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坊,一名小弟子匆忙找到坐鎮(zhèn)長老;”外面了來了三名男女?!?br/>
長老皺眉,這種事情還要匯報?
小弟子說道;”其中一人看起來很是眼熟,于寶器宗要找的人倒是有幾分相似,弟子不敢確認(rèn),還請師叔親自掌眼?!?br/>
”哦?這樣?“長老起身。
“終于到了,咱們只要進(jìn)去就安了。”
流云坊門口,三名男女很是興奮,雖然流云坊也很是簡陋,但是此處可是藥鼎宗所開的坊市,藥鼎宗就算式微,但是虎倒架子大,沒人敢在這搗亂,不然這臨倒的宗門,只怕為了維護(hù)最后的顏面而發(fā)出藥鼎令。
這藥鼎令一出,九州所有欠過藥鼎宗人情的就要部來還,縱然是某些大人物,也未必是事事順心的,總有求人的時候,更別說是以前鼎盛的藥鼎宗了,誰還沒個磕磕碰碰,想求藥,那就得是一個人情,師傅還不了,徒弟還,徒弟還不了,徒孫還,所以要是細(xì)數(shù)起來,說不定還得牽扯出倆大人物,誰敢放肆。
雖然三人之前還抱怨宗主,但是宗主顯然還是很夠意思的,顯然是算準(zhǔn)了時間,算好了路程,不然眾人也不會一路都沒有遇到追兵了。
“只怕你們進(jìn)不去?!?br/>
身后傳來了一聲低沉的聲音。
三人頓時一驚,朝身后一看,果然是追兵追來了。
輪月宗長老臉色陰沉;“洪銘,姬無風(fēng),祁連風(fēng),你們?nèi)司谷桓遗烟?。?br/>
“快跑進(jìn)去。”
男子大喊,哪還管對方說什么,揮手讓兩名女子進(jìn)門,自己卻是手持利劍堵路。
只是雙方境界相差太多,中年男單手一揮,男子便被直接攝入手中,旁邊早有人朝著另外的兩名女子出手,眼看兩名女子被攝,將要被拖來之際,卻見流云坊內(nèi)忽然傳出一聲大吼;“何人在我藥鼎宗地盤鬧事?!?br/>
聲音傳來之際,便有一雙大手浮現(xiàn)空中,直接把兩名女子拽住,雙方在半空角力,最重還是流云坊出來那人取得勝利,把兩名女子拽了過去。
但是如此還不算,那出來的老者神情暴怒,又沖著拿了男子的中年男出手,要把人搶回來,但卻被對方合力化解。
老者大怒;“千葉門的雜碎,不去伺候你新主子,竟然敢在我藥鼎宗地盤放肆,當(dāng)我藥鼎宗不敢滅了你們嗎?”
中年男躍眾拱手說道;“流云道友莫要生氣,我自知藥鼎宗的地盤自然是放肆不得,只是這幾人乃是上宗欽點(diǎn),我們只是些跑腿的,道友就莫要難為在下?!?br/>
流云頓時臉色難看,指著坊市門口的一副對聯(lián)說道;“九州恩怨,一概不理;滅門仇恨,入門不問;不管是何人,只要入了我流云坊,那便是我藥鼎宗的客人,就算是天大的仇恨,我藥鼎宗也一概不理,有任何恩怨,出了我藥鼎宗的大門再自行解決,你也莫要拿一個毛頭小子來壓我,我藥鼎宗這副諫言能掛在這門口數(shù)千年,乃是九州共舉,莫說是一個外來的毛頭小子,就算是他家大人親來,也不能破了此例,當(dāng)我九州無人嗎?”
中年男暗喜,話說的多,那便是心底虛了,顯然還是有顧忌,當(dāng)下拱手;“我絕對沒有拿人壓藥鼎宗的意思,現(xiàn)在他們不是還沒進(jìn)去嗎?流云長老又何必給自己找不自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也就過去了嗎?”
流云長老怒;“看來今天很難善了了?”
中年男道;“我們絕對沒有冒犯藥鼎宗的意思,此三人之前還未曾入得坊市大門,想必不在此列,我們拿人,又于藥鼎宗何干呢?藥鼎宗若是如此蠻橫無理,那說不得要作過一場,雖然你流云是前輩高人,但是我們幾人聯(lián)手,也未必抵不過你?!?br/>
流云長老仰天大笑;“看來我藥鼎宗久未露面,便是一個小小的千葉門也敢在我藥鼎宗門前如此放肆?!?br/>
中年男道;“我千葉門決計不敢在藥鼎宗門前放肆,只是這幾人乃是上宗要拿之人,我千葉門只是跑腿而已,哎,夾縫之間求生存,難啊?!?br/>
中年男雖然說得遺憾,但是滿臉的嘚瑟卻是掩蓋不住,口口聲聲說著沒有壓人的意思,但是句句卻是不離,看似禮貌有理,卻又咄咄逼人,讓人心生反感。
流云長老大笑道;“宵小鼠輩,一朝得勢,便作威作福。雞鳴狗盜之徒,然不識天下大局,竟然奉一個外來的毛頭小子為主,真當(dāng)他來我九州是來當(dāng)救命菩薩的嗎?”
“嘿嘿,流云長老慎言,現(xiàn)在各大宗門可都仗著他打開通天之路呢,流云長老想必也不想待在這落魄九州等死吧,我千葉門雖然是小門派,但是卻有幸能為上宗辦事,雖然本領(lǐng)低微,但是說不得也能混的幾個名額,為此,我宗愿付出任何代價?!?br/>
流云長老皺眉,對方的意思很明顯,打也不在乎,而對方背后之人,也讓人很顧忌啊,思索了一下,流云長老忽然臉色輕松的說道;“既然如此,我便給你這個面子,入得我坊市的人,我宗不惜拼死也要護(hù)的,那人既然被你們拿了,還是在門外拿的,我宗便也不再多話,你們就此離去吧。”
兩名女子頓時焦急,流云長老卻是揮手;“先進(jìn)去?!?br/>
對方傻眼,他們拿的乃是祁連風(fēng),要這小子有毛用。
眼見幾人即將進(jìn)入坊市,中年男頓時沖著祁連風(fēng)喊道;“喂,你就眼看著你朋友為你而死嘛?”
嘴上雖然說得硬,但是顯然也是不想跟藥鼎宗起沖突的,打起了感情牌。
祁連風(fēng)頓時臉色為難,熊掌我所欲也,魚亦我所欲也。
中年男手中的男子卻是大喊;“別管我,快走?!?br/>
流云長老此時卻是大笑道;“可憐一些鼠目之輩,只怕連自己拿的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你當(dāng)此人是你想殺就能殺的嗎?單不要說殺了,就單你敢拿他,也定會有人去找你理論,那人可不像我這般講理,你們還是趕緊回去小心防范吧,別等一覺醒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人頭搬家,宗門被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