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昊辰想到的辦法一共有兩個。
一個是利用兇煞血芒
紀昊辰親身體驗過,這種厲鬼才有的兇煞血芒,似乎在死者世界是一種非常厲害的東西。
它不但不能夠被魂體吸收,同時尖銳如鐵,鋒利無比,能夠輕易的刺穿堅硬的石頭。
那么這兇煞血芒能不能夠刺穿這怪物花呢
答案顯然是能夠的。
而且紀昊辰細心的現,怪物花周圍的地上似乎有一些暗紅色的斑紋。
這些暗紅色的斑紋是什么東西
紀昊辰大概有了猜想。
他去其他的地方,花費了老大的功夫,捉了一直血煞厲鬼。
然后紀昊辰將這一只厲鬼扔進了怪物花三米的范圍之內,果然不負紀昊辰所望,怪物花的舌頭伸出來,直接將這一只厲鬼都輕而易舉的殺掉了。
然后
至關重要的一刻來,那一只怪物花獵殺掉這一只厲鬼,并且將它吸食干凈之后,它果然沒有把那些兇煞紅芒一起吞噬,它只是將那些兇煞紅芒遺棄在了原地。
到這兒,真相大白了
這些兇煞紅芒顯然不會一直存在著,它們也會漸漸的消散,同時這些兇煞紅芒的一部分被地面的石塊吸收,于是石塊上面就有了暗紅色的斑紋。
如此看來,如果將兇煞紅芒鍛煉成尖銳的樣子,讓它吞吃下去,絕對能夠將這一只怪物花刺的底朝天
但它沒有這么蠢笨,顯然先天上就能夠分辨兇煞紅芒的存在,它根不會吞吃兇煞紅芒。
那怎么辦呢
把紅芒藏在孤魂野鬼的身上肯定是不行的。
怪物花能夠吸食魂霧,他并不吞吃魂體,魂霧被吸食之后,紅芒自然會掉在地上。
讓它吞吃厲鬼肯定不行的。
那就只有強迫它吞吃血芒
紀昊辰想到的其中一個辦法就是用血芒鍛煉成飛刀,然后自己在三米遠的地方,用飛刀射擊它的根部,射斷它的根部
只要是植物,根部一段,它自然就會慢慢的死亡,這個時候,紀昊辰自然就能夠吸食他的生命之力了。
但這個辦法有一個很大的缺陷,那就是,就算斬斷了這一朵怪物花的根,它肯定不會第一時間死亡,紀昊辰如果接近過去,恐怕還會遭到它的攻擊。
但如果等著它死透,那它死亡之后,生命之力也就逸散了,殺死它卻也是毫無意義了。
問題的關鍵不在于殺死這一朵怪物花,而在于如同讓它失去攻擊的能力,換言之,就是廢掉它的那一條專門用來攻擊的倒刺舌頭。
一翻思之后,紀昊辰想出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趁著它用舌頭獵殺孤魂野鬼的時候,將血芒做成尖銳的鐵蒺藜和鋒利的刀片,然后仍進它張開的血盆大口之中
廢了一大番的功夫,紀昊辰又去抓了幾只厲鬼,將它們的血芒抽出來,慢慢用自己的魂力鍛造成了尖銳尖刺球,和一把連接在一起的刀片鎖鏈。
做好這些,紀昊辰抓來一只白鬼,這一次,他沒有將白鬼的四肢打斷,然后直接將他扔進了怪物花的五米范圍。
果然,被紀昊辰扔到怪物花的周圍,這一只白鬼果然被那濃郁的生命氣息迷昏了頭腦了,竟然不顧一切的地上爬起來,然后沖著那一朵怪物花沖去
而就在它尚且沒有進入三米范圍的時候,似乎是感受到了獵物的氣息,那一朵怪物花就已經張開了血盆大口,血盆大口里面,那一條可怕的倒刺舌頭躍躍欲試
這也是紀昊辰現的一個問題。
怪物花似乎獵殺獵物太得心應手了,每當獵物進入到它周圍大概五米左右的時候,它就會張開血盆大口,而被迷昏了頭腦的孤魂野鬼,這個時候,哪里還能夠看得見它花蕊中心張開的那一張大嘴
而當孤魂野鬼沖擊它周圍三米的時候,到了倒刺舌頭的攻擊范圍,早已經準備好的血盆大口就會驟然張開,那一條倒刺舌頭也會直接伸出來,用迅雷不及掩耳的度獵殺掉妄圖靠近它的孤魂野鬼。
而果然,這一次,當這一只白鬼沖進怪物花周圍三米的時候,唰的一聲,這一條可怕的倒刺長舌果然再一次以閃電一樣的度抽了出來,然后輕而易舉的擊穿了這一只白鬼的腦袋,將它打爆成了潰散的魂霧。
而趁著這個機會,紀昊辰直接抬手,手上那一團血芒刺球和刀片鎖鏈球準確無誤的扔進了怪物花的血盆大口之中。
趁著怪物花張開血盆大口的時機,準確無誤的將血芒刺球和刀片鎖鏈球一起扔進血盆大口之中,對于普通人而言,或許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而且非常容易失手。
但對于身為武神,對力量的精妙和操控,早已經到了一種讓凡人無法理解程度的紀昊辰而言,這簡直太簡單了。
根沒有絲毫的難度,也根不存在任何失誤的可能性。
如果不是這怪物花的舌頭攻擊度太快太快,而這一具魂體的反應度太慢,否則單單是依靠身體的閃避動作接近這一朵怪物花,對紀昊辰而言,也根不是難事。
怪物花的倒刺舌頭攻擊的度,已經快的過了這一具身體反應的極限。
這種極限的度已經不是純粹的技巧能夠抵擋得了。
俗話的好,一力降十會。
在某個限度之下,技巧或許真的能夠讓弱者打敗強者,但當力量強大到了一個乎想象的程度,技巧讓弱者打敗強者便不現實了。
這一點就像四兩撥千斤,技巧可以讓一個武徒,打敗武者,乃是打敗武師,但武王出手,直接無差別地圖炮轟擊,哪怕只是一招簡單的真元斬擊,都足以讓一個擁有著武神帝經驗的武徒死翹翹一百遍。
這一只怪物花的舌頭攻擊度太快了,快的過了紀昊辰現在這一具身體的反應極限。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否則紀昊辰也不需要那么麻煩了。
果然,當紀昊辰將血芒刺球和刀片鎖鏈球扔進怪物花的血盆大口之中,那血盆大口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嘴巴里面的刺痛,竟然驟然抽回自己的舌頭
但這一下子,那血盆大口的舌頭用極快的度距離的運動,反而等于一個人用極快的度自己磨蹭著鋒利的刀片,結果可想而知了
鋒利無比的血芒刀片和尖刺將血盆大口里面割的凄慘無比,那一條原兇殘無比的倒刺舌頭當場受到了重創(chuàng),甚至從那血盆大口之中,都噴出鮮紅的血液來。
但這怪物花沒有智慧,受到痛楚,只會更加劇烈的掙扎,而它嘴巴里的舌頭越掙扎,卻越是將自己傷得越重。
終于,片刻之后,這一朵原綻放著驚人生命氣息的怪物花甚至萎了,它的周圍到處都是流淌著的鮮紅的血液。
它忽然張開自己的嘴巴,“噗通”一聲,讓人心驚的是,它的舌頭竟然被他自己咬斷了,而這一條原兇殘無比的舌頭上面,遍布著讓人觸目驚心的傷痕,甚至血盆大口的嘴巴里面,到處都是碎肉。
顯然這些都是那刺球和刀片的功勞。
“自廢武功,你的末太陽到了?!?br/>
看著怪物花竟然忍受不了痛苦,自己咬斷了自己的舌頭,紀昊辰冷笑著搖了搖頭,現在收獲的時候到了。
心翼翼的朝著怪物花走去,紀昊辰不敢走的太快,以免這一只怪物花還有什么臨死反撲的力量和后手。
然而事實證明紀昊辰顯然是想多了,這一只怪物花果然只有這一條倒刺舌頭這唯一的攻擊方式,舌頭廢掉之后,它果然就等于一條砧板上的魚。
走到怪物花的身邊,這個家伙似乎能夠感受到紀昊辰的接近,他張開血盆大口,然而里面除了不斷的流出鮮血之外,黑黢黢的,只有半截已經斷掉的舌根,根已經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了。
嘆息了一聲,紀昊辰走怪物花的身邊之后,卻是頗為有些遺憾,這一只怪物花的生命力已經遠遠不如之前旺盛了。
想想也是的,任誰受了如此巨大的折磨,吐了這么多血,甚至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斷掉,只剩下半口氣的時候,同樣生命力會萎靡下來的。
但一想到這一只怪物蘊藏著的巨大的生命力,紀昊辰的眼神里面依舊充滿了興奮。
彎下腰,用自己帶著血芒手套的右手在怪物花的根割了一道傷口,怪物花輕輕的抽搐了一下,但是它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根沒有絲毫的用處。
紀昊辰隨后脫掉血芒手套,然后把自己的右手搭在了怪物花的根部的傷口上,果然頓時一股濃郁精純到極點的生命元力被不斷的抽取進了紀昊辰的魂體之中
這一刻,紀昊辰舒服的簡直想要叫出聲來
這一股濃郁無比的生命力涌入,紀昊辰只覺得原桎梏著自己的瓶頸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它的魂體不斷的凝實,眨眼之間,他的身體就從原的白色,變成了青色,然而這種青色不斷的凝練,漸漸的又變成了錠藍色
這一棵怪物花的生命之旺盛,簡直無法想象那海量的生命精元,紀昊辰足足花了很長的時間才徹底的吸收完畢福利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