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黑色星期一
周一,早上八點。
隆孝攀隆興生、胡漣漪、陳小珠和劉曉君四人準時來到了翠城商務中心的“華j中國投資公司”。
其實,那里只是擺放著幾張辦公桌椅沙發(fā)茶幾傳真復印等辦公用品,開通了三條與證劵公司相連的網絡平臺和三臺工作電腦的寫字間。
胡漣漪昨天晚上就隨隆興生到這里來看過了。她很快就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迎接股市開市。
她打開電腦,從電腦郵箱里見到了《操作方案》。
《方案》原來是鱷基金總裁郝優(yōu)寫好發(fā)過來征求隆興生意見的,現(xiàn)在順手拈來,成了“華j中國投資公司”現(xiàn)成的操作方案。
鄧建華和章紅梅看到自己的上司竟然是“冷艷美女”胡漪萍!兩個人中一喜一驚。
感到滿心歡喜的是雙狗公司的副總兼新聞官劉曉君。能和自己熟悉的大美女一塊共事,他感到非常滿足。請示過了幾位上級以后,高高興興外出辦事去了。
感到心驚的是陳小珠,幾個月前她一見胡漣漪時,就被她的美艷驚出了一身冷汗。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胡漪萍,她的優(yōu)越感突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胡漣漪被蘭妮下令辭退后,才松了一口氣,沒料到如今她竟然又“卷土重來”了。
陳曉珠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zhàn),從這一刻起,她確立自己的崗位就在這里,目標就是這個美女,不再回去“查崗”。
股市開市競價,他們就得到了“有人要把‘雙狗’做上去”的傳聞,還知道了,傳出這話的人,竟是公司副總范漢的小姨吳和靈。
胡漣漪與隆興生對視了一下,看到他的腮幫動了一下,像是咬了一下牙,旋即他的臉上又露出和藹的笑容。
隆興生連聲說:“又是誰在惡搞,這怎么可能呢?今天不是西方的愚人節(jié)吧?把我都給弄糊涂了!”
股市開盤,胡漣漪按擬定的操作計劃,輸入了一筆50000股的買單試盤,“雙狗藥業(yè)”瞬間低開。
拋出的籌碼都被買家整筆承接了,可見買家實力的雄厚。
胡漣漪停止了賣出。
隨著大盤攀高,“雙狗藥業(yè)”買盤涌入,股價節(jié)節(jié)攀高。
胡漣漪看到大盤漲勢過猛,預計要出現(xiàn)“沖高回落”的走勢,便把網頁的模式換成“四窗頁面”,同時可以看到上海、深圳大盤走勢、醫(yī)藥板塊和“雙狗藥業(yè)”的走勢圖。
她把身體向后仰著,讓一雙長腿舒展到桌下,靜侯大盤“變盤”。
隆興生看著交易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美女操盤手”除了開盤時瞬間把股價“砸下去”以后,就再沒有過動作,不禁暗暗著急。
這樣耗下去,什么時候才能把股價砸下去?哪個猴年馬月才能把丟掉的“籌碼”在低位買回來呢?
可是他卻無可奈何,因為胡漣漪在接受聘請時曾有約在先,“她的地盤她做主”,任何人不可以干預她的工作。
隆興生的目光離開電腦顯示器,眼睛的余光偷看著胡漣漪。
公司還沒有專門的制服,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繡著一叢墨竹的白色絲綢半月領長裙,雙手抱在腦后,身體向后仰著,柔順的絲綢凸顯著她那對蘋果大小的玉峰的輪廓。
看膩了陳小珠的“波濤洶(胸)涌”,隆興生對“模特操盤手”白絲綢衣服下的tnt充滿著期待……
正在心猿意馬之時,他的視線卻被陳小珠擋住了。
他接過陳小珠端過來的一小杯功夫茶,跟隨她坐到休息區(qū)的沙發(fā)上,可是胡漣漪那對美輪美奐的玉峰輪廓一直在他的腦子里漂浮著。
他不時把眼睛朝她那邊望去,雖然只能看到一個側面,他也感到十分愜意,覺得時間不再像蝸牛那么緩慢“蠕動”。
美中不足的是,視線總是被陳小珠有意用身體遮擋住。
突然,他看到胡漣漪半躺著的身子離開了椅子靠背,美麗的臉龐緊張貼近到電腦顯示屏前——
他連忙站起身來,輕輕推開擋住他的陳小珠,快步來到了胡漣漪的身邊。
他看到,此時上海、深圳、指標股的走勢都出現(xiàn)了“飛瀑直下三千尺”的暴跌走勢,他暗自叫好:“天助我也!”
眨眼間, “雙狗股份”也風雨突變,十萬股、二十萬股的賣盤以“黑云壓頂”之勢將股價壓下去……
“快賣出呀!”隆興生忍不住大聲叫著。
話出口后,他感到自己失態(tài),違反了與胡漣漪簽署的“約法三章”。
還好,美女只是看了看他,修長靈活的手指敲擊了一下鍵盤,一筆一千萬股的賣盤就像天體墜落,把“雙狗藥業(yè)”的股價死死地壓在了“跌停板”上。
這一天,用“賠了夫人又虧錢”來形容鄂基金總裁郝優(yōu)一點都不過分。
早上,他回到公司就聽到一條爆炸性的“路邊社”消息:“雙狗股份公司范總的小姨子揚言要把‘雙狗藥業(yè)’做上去……”
他心中暗暗竊喜:他的激將法奏效了!有隆興生和這位“飯”副總經理相助,鱷基金可以從容不迫賣出持有的“雙狗”股票了!
為了配合這次賣出,他昨天給胡漣漪打電話,布置她寫一篇“華j系”正在大量買進“雙狗股份”的分析文章,并吩咐她發(fā)到各個專業(yè)網站上,盡可能制造出“轟動效應”。
可是,直到他回到公司,公司網頁和知名的股票網站都沒能看到這篇文章,胡漣漪也沒來公司上班,打手機也沒有人接。
開盤前半小時,他接到胡漣漪的辭職報告,和隆興生終止合作的文書,他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被姓隆的給耍了。
他咬牙切齒罵了一聲:“老奸巨猾——”
公司里失去了那個服裝模特身材的白領麗人,他的心連同這并不寬敞的辦公室,都顯得空空蕩蕩的。
這天,國內外股票市場的基本面利好頻頻,隔夜外國股市漲勢喜人,網絡上一片“看多”文章。可是“雙狗藥業(yè)”開盤,并沒有他期待的“封住漲停板”,反而是受到大單打壓瞬間低開。
雖然隨著大盤的上漲,“雙狗藥業(yè)”的股價節(jié)節(jié)攀高,可是成交量稀稀拉拉的,一點都不像有人要操縱上升的樣子。
他感到有些不妙,讓操盤手連續(xù)賣出三筆10萬股試盤。
看到電腦“分時成交”上顯示:都是散戶在接貨。他有些迷茫。
他想起那則傳言,腦子浮現(xiàn)范漢那怒不可遏的樣子,堅信范漢一定是采用“后發(fā)制人”的策略操盤。
他又讓操盤手十萬股十萬股往下打,等待范總拉起股價后再全力賣出。
沒想到,上午收盤前十分鐘,大盤風云突變,“雙狗藥業(yè)”也隨即由紅盤變綠盤,他的臉也因緊張而變綠了!
他想將剩余的股票拋出,又舍不得利用“賣出價低優(yōu)先”的規(guī)則將股價打得太低賣出,結果被兩筆大單搶先,將股價打到了跌停板。
直到下午證交所收市,他還是沒有看到范總出手的跡象,剩下的股票始終沒能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