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不屈!
“我草!你這老狗耍賴偷襲?”辰申大驚!
五星玄者釋放的獅哮拳,他可不敢硬接。
閃現(xiàn)技能,也還需要十多秒才能冷卻完畢。
最重要的是,因為雙方境界上的巨大差距,辰申此刻已籠罩在對方的威壓之下,一舉一動都大為受限!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薛望川朝自己殺來!
距離越來越近,少年甚至能將對方的面部表情盡收眼底――
猙獰!狂戮!
不死不休!
“住手!”突然,充當(dāng)臨時裁判的那名教習(xí)一聲暴喝,同時掌心氣勁噴涌,三道赤紅色的火柱直沖雷獅。
“砰!砰!砰!砰……”
一火一雷,兩種屬性電光火石間便對轟了十幾招,最后終究是薛望川技高一籌,將教習(xí)逼得退了三步。
但是,他的獅哮拳勁也為之一懈,算是讓辰申逃過了一劫。
“薛望川!你這個薛家旁系族長好大的威風(fēng)啊,九龍學(xué)院出面公證的賭斗,你也敢下黑手?”教習(xí)面色冰冷道。
“薛望川,你放肆!”
洪長老也登上擂臺,裝模作樣的責(zé)罵了薛望川一句。
但他的眼角時刻瞄向幾步開外的辰申,心中暗想:“這少年之前的身法著實詭秘。還有剛才,他到底怎么擊殺薛空的?以我的目力都捕捉不到那一瞬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會是暗器嗎?一定要想辦法弄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br/>
至于薛望川,依舊是雙目含恨!
可是,在九龍學(xué)院和宗族長老面前,他不敢造次,只得先假惺惺的認錯:“對不住,是老夫一時沖動了?!?br/>
而后,這老家伙又不死心的申辯:“不過,是這小畜生犯規(guī)在先!他殺我空兒,用的肯定是某種見不得人的暗器!否則就憑他,怎么可能釋放出那么霸道的玄技?”
“我用暗器?笑話!就算我用了暗器又如何?別忘了,是你兒子先服用玄丹,然后又拿淬了毒的匕首!他那樣做都不算犯規(guī),憑什么我就算?”辰申頓時不樂意了,奶奶的,這老東西太不要臉。
“牙尖嘴利的小畜生!”
“夠了!”洪長老一聲炸喝,總算讓薛望川消停下來。
“小子,這次賭斗是你贏了,我們薛家還不至于為難一個晚輩。等下你就跟我去薛家本宗領(lǐng)錢!”
“跟你去薛家?真以為本少傻??!”辰申心里忍不住吐槽一句。
他使用閃現(xiàn)的時候,這老家伙直接從位置上跳起來了,一臉的不可思議。
自己如果真跟他去薛家,還不被人當(dāng)小白鼠一樣來研究?
更何況,那兩部孤本的功法的事情,薛家不可能真就這么算了。如果薛家真是大肚能容,又豈會專門派一個長老來觀賽?
“我懶得跟你跑一趟,你還是現(xiàn)在就把錢結(jié)清吧!”
聞言,洪長老先是一愣,隨即雙眼一瞇,道:“你確定?”
說這三個字的時候,他還用上了玄能威壓!
作為薛家本宗的長老,他的修為更在薛望川之上,堂堂八星玄者的威壓一經(jīng)釋放,彷如泰山壓頂!
短短一息之間,辰申背脊便已是冷汗直冒!
少年咬緊牙關(guān),硬抗……
媽的,又是強者威壓!
先后兩次,一次比一次狂暴,一次比一次凌厲!
辰申暗自發(fā)誓,一定要變強!
你們今日用玄者的威壓震懾本少,來日,我便用玄士的威壓嚇到你們大小便失禁!
玄者威壓再強,也不能讓少年屈服!
他的頭高高昂起,雙目毫不避諱的直視對方,一字一炸響:“我!確!定!”
“哦?”洪長老一聲輕喃。
隨即,威壓再度加重!
他老而彌堅的身軀霎時間發(fā)出“滋滋滋”的雷鳴之音!
玄能威壓,就仿佛一只巨大的手,死死捏住辰申,讓他每一寸肌肉、骨骼,都在被無情的壓榨!
那只無形大手自上而下的拍打,一下,又一下!
洪長老擺明了是在倚強凌弱,他要用絕對實力的威壓,逼迫面前的少年彎曲自己的脊梁,彎曲自己的膝蓋,跪倒在自己面前!
恥辱,這簡直是恥辱!
辰申就快要堅持不住了!
就在此時――
“呼呼!”
一陣微風(fēng)拂面而過。
困頓住少年的玄能威壓,霎時間消散無形!
他面前,出現(xiàn)了一名身穿紫衫的女子。
柳眉鳳眼,纖腰玉顏!
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讓她一瞥一笑皆魅不可擋!
方才,正式她的素手輕輕一揮,就沖散了洪長老八星玄者的威壓。
“姓洪的,你貴為薛家本宗的長老,卻用玄能威壓欺負一個十五六歲的后輩,未免太沒風(fēng)度了吧?”
女子話音如黃鸝鳴啼,清脆可人。
堂堂九龍城三大家族之一的長老,卻被人直乎“姓洪的”,他頓時老眼一瞪!
可是,當(dāng)他看清那女子的容貌以后,一身的戾氣瞬間化為虛無。
干笑兩聲,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九龍學(xué)院的名譽副院長駕到,老生有禮了?!?br/>
洪長老故意將名譽副院長的“名譽”二字咬的極重,似乎是在提醒對方:你只是個掛名的副院長,別太把自己當(dāng)盤菜了!
紫衫女子咯咯一笑:“別管名譽不名譽,我身兼九龍學(xué)院副院長一職,辰申是我們學(xué)院的學(xué)生,老娘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一個校外人惡意欺辱!”
“呵呵,副院長說笑了。老夫只不過是想考驗一下這小娃娃的意志力。嗯,不錯,果真夠硬氣!”洪長老打了個哈哈。
“硬氣你麻痹!老不死的,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咱們走著瞧!”辰申直接爆了粗口!
“放肆!”洪長老大怒!
他剛想出手扼殺對方,卻被紫衫女子的一聲輕哼所打斷:“你這老東西別扯那些有的沒的,既然我的學(xué)生賭斗斗贏了,那你就該愿賭服輸,趕緊賠錢!”
洪長老被對方一句話噎得不輕。
奈何這女人身份地位,遠非他一個家族長老所能招惹的。
最終也只得冷哼一聲,當(dāng)場遞上一張一萬金幣的錢莊票據(jù),然后拂袖而去。
不過,臨行前對辰申的那一瞥,敵意滿布。
……
待他離開以后,辰申上上下下打量了紫衫女子一番,而后滿臉詫異:“咦?怎么會是你?”