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沙心中懊惱,咬牙切齒的厲聲相問:“厲引巖,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什么非要來淌這趟渾水?”
食指輕撫過那枚結(jié)婚戒指,厲引巖慢慢抬首,笑容里有些怒,還有隱約的嗜血:“什么叫井水不犯河水?我還記得當(dāng)年西野太郎對我們趕盡殺絕的時候,我們也是這么說的?!?br/>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櫻花社是怎么死灰復(fù)燃的,相信西沙公主能給我一個答案吧!”
當(dāng)年天下會和櫻花社一直不和,后來天下會鬧過分裂,內(nèi)部不穩(wěn),日本櫻花社想把天下會招募過去,沒有成功,所以干脆決定扼殺在動/蕩時,好在他們躲過了劫難。
再后來,厲引巖掌管天下會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對櫻花社發(fā)起了毀滅性的圍剿,可以說是將其連根拔起了,沒想到,這才不到三年時間,他們居然又死灰復(fù)燃了!
西沙不語,暗思應(yīng)對之策。
她不想就這么留在華夏大地上,可是,那也得看厲引巖給不給她機會了。
“西沙公主,記得下輩子千萬不要和記仇的人有太多的行動沖擊,不然又要重蹈覆轍了。”厲引巖冷冷提醒,西沙見勢不妙,驀的甩掉手中擁抱的文件,將隱藏的一支手槍舉起,朝著厲引巖就要扣動扳機。
然而,厲引巖比他速度更快,腳下一撐,椅子朝旁邊滑動,同時一聲輕微響動,一顆遠(yuǎn)程子彈沖破鋼化玻璃,正好刺穿西沙的胸口,直接絞碎了心臟。
西沙渾身力氣盡數(shù)抽離,不可置信的看著胸口上盛開的那朵死亡之花,慢慢的倒下。
“阿風(fēng)的槍法永遠(yuǎn)真么準(zhǔn)?!眳栆龓r放下手中的筆,起身來到西沙身旁,笑問,“可有遺言要交代?”
“姐姐會給……給我報仇,厲引巖,你會后……”
道上傳言,厲引巖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是了是了,他就是死神!
西沙話沒說完,便已沒了氣息。
“人死的時候都這樣不甘心,死都死了,報仇你也活不過來?!眳栆龓r讓人來處理現(xiàn)場,自己瀟灑離去。
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回家,帶她老婆去醫(yī)院檢查。
夏家。
夏萬軍正在書房里看文件,管家林躍突然敲門進來:“老爺,巖少爺和風(fēng)少爺已經(jīng)解決好了。”
“好,讓辦公室聯(lián)系市長,把這件事壓下來?!?br/>
“好的,我這就去辦。”
厲引巖讓連風(fēng)葉處理善后,自己則開著車子回了天水灣。
車子駛?cè)牒r自?,并未停進車庫,厲引巖便大步流星進入大廳。
“阿末,我回來了。”
一進大廳,厲引巖便喊了一聲,卻沒有得到回應(yīng)。
驀地,過分安靜的環(huán)境讓厲引警覺的停下腳步,敏銳的瞇起戒備的眼睛。
空氣異常靜謐,聽不到一絲聲響,只有自己強烈而有節(jié)奏的心跳聲。
厲引巖摸出電話,播出夏末的號碼,然后他聽到夏末的手機在樓上震響。
“阿末……”一股不安漫上心頭,厲引巖健步如飛般跑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