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息一聲,語氣不自覺變得溫和,“你身子還沒好,先躺回去?!?br/>
“哦?!?br/>
慕曦玥乖乖應(yīng)聲,忍著痛在床上躺好,拉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乖巧的不得了。
她偷眼去瞧夜司湟的神色,雖然還有些黑沉,但已經(jīng)沒有生氣時的那股恐怖氣息了。
慕曦玥不免心中竊喜。
都不需要用之后的二三四五步了,這第一步她就已經(jīng)成功了。
夜司湟已經(jīng)不生氣了。
慕曦玥心中高興,面上也浮現(xiàn)一抹輕松的笑。
“笑什么?”
夜司湟面上依舊不怎么好看,他惡狠狠的瞪著慕曦玥。
這丫頭,他都這么生氣了,這丫頭居然還笑得出來!
她到底知不知道他現(xiàn)在特別想打她?
“咳?!?br/>
慕曦玥干咳一聲,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轉(zhuǎn)而一本正經(jīng)。
只是那視線卻是飄忽不定,左瞟瞟右瞅瞅,就是不去看夜司湟。
“那什么,我們剛才說到哪了?哦對了,想起來了,咱們說到隱靈玉那了?!?br/>
“夜司湟,言歸正傳,剛才說了,隱靈玉太有靈氣,就算能夠隱藏我的修為,可也會引人注意。
到時候若是有人奪走了它,那我的修為不就暴露了?不僅隱靈玉沒了,修為也暴露了,多不劃算??!
所以,夜司湟,你有沒有什么別的可以隱藏修為德東西?”慕曦玥一本正經(jīng)道,表情特別嚴(yán)肅。
夜司湟斜睨她一眼,一臉嫌棄樣,沒好氣道:“你怎么這么笨?這么簡單的事情都想不通,笨死了!”
他一邊說,還一邊偏過頭去,下頜線微微上揚(yáng),一臉傲嬌樣。
慕曦玥:“???”
她有點懵,她不就說了幾句話嗎?
夜司湟這么嫌棄她是個什么情況?
還說她是笨蛋?
你才笨蛋呢!
你全家都是笨蛋!
慕曦玥在心里腹誹,但卻不敢把心里話說出來。
說出來等于自尋死路,她作死才會把心里話說出來。
她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順著夜司湟,要慫,要當(dāng)個乖寶寶。
不然夜司湟這男人可小心眼了,萬一因為她的哪句話,得罪了夜司湟,惹惱了這位大爺,那他們就沒法正常溝通了。
慕曦玥想到這,只覺得心好累。
她好不容易能修煉了,容易嗎她?
奔波了這么久,居然還要有求于人。
慕曦玥在心中嘆息一聲,她看向夜司湟,剛要開口,卻眼尖的發(fā)現(xiàn),在夜司湟的腰際,掛著一塊血紅色的玉佩。
玉佩紅似血,像是被鮮血浸染過一般,又像是由無數(shù)鮮血凝聚而成。
玉佩上刻有一只血鳳凰,展翅高飛,那雙如血一般的眸子中,深邃幽遠(yuǎn),冷漠無情,仿佛世間一切在它眼中,斗不值一提。
慕曦玥瞇眼,她怎么覺得這塊血玉佩,是活的?
夜司湟注意到她的視線,順著她的視線往下一看,就看到了那塊血玉佩。
夜司湟挑眉,這丫頭,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你一直盯著它做什么?”夜司湟側(cè)目看她,眼中劃過意味不明的光。
“沒什么,可能是我感覺錯了?!蹦疥孬h收回視線,抬眸與夜司湟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