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shù)诙煸缟侠畎仔褋頃r,韓信已經(jīng)不在了。李白有些出神地摸了摸身旁的被子,好像還能感受到他殘留的體溫。
昨夜韓信就這樣抱著他的腰睡了一整夜,他倒是意外的安安穩(wěn)穩(wěn)沒有掙開,就是有些事令他睡不著,后來實在是上下眼皮打架,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越想心中越煩躁,李白干脆不去想韓信,想起了昨夜在隔壁聽見的話,他縱使是沒有法術(shù),去勘探勘探也綽綽有余。
想至此處,李白起身出去門外,剛走出門,隔壁幾乎也是同時從房里走出來,一個長相姣好的女子,深藍色裙擺,明黃色窄袖,都是鬼族尊貴的象征,想必就是鬼族公主婕冉。
李白挑挑眉,好巧。
婕冉看李白的第一眼有些錯愕,那雙蠱惑人心的眼睛讓她幾乎忘乎自己,本來韓信已經(jīng)是風(fēng)度不凡,英俊瀟灑,可能想不到世上竟也有如此好看之人,
婕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厲聲道,“你就是昨日君上帶回的青丘余黨?”
李白微微闔目,他自是知道她心里那點小算盤,她昨日發(fā)覺有人偷聽,估計自己是被懷疑之一,但是不確定,想要試探。呵,但她忘了他是誰,他是青丘修行上千年的狐貍,道行與韓信齊平,只有被他套路的分,哪有被試探的分。
“你可是鬼族公主,祭天大典祭司?”李白悠悠開口,毫不緊張,甚至手里就差把扇子搖啊搖。
婕冉一橫眉,“正是!”
“那你可知,鬼族世代忠于龍族,連每一任祭天都獻出尊貴的公主來當(dāng)龍族祭司?”
“你什么意思?”
李白輕輕一笑,仿佛漫天桃花紛飛,“我是勸公主大人把那些非分之想都收起來,免得到時面子上不好看。”
婕冉心中一驚,“放肆!你一個俘虜,本就該殺,還在此與我挑唆兩族之間的事,我替君上殺了你也無妨!”話語剛落,就手捏咒法,藍色的霧氣在她周身彌漫,杏目中是濃濃的殺意,一道藍色閃電直擊李白而來。
李白沒有法術(shù),自然接不了,但他卻壓根沒想躲開。他想若是他受傷了,韓信必會起疑并生氣,畢竟他要殺的人被弄傷了,然后懷疑這鬼族公主。這樣一來,也還了他的,以后見面便可下手殺他了。
閃電直面超李白襲來,他卻站在原地不動,就當(dāng)要劈在他身上時,一道金光閃來,將藍色閃電重重的擊了回去,婕冉吃了自己一招,摔倒在地,嘴角流出鮮血。
那人一只手抓住李白飛上屋檐,一只手提著威震四方的龍吟槍,語氣中是掩飾不住的惱怒。
“沒看見她打你嗎,為什么不躲!”
李白經(jīng)事情這么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有點出神,因為屋檐小,所以他們幾乎是貼在一起,鼻尖只有將近半厘米的距離。
不對啊,不應(yīng)該是他受傷后韓信懷疑婕冉,查出她們鬼族意圖然后昭告天下嗎?然后他就還了他就能名正言順殺他了?。?br/>
為什么他會救下自己?不喜歡自己要殺的人被其他人弄傷?
李白正想推開他,韓信又抓著他的手臂飛到暖閣門口,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婕冉,說了多有得罪了,就把李白推進了房內(nèi)。婕冉剛想說什么,門已經(jīng)被“砰”的關(guān)上。
“你.....”李白欲開口問“你怎么會來”,但韓信停不下來似的在他身上摸索,讓他有些難堪。
過了一會兒韓信好像是發(fā)現(xiàn)沒有受傷,就松了一口氣,又立馬把李白推到門上,有些生氣道,“剛剛為什么不躲?”
李白雖然被動的被壓在門上,但他好像依然不緊張,微微勾唇,“那你又為什么救我?”
“先回答我!”
“你先告訴我,我就告訴你?!?br/>
韓信怒視了他一陣,手稍微松開了一點,眼神又恢復(fù)到冷冷的樣子,“我不知道,我還不想你就這么死了?!?br/>
“難道你沒發(fā)覺,那鬼族公主有貓膩?”
韓信冷哼一聲,“早就發(fā)現(xiàn)了?!?!李白暗嘆,為什么會有人比他還聰明,看了這下又不算了。
韓信看了他一眼,饒有趣味道,“我知道你昨夜偷溜出去,都聽到了些什么?!庇衷掍h一轉(zhuǎn),有些戲意的湊近李白的臉,有幾分挑逗之意,“我還預(yù)測到今天晚上她會來暗殺你滅口?!?br/>
李白有些不適應(yīng)這么近的距離,但這些也是他已經(jīng)想到的。
“所以?”
“所以,為了你不要這么快就死了,今晚我要和你一起埋伏,將計就計?!?br/>
李白有些尷尬,“所以,你今晚又要和我共臥一床?”昨晚是他喝醉了魄力縱容他好吧,難不成還睡上癮了?
韓信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了,“怎么?不愿意?”
李白苦笑,我發(fā)術(shù)被封,不愿意也得愿意啊。
“放心,我不會乘機吃你豆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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