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黎玥,你這個小賤人,我倒要看看污蔑自己親生父親的罪名你要怎么擔下來。
別看現(xiàn)在應黎玥已經當上了少使的位子,但實際上云澤還是講究孝道的。
韓姨娘篤定自己的這番話一定會讓應黎玥吃一個小虧,即便是拿不下這個女人,今天不能把她怎么著,但僅此一番話之后,應黎玥不孝的名頭肯定能在人群當中流傳。
而她今天也能借此脫身。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現(xiàn)實永遠都是骨感的,理智的。
應黎玥呵斥道:“放肆,目無尊長的東西?!?br/>
隨即,只見應黎玥一揮衣袖,一道旁人看不到的氣流奔向韓姨娘,砰的一聲,在應常出手阻擋的情況下,依舊是穿過了應常林的阻擋,直接砸在韓姨娘的身上,并且把她砸飛。
噗,韓姨娘一口鮮血吐出來,別人看不清楚,但應黎玥如今幻王的實力,白天跟黑夜在她眼中并沒有任何區(qū)別。
因此她很明顯的看到韓姨娘吐出來的那些鮮血當中有些許被自己震碎的內臟。
現(xiàn)她心中不僅沒有半點愧疚,就反而快意大增。
只見她足尖輕點,從高高的祭臺上才直接飛落在韓姨娘的身邊:“你是什么身份,將軍府小妾而已,我是什么身份,即便排出了少使的身份,我也是正正經經的嫡女,什么時候輪得到你來教訓我,這是于私?!?br/>
“于公,我在跟大將軍說話,你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小妾插什么嘴,看來這出身小門小戶出來的姨娘,除了會一些勾引人的狐媚子手段之外,還是欠缺教養(yǎng),連什么時候能說話都不知道?!?br/>
“也對,畢竟將軍府缺少主母的管教,俗話說的好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嘛?!?br/>
一番潮風,把韓姨娘說的氣急敗壞,可她現(xiàn)在五臟六腑劇痛,連爬起來都難,更別說回嘴了。
倒是應常林眼睛睜的老大:“你,你這是……”
他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沒有人比他更加清楚自己那個廢物女兒可是不能修行內力的,這么多年,在他的忽視之下被韓氏針對,想要煉體都找不到法門。
怎么可能從高臺飛到這里來,不僅是他,周圍眾人好像此刻也反應過來了,紛紛發(fā)出驚呼。
“天吶,你看到了嗎?少使大人剛才飛起來了?!?br/>
“說不定那位青木仙長還在她的身體里呢,操控著她的身體飛起來的?!?br/>
“什么呀,沒看到現(xiàn)在說話都恢復正常了嘛,肯定就是少使大人?!?br/>
“那這是怎么回事?不是說大將軍府的第二小姐不能修煉嗎?”
“什么第二小姐,噓,小聲點,人家是正二八經的嫡女,韓姨娘終究只是個姨娘,應芷萱怎么當得起什么嫡長女,一個未出嫁前就與人茍且,并且珠胎暗結的女人,怎么有臉面當將軍府的大小姐,并且本就是庶女出身,現(xiàn)如今不過是打回原形罷了。”
“哦!“
眾人恍然。
排出這些亂七八糟的關系之后,他們才忽然發(fā)現(xiàn),以往毫不起眼,甚至名聲有損的將軍府二小姐,原來居然是真正的嫡長女。
而應芷萱只是庶長女,只是因為常林的寵愛,所以硬生生的站在應黎玥的前面而已。
可當初這一對姐妹差別太大,一個是天上的仙女,一個是地上的爛泥,以至于他們覺得應芷萱是嫡長女,完全沒有任何毛病,沒有人去細細的思考這些身份的問題。
但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
應黎玥微微一笑:“很奇怪是不是,每天給我吃的東西里面都是****,每頓清湯寡水的,明明知道我不能修煉內力,想要煉體,然而不給我武技就算了,連煉體者最需要的血肉你們也不給我。”
“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居然還能修煉吧?!?br/>
此話一出,猶如平地一聲驚雷,大家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風華絕代的女子。
分分不可置信。
“什么?”
“她說她能修煉?”
“她不是個廢物嗎?”
靈魂三連問出現(xiàn)在每一個人的腦海當中,此刻別說是應常林了,就連大祭司都很震驚。
因為當初帶這個女人回來的時候,他確實探查過對方體內并沒有半點內力,而身體也非常的弱,這就是完完全全的一個大家閨秀的小姐,要說對方有多么的厲害他是完全不相信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他才敢放心的利用。
一個在自身實力上永遠不可能增強的廢物,就算腦子再好用又如何,幾十年后就老了,甚至那個時候壽命達到了盡頭,就算再怎么能折騰,也無非就是折騰那幾十年而已。
自認為他等得及。
可現(xiàn)在……
“韓姨娘謀奪主母位子,殘害嫡女,扶自己的女兒上位,苛刻原配所出嫡女?!?br/>
“應常林不配為人父,縱容寵妾欺辱自己的女兒,害死發(fā)妻,此乃寵妾滅妻之罪?!?br/>
“我說的可對?”
應黎玥的話一落下之后,現(xiàn)場依舊鴉雀無聲。
普通百姓是不敢發(fā)表意見,皇上大人帶著自己的幾個兒子則成是后悔無比,早知道這個女人這么多年居然是一忍不發(fā),實際上乃是天才,他們當初哪會讓應芷萱母女倆有機會站在這些人的面前?
至于韓姨娘?
她壓根就說不出話來,口吐鮮血,此時只能用眼神狠狠的瞪著應黎玥,恨不得把她活刮下一塊肉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當年那個道士明明說你天生經脈堵塞,被人下了封印,絕對不可能沖破,聽說要真正的仙人才可以幫你解開?!睉A诌呎f邊搖腦袋,神色驚慌無比。
很多人不明白他在慌什么。
應黎玥卻感興趣的一笑:“仙人?雨神不就是仙人嗎?青木仙長不就是仙人嗎?”
“可這些都是你最近才認識的。”應常林咆哮。
仿佛在安慰自己一般,他又繼續(xù)說:“對,就是最近才認識的,你最近認識,就算你天縱其才打通了經脈,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能騰空而起?!?br/>
應常林想用這些話來反駁應黎玥,也順便掩飾自己的驚慌。
騰空起飛,這是很多高手追求的境界,他都做不到。
一些頂級的高手倒是可以,比如皇上身邊的李公公,但也只是短暫的飛一段而已。
應黎玥剛才臉不紅氣不喘的從高臺上飛過來,顯然對這樣的路數駕輕就熟,這絕對不是短時間能夠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