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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語凡和程瑜的論戰(zhàn)到后來越來越離譜。
甚至都開始討論到劉義隆最后為何遇刺身亡這個方面。
“雖然說宋文帝最后表面的死因是因為想要廢掉太子,但是實際上卻是因為他對周圍人的不信任才導致的,就看他在病重期間默許人殺了檀道濟就可以知道,他其實從骨子里就是一個非常冷血的人,他害怕自己周圍的人會暗害他,所以先下手為強的就干掉了幾個擁立他上位的權(quán)臣,更是將所有能為他所用的力量都推到了對立面,最后他的太子對他動了殺心也就是順理成章的?!?br/>
“語凡兄,如果宋文帝不這么做的話,難道等著這群權(quán)臣或者是名將將來對付他來么?要知道他的父親宋武帝劉裕可也是從將軍篡位而成的,而那幾位權(quán)臣更是曾經(jīng)害死了他的兄長劉義符,站在劉義隆的角度來看,他會怎么做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最后借用語凡兄的一句話來總結(jié),雖說宋文帝最后的表面死因是因為想要想要廢掉太子,但實際上的死因,就是因為想廢掉太子。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br/>
“只能說是眼光和格局注定了結(jié)局,劉義隆在一開始的時候就以非常不信任的態(tài)度對待周邊的人,周邊的人還給他的自然也是一個不信任。所謂的庸人自擾恐怕不是這么來解釋的吧,程瑜兄?”
“好好好,語凡兄什么都是對的好么,這一局我認輸了?!?br/>
這句話顯得非常的突兀。
程瑜忽然之間的認輸讓王語凡有些恍惚。
什么鬼?
我還沒有發(fā)力,就已經(jīng)倒下了。
而且現(xiàn)在令王語凡心驚肉跳的感覺還是沒有消失。
到底是因為什么?
王語凡現(xiàn)在看著走下擂臺的程瑜,心中驚疑不定。
難道說他們安排的計謀里,并不是程瑜兄來打敗我?
或者說用車輪戰(zhàn)拖垮我的體力,可是也不像啊。
王語凡這邊現(xiàn)在無頭緒,也只能胡思亂想。
湖海中學這邊覺得他們已經(jīng)可以放下心來了,因為畢竟最能給湖海中學帶來威脅的程瑜已經(jīng)淘汰,他們已經(jīng)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隊長,看我來幫報仇吧?!?br/>
黎浩終于等到了上場的機會,已經(jīng)是迫不及待了。
而且他也覺得王語凡和程瑜在這一場比賽中的表現(xiàn)簡直是弱爆了。
“黎浩同學是吧,這一局確定能為程瑜兄報仇么?”
雖說還是覺得心里有些發(fā)慌,但是比賽還是要繼續(xù)的。
更何況這小子可是沒有程瑜能帶來的那么大壓力。
要是這都慫了,王語凡可以不用繼續(xù)比賽了。
“那當然,王語凡,不要以為的那些小聰明能對本少爺產(chǎn)生影響,本少爺這一次就會打敗和身后的湖海中學,等著吧。”
“練習賽的時候,輸給了胡凱?!?br/>
王語凡覺得一句話就可以將胡凱堵回去了。
“別扯那些沒用的,現(xiàn)在還在害怕本少爺?shù)膶嵙?,對不對??br/>
“練習賽的時候,輸給了胡凱?!?br/>
不用更多的廢話,僅僅就這一句就足以讓胡凱沒有辦法回擊了。
所以王語凡的回應還真是一點新意都沒有。
但是仔細想想就知道,王語凡想要表達的意思是什么。
在這一局中,胡凱和黎浩并沒有直接交手。
但是練習賽的時候,黎浩輸給了胡凱。
而胡凱在比賽中輸給了荊古,荊古敗在了嚴鵬飛的手下,嚴鵬飛面對著程瑜連論戰(zhàn)的勇氣都沒有,而程瑜剛剛輸給了王語凡。
這么一盤算下來,王語凡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黎浩實在是太弱了,弱到他都可以直接無視。
反應過來的黎浩并沒有暴跳如雷,而是更加的看不起王語凡。
就這種實力也敢說大話,一會比賽當中自然能見真章。
“們兩個聊完了么?”
再一次淪為背景板被無視的裁判以強烈的不滿表達了自己的存在感。
“當然說完了,您來宣布題目吧。”
王語凡又換了一副嘴臉。
和剛才那個倨傲的家伙判若兩人。
黎浩非常的想翻白眼。
倒是裁判覺得心里舒服了很多,“這一局的論戰(zhàn)人物是北魏太武帝拓跋燾,開始比賽吧?!?br/>
“好的,剛才我贏了一陣,按照這場比賽中的慣例,就請黎浩同學先來出題吧?!?br/>
“不,先出也是一樣的,我怕我出完題目之后,就沒有機會再出了。”
“不會的,而且還是要尊重裁判的意見的。”
這么一說,黎浩立刻說道,“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個時候再不打蛇隨棍上,更待何時?
“請問,拓跋燾在哪一年被立為太子?”
琢磨了一下,覺得還是多提幾道問題的好,于是不自覺的降低了問題的難度。
“讓我想想啊,是公元408年,對不對?”
“好吧,是對的?!边@種問題的答案,就算是黎浩想搞事情都不可能。
“那么黎浩同學,請問,拓跋燾是北魏的第幾位皇帝?”
“第三位。”但是問這種問題到底有什么意義?
黎浩覺得自己有點想不明白。
于是原本覺得非常弱的王語凡,現(xiàn)在在黎浩的眼里顯得高深莫測了起來。
而直到這個時候。
黎浩才知道能夠和王語凡平分秋色的自家隊長程瑜到底是多么的厲害。
“請問,拓跋燾最后的死因是什么?”
出完這道題目,黎浩自己都覺得有些丟臉。
而程瑜也是一臉無語的表情。
果然被王語凡牽著鼻子走了。
“和宋文帝劉義隆相似,死于刺殺。所以說多少有些宿命論的感覺在里面。”
王語凡又多說了幾句。
“那么黎浩同學,問題也來了,刺殺了拓跋燾的人是誰呢?”
這樣也行?
黎浩覺得腦子稍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
“好像和我之前想的有些不太一樣?”
胡凱可是和黎浩交過手的。
可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黎浩在直接面對王語凡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
“難道說有什么地方是我沒想明白么?”
這次胡凱可不敢再繼續(xù)自大了。
“自己好好想想,蠢才?!?br/>
而難得的,紀云多賜給了胡凱幾個字。
讓他更有些懷疑自己了。
看樣子并不是王語凡和程瑜弱。
而是他們只看到了比賽的表面。
卻沒想明白其中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