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教授站在福利院研究所的門口,夜風將身上的衣服吹動而起,衣袂不斷拍打著他的腿部,滿是皺紋的臉上寫滿了嚴峻冷酷。
在他的身旁,一個帶著眼鏡的工作人員緊張地操控著p投影,上面數(shù)個紅點向四周逐漸擴散移動著,整個偵察范圍正在擴大著,從各處上報而來分析,所派遣出的工作人員還沒有發(fā)現(xiàn)麻美以及zero逃走的跡象。
工作人員突然接到了p的訊息,隨后將一個通訊耳機遞給了西蒙教授,在其耳邊低語了幾句。
“喂?!蔽髅山淌诔谅晳?yīng)道。
“我聽說麻美與zero逃走了?”袁靜的聲音從p中傳了過來。
西蒙教授露出淡淡的微笑道:“你做出了你的選擇,我深感欣慰?!?br/>
“現(xiàn)在不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我已經(jīng)準備回去了?!痹o的語氣充滿了焦急。
“不必?!蔽髅山淌诘目跉庖廊焕潇o。
“一切盡在掌握之中?!?br/>
袁靜低吟片刻后道:“你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其蹤跡了?”
西蒙教授淡淡地搖了搖頭,口中卻說道:“差不多,雖只是一項猜測而已?!?br/>
袁靜道:“老師的猜測向來都與真相的距離不遠。”
西蒙教授道:“既然如此,你便要相信我,專心回到家去,將你與大寬的問題解決好,我期待你的好消息?!痹o沉默片刻,最終嗯地答應(yīng)了一聲。
西蒙教授笑著掛斷了電話,剛剛臉上所露出的淡淡笑容隨即消失。
閉目微思了片刻,西蒙教授對一旁戴眼鏡的工作人員道:“將一組與三組迅速召喚回來,配合我的行動,還有再多調(diào)來五臺電子警犬?!惫ぷ魅藛T即刻應(yīng)道,當下著手準備。
十分鐘后,八名氣喘吁吁的工作人員已經(jīng)在西蒙教授的眼前集合完畢,而每個工作人員都配以了兩臺電子警犬。
西蒙教授略微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后對眾人道:“現(xiàn)在你們要配合我的工作,進行最為仔細的搜捕,我相信麻美十有八九在那里?!闭f著西蒙教授將目光投向不遠處的另外一棟灰色樓房之上,工作人員循跡望去,驚訝地發(fā)現(xiàn)那里竟然是醫(yī)療中心。
“去吧?!蔽髅山淌谝哑胶偷目谖前l(fā)出指令,八名工作人員在電子警犬的配合下第一時間將醫(yī)療中心包圍起來。
西蒙教授看了看對外搜尋隊所上報的結(jié)果,其所有人已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蛛絲馬跡,西蒙教授看到這一結(jié)果,對自己心中的猜想更是胸有成竹。
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西蒙教授對于這一說法并不贊同,一個真正擁有縝密思維的人是絕對不會將希望押在“燈下黑”這種類似于賭博的情況下,他雖與麻美的交集不深,不過福利院研究所中所有工作人員的名單資料都牢牢地印刻在他的腦海之中,通過這些詳細的資料,他大致可以為該人做出迅速且相對準確的個性側(cè)寫。
回想起照片上麻美的那雙眼睛,西蒙教授堅信對方是擁有著與自己有著相同理念之人,如此的話麻美絕不會在留在這里以免夜長夢多。
不過,現(xiàn)實卻不如理想中的那般如意,意外的情況總是會發(fā)生。
而在這種危機的情況下,麻美很是容易做出與其理念相悖的行動來。
這也是那雙眼睛告訴他的。
思考到這里的時候,西蒙教授所持的p突然之間所有提示,八個負責搜查的工作人員在醫(yī)療中心中發(fā)現(xiàn)了麻美的痕跡,并且開始排查危險并緊縮包圍圈。
西蒙教授臉上的神情終于舒緩起來。
“見到你很高興啊?!蔽髅山淌谝馕渡铋L地自言自語了一聲,隨后邁步走向目的地。
...
當西蒙教授來到醫(yī)務(wù)長辦公室房間門口,門口已有三名工作人員把守著,看到西蒙教授到來,急忙點頭示意。
“人在里面?!币粋€工作人員低聲道,西蒙教授隨意地點了點頭,工作人員的目光瞥向西蒙教授道:“不過zero好像不在里面...”
“哦?”聽到對方如此說來,西蒙教授的眉心微微結(jié)出一個疙瘩。
推門走入房間后,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這股香氣并不屬于之前帶著這里的歐文,而是一種全新的味道。西蒙教授并不喜歡這個味道。
所以他不會喜歡麻美這個人。
麻美的身邊站立著兩個工作員人,四頭電子警犬將其圍在其中,若是麻美或者藏在暗中的某人想要發(fā)難攻擊,開啟警戒模式的電子警犬也有放手一搏的能力。
麻美很是自然地坐在先前屬于歐文的辦公椅上,靜靜地閉目養(yǎng)神著。
西蒙教授上下打量了一下麻美,他第一次正視這名在自己手下并不起眼的工作人員,此刻她那很是普通的面容看上去竟有了幾分美意,很是耐看。
“你們都出去吧?!蔽髅山淌趯ぷ魅藛T說道,工作員人臉色有些為難,一時間并未移動。
“真的無妨,zero并不在這里,即便只剩下我與她也是足夠安全的,所以請給我們一些私人的空間?!?br/>
既然西蒙教授如此下令,兩名工作人員也只要接受,帶著電子警犬離開了現(xiàn)場。
西蒙教授待房門被關(guān)閉后,邁步在房間內(nèi)輕逛著,而坐在椅子上的麻美卻一直沉默不語,宛如打坐。
“zero在哪里?”最終焦急還是戰(zhàn)勝了西蒙教授,率先向麻美發(fā)問道。
“你既然都能猜出我所在的位置,那么何不再次挑戰(zhàn)一下呢?”麻美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態(tài)度。
“我來到這里并不是為了和你來做著浪費時間的游戲的,告訴我zero在哪里?!?br/>
麻美并沒有被西蒙教授的話所震懾住,睜開雙眸道:“我既然留在這里,那么他能跑到哪里去呢?”
答案是顯而易見。
西蒙教授也同樣注意到在麻美的身上并沒有任何傷口的痕跡,雖然也有不少的鮮血,不過這些鮮血顯然都來自他人。
如此分析來看...zero必然出事了。
麻美目光仔細地注視著西蒙教授臉上的不斷變化,同樣露出了開心的微笑。
“我將他給冰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