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婉胸口中劍,可劍頭入半寸位置便再也進入不了分毫。
虞清婉眉頭緊皺,此時她也豁出去了,暗衛(wèi)盡數(shù)被殺,如今落雁居鬧出這么大得動靜恐怕消息很快就會傳到鄭祁淵那里。
“真可惜,這一劍你要是刺入本宮的眉心,恐怕本宮便再無還手余地!”
虞清婉露出了陰謀得逞得笑容,她反手一劍刺入龍武腹部。
龍武瞪大了眼珠子,他知道自己敗了,這一劍已經用盡他所有力氣,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她居然穿上了鎖子甲。
他猩紅得眼眸中露出了一絲不甘,劍身盡數(shù)刺進龍武胸膛,他忽然笑了起來,反手抓住劍柄大步往前踏了一步。
虞清婉大驚失色,她沒有想到他竟然還留了一手。
可她發(fā)現(xiàn)得太晚了,只能下意識躲避。
龍武從腰間拔出匕首,因為失血過多眼神昏花早已經沒了準頭,此時他心里就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這個女人踏入落雁居半步。
“??!”
虞清婉尖叫一聲,蹲在地上痛苦得吼叫著。
龍武那高大壯士的身體,倒在了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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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張精致得俏臉上被匕首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血肉外翻鮮血不斷往外流。
“我的臉,我的臉,啊…….”
虞清婉看著水坑中的自己,宛如一個瘋子般失去了理智,她撿起地上得劍刃不斷刺著倒在地上沒了氣息的龍武。
不知道過了多久,疼痛漸漸麻木,她知道自己這張臉就算醫(yī)治好也會留下一道難看的傷疤。
她停止了瘋狂得舉動,一步一步向著落雁居內走去。
……..
彼岸花毒種失竊,這也就意味著皇宮內御醫(yī)沒有了研究對象。
鄭祁淵眉頭緊鎖,他下令徹查此事。
可就在此時,侍衛(wèi)前來稟報,落雁居那邊傳來慘叫,如今御林軍已經前去查看情況。
慕容吹雪聞言,臉色大變,他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向著落雁居沖去。
心里不斷祈禱著趙凌雪她沒事。
鄭祁淵也一改平時那般注重形象,他已經失去過她一次,他不想再眼睜睜看著她再次從自己眼皮底下消失不見。
慕容吹雪在前,鄭祁淵在后。
距離落雁居越近,空氣中那股血腥味越重。
慕容吹雪臉色也越發(fā)深,他心臟位置間接性疼。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落雁居院落,入目的是遍地黑衣人尸體,鮮血將院落渲染成了紅色。
慕容吹雪不顧一切沖進房內,卻是發(fā)現(xiàn)房間內空無一人。
一向什么都不在乎的慕容吹雪第一次體會到了心慌,他徹底慌了,也徹底怒了。
“鄭.....祁….淵!”
慕容吹雪腳下一踏,身體如大鷹展翅般騰飛而起,三爪猶如獵鷹捕食向著鄭祁淵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