進二汪他家找工作似的,為難的道,“先委屈兄弟了!”
嘴上話說的很敞亮,祁峰就站在中間笑呵呵的看著這仨逗比,可這仨人圍著祁峰,竟然下不去手!
“我湊!你特么別擠我!”帽子男小聲的罵著,還用手肘戳了戳邊上的高褲腰,眼睛瞪的跟銅鈴似的。
“你特么不敢下手你就直說!別特么往老子身上賴!”帽子男也不高興了,瞪著眼睛吼了回去。
“都特么閉嘴!就知道吵吵!”大鼻子不愧是老大,就是有魄力,一嗓子就吼住了倆人。
祁峰站在他們仨中間都無語了,雖說是這幫人來打他,但他怎么覺得自己這么多余呢?就算沒他,他看這仨人也能玩的挺熱乎!
“那個……”到最后祁峰實在是忍不了了,無語的問道,“你們還打不打了?”
不打他還有別的事呢,誰特么有空跟著聽你們仨說三句半?
玩呢??!
“打!”大鼻子咬了咬牙,掄起拳頭照著祁峰面門就砸了過去,邊上的兩個見狀也有樣學樣的掄起拳頭照著祁峰打了過去。
祁峰一個矮身,在仨人肚子上懟了分別懟了一下,順著縫隙一出溜就鉆出來了。
“我湊!大哥!他跑了!”高褲腰捂著自己的肚子,指著祁峰一臉的氣急敗壞。
這豆芽菜太陰了!仗著自己個頭小,跟這玩兒滾地龍呢啊!
“特么的!”大鼻子也捂著自己的肚子,在帽子男的攙扶下步步緊逼祁峰。
翻了個白眼,祁峰實在是懶得跟這仨人兜圈子玩了,轉(zhuǎn)過身一記鞭腿,仿佛是什么神兵一般,狠狠的抽在了邊上托運行李的架子上。
咚的一聲撞擊,手腕粗的純鋼架子生生被祁峰踹出了一個凹陷!
咕咚!
仨人集體咽了口吐沫,眼睛盯著那個被祁峰踢出來的凹陷,腦袋嗡的一聲。
“老……老大……”高褲腰戳了戳大鼻子,“這,這是啥情況?。俊?br/>
說好的豆芽菜呢?這特么怎么一秒變成鋼絲球了?還特么是挺厲害的鋼絲球!
大鼻子哪知道這特么是怎么回事?眼前這家伙就特么跟奧特曼變身了似的,剛才還嚇的屁滾尿流呢,這會兒就成超能戰(zhàn)士了?
阿門,上帝啊,他這第一次干這活就被抓住了?也太特么背了吧?
“還打么?”祁峰微微笑著,看著仨人,活動了一下手腕。
帽子男直接被嚇的跌坐在了地上,兩手放在后邊撐著點,一臉驚恐的看著祁峰,就跟看見了怪物似的。
“那既然不打了,”祁峰沒事人似的掃了一眼屋里最角落里的兩張上下鋪的床位,皺了皺眉,隨后又在最里頭靠窗的位置發(fā)現(xiàn)了一張單人床,于是微微笑了笑,“我就先住這了?!?br/>
大鼻子仨人對視了一眼,紛紛一臉喝了苦瓜汁似的欲言又止,那特么是黑貓的床位!這小子是不是瘋了??!
見仨人還是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祁峰愣了一下,努力的讓自己笑的如同改革春風一般和煦,“你們自便就行,不用管我?!?br/>
誰特么要管你了?
仨人不由自主的在心里吼道,我們剛才想打你你特么不說,這會兒你丫一腳就把那么粗的鋼筋踹斷了,又占了黑貓的床位,這會兒還讓我們自便?
這是想讓我們自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