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面對去而復(fù)返、拉門而入的少女,淡漠抬頭的鬼之風(fēng)紀委員長臉上沒有什么明確的表情變化。
“……”
散發(fā)著和冬眠后異常饑餓的熊十分相似的氣息,少女并不言語。只是原本應(yīng)該算是頗為輕盈地腳步這個時候充斥了一種堅毅,一種像是面對什么阻礙都不會停下的堅毅。
放學(xué)后除了社團活動需要和教師的要求以外,一般學(xué)生是不得在校內(nèi)逗留的??粗褡约壕従徸邅淼男苌倥?,云雀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要是其他人的話,云雀一定不管三七二十一,總之先咬死再說。但眼前這只小動物、不,有點像小動物的少女曾經(jīng)在自己生病的時候照顧過自己。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云雀都認為自己有必要還這只小動物一個人情。
不喜歡被束縛的浮云同樣不喜歡有“人情”這種債務(wù)壓在自己的身上。
就在云雀準備提醒少女,再給少女一句話的時間讓她離開,自己不咬殺她、當作還她一個人情的時候,熊少女已經(jīng)走到了云雀的面前。
“下校的時間已經(jīng)過了?!?br/>
清冷的少年音回蕩在空氣中,觸及云雀視線的少女似乎微顫了一下。
云雀不覺得眼前的少女是個傻瓜,聽不出自己話里讓她快點離開學(xué)校的意思,于是云雀垂下了羽睫,繼續(xù)寫著文書。但令云雀沒想到的是,少女的腳步聲再一頓后又響起了,且還是同樣的朝著云雀的方向而來。
“你——”
美麗的惡鬼再度抬頭,可還沒等云雀再說些什么,少女溫暖的唇便已覆上了云雀的。
(……?。?br/>
沒有想到熊少女有膽子襲擊自己,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縱使是云雀在這樣的突然襲擊下愣了一愣。也就是這一愣的功夫,少女一點也不客氣的伸入了自己的舌頭,纏住云雀的舌頭吸吮的聲聲作響。
像手指在果凍里攪動一樣,這樣的聲音和觸感讓未經(jīng)人事的十五歲少年睜大了眼睛,眼中流露出十五歲少年應(yīng)有的迷茫、詫異、錯愕、無法理解等等情緒。
這就是“接吻”。
云雀第一次明確的知道了深吻的概念。那是和書上單純描述為“粘膜接觸”所不同的熾熱行為。
少女有著柔軟的唇,而少女同樣柔軟的身體坐到了云雀的大腿上。抱緊云雀的頭顱忘我的吮吻著,少女眼中除了狂熱只有瘋子般的炙熱。下意識的扭著腰部,讓自己的身體在云雀身上摩擦,倒映在少女眸中的只有云雀一人。
和過去一樣,少女的視線還是那樣炙熱。如同這兩年來她看云雀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一次那樣。以往少女總是帶著欲言又止的表情,如今少女已化語言為行動,開始了身體力行的愛意表達。
白襯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已經(jīng)被少女一一解下,感覺到少女的指尖惡作劇似的輕揉著自己胸前那沒有什么實際存在意義的兩點,從震驚中恢復(fù)過來的云雀身上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唔嗯……”
“……咬殺你——”
少女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這行為無異于火上澆油的刺激了云雀,暴怒的云雀腦中早就沒了什么人情之類的東西。雙手一抬,握緊浮萍拐的云雀就要朝著面前的少女打下去。
然而,在云雀就要咬殺少女的前一秒,少女稍微退后了一點,接著咬上了云雀胸前熟透的紅色小果實。
“……!”
云雀幾乎是倒抽了一口冷氣。有種痛癢夾雜著麻痹感的什么如同電流般竄過身體,迫使云雀喉頭滾動著發(fā)出了一聲模糊不清的低吟。
大概是發(fā)現(xiàn)了云雀的反應(yīng)變了,埋首于云雀胸前的少女更加賣力。還帶著云雀唾液味道的唇舌不斷游移在云雀的胸膛之上。用牙齒刮磨著云雀的喉結(jié),用纖細的指尖在小果實上畫著圈,少女的吻像炙熱又密集的雨一樣落在云雀的身上。
想要咬殺,想要咬殺這個在自己身上肆無忌憚的做著工口事情的熊??墒巧倥捏w溫、少女的動作以及少女的柔軟的軀體卻阻止了云雀舉拐痛毆這個破壞風(fēng)紀的破廉恥的少女。
臉頰緋紅,雙眼迷蒙,嘴角帶笑的少女如同嬌艷欲滴的花朵。不過這大概是一朵食人花,因為肉食系的少女已經(jīng)按上了云雀的皮帶搭扣。
“……!”
再怎么未經(jīng)人事也知道少女的手按住的那個地方是要做些什么,一手按住皮制辦公椅厚厚的扶手,試圖坐起來的云雀想也不想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眼看浮萍拐就要正中少女的后腦。
“喜歡你哦?!?br/>
輕輕地一聲、仿若嘆息般的話語散落在云雀的耳邊。
浮萍拐停在少女后腦不到一厘米的地方,云雀第一次睜大了鳳眸。
——從來沒有人對云雀說過“喜歡”這兩個字。無論是父母還是屬下,云雀從不認為這個世界上有人人會對“云雀恭彌”這個存在抱有“喜歡”這種文字與語言都敘述不清的感情。
(“喜歡”……是什么?)云雀的大腦里一瞬間閃過這樣的念頭。
少女身上甜甜的氣息撲面而來,拉鏈被拉開的聲音在夕暮之中顯得尤為猥|褻。云雀想要掀翻少女,甩脫少女用盡全身力氣的壓制,但少女已經(jīng)咬上了云雀的鎖骨;而那蔥白細長的五指碰觸到了云雀身體中心那凸起的頂端。
手指的觸感被清晰的放大無數(shù)倍,幾乎使人窒息的高熱從云雀身體的中心爆發(fā)。像是有強烈的電流在全身游走、炸裂一般,云雀無法控制的發(fā)出了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低聲呻|吟。
喀鏘——
浮萍拐掉落在了接待室的地板上??稍迫敢褯]有再去拾起浮萍拐的心思了。少女的唇舌一路下滑,最后那形狀優(yōu)美的紅唇張開,含住了云雀身體中心凸起的頂端。
快|感直擊大腦,那種強烈的感覺簡直像會毀掉人的大腦神經(jīng)。別過頭咬牙喘息著,端正的臉龐因情|欲而整個都有些扭曲。無法正常的說話,只能蹙眉試圖用兇惡的眼神把乖巧的伏著身體的少女千刀萬剮。熱汗不斷的滲出,云雀的后背很快便濕了一大塊。
可惡。
回蕩在云雀腦海里的只有這兩個字。
十五歲的少年當然明白少女在做的這是什么,云雀清楚的知道這以生物行為來說,這應(yīng)該算是動物交|配的前奏。但從來沒有進行過交|配,也沒考慮過和什么東西進行“交|配”的云雀當然也沒有自己動手解決過生理問題。
在這之前云雀甚至以為自己是不會像其他的動物那樣產(chǎn)生想要交|配的沖動的。
白濁突然噴發(fā),猝不及防的少女被噴得臉頰大半與整個口腔都沾上了那黏糊糊的半透明液體。一只眼睛被濺到了一點白濁,這讓少女下意識的做出了痛苦的表情。生理性的流著眼淚,嗆咳了幾下的少女很是“負責”的把云雀身上的白濁舔舐干凈,幫云雀拉好拉鏈才用手指去刮自己臉上的白濁。
“謝謝你的酸奶,非常的美味喲~世界第一可口的委員長大人~”
把幾乎所有的白濁都吞到肚子里,一只眼閉起,以輕快明朗的嗓音如此道歉,少女甚至朝著云雀深深地鞠了一躬。
帶著夢幻般的笑容,冷靜的少女從書包里翻出濕紙巾,自己抽了一張胡亂抹了抹臉后把剩下的濕紙巾連同包裝都一起放在了云雀的面前。
“那么我先失禮了,委員長大人?!?br/>
少女就這樣畢恭畢敬的退下了。
這算是什么呢?這是一場鬧劇。
云雀在心里如此下了定論。
一場鬧劇該放在心上嗎?云雀恭彌十五歲,生平第一次產(chǎn)生了“煩惱”這種他本不屑的感情。
煩躁煩躁煩躁。
焦躁焦躁焦躁。
暴躁暴躁暴躁。
回家洗過澡也仍然覺得自己身上還帶著少女的味道。大腦里全是少女恍惚的微笑和那一句“喜歡你哦”。
想打人,非常的想打人。恨不得把所有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人形生物都揍個遍。云雀無法控制自己這種暴戾的心情。不,應(yīng)該說連云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種暴戾的心情是從何而來。
要是不想被一個柔弱的少女推倒強行進行交|配的前奏,那直接提拐咬殺不就好了?那只是個普通的初中二年級少女而已。沒有武器,不會用藥物,也不是功夫高手,但偏偏自己被她壓在身下就沒有還手之力。
擦拭著生日禮物、嶄新浮萍拐的云雀沒有注意到在自己的掌中,這嶄新的浮萍拐已然變形。
為什么自己要為了一場鬧劇而煩躁焦躁暴躁?
為什么自己要為了一個小動物的行為語言而產(chǎn)生情緒的波動?
為什么自己要為了他人像現(xiàn)在這樣考慮這些沒有用處的事情?
云雀一夜無眠。
于是在第二天清晨,鬼之風(fēng)紀委員長作出的決定是——
咬·殺。
不管那些個“為什么”的答案是什么,總之,云雀恭彌要咬殺那只對酸奶道謝的熊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